“有種你就殺了我。我衛(wèi)正宏絕對不會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
大廳之內(nèi),衛(wèi)正宏一臉驕傲的看著眼前的陳行絕。
“告訴你,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奈何不了我!東西和技術掌握在我的手里,我想如何便如何,即使你將我殺了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哼!”
陳行絕在躺椅上瀟灑地吃過杜晚晴送來的剝好葡萄。
“嘖嘖,你如今都是一個罪臣,你難道不應該想想你的后路在哪里嗎?”、
“后路?老夫都不想活了,何來的后路?你要殺要寡就盡快爽快一點,我絕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陳行絕對著慷慨發(fā)言發(fā)誓要赴死的衛(wèi)正宏,冷笑。
手上卻在杜晚晴那兒作亂惹得佳人手上的汁水飛濺,頻頻顫抖。
臉上更是紅如胭脂霞滿面。
衛(wèi)正宏更認為這些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重色風流也就罷了,全部都是紈绔,不學無術。
現(xiàn)在還帶著這樣的女人,公然在人前嬉鬧玩樂,真是令人厭惡!
衛(wèi)正宏鄙夷的看了陳行絕一眼。陳行絕眼神微瞇,這個衛(wèi)正宏倒是個有錚錚傲骨之人,和他非常的相似。
在康陽對其發(fā)起指法懲治的時候,他疼成那痛成那樣子,都沒有搖尾乞憐,答應陳行絕的要求。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陳行絕也想要跟他好好說話,也給了他三分好禮。
“如今本少在陛下面前也勉強說得上一句話,要是你助力我在丹青大比之會上勝出,我可以向陛下為您請罪,脫離代罪之身,讓你可以官復原職,你看怎么樣?”
陳行絕認為這已經(jīng)是對衛(wèi)正宏很好的示好了,官復原職,然后他們衛(wèi)正宏所有的家族那些人或許以后還能慢慢的將一些被流放邊疆的家人給救回來,如此已經(jīng)算是對他非常大的恩厚了。
大乾國以武治國,凡是犯了罪的人誅人九族那是很正常的。
基本上九族滅門之禍之后,這個家族基本上是沒有任何的翻身機會。到時他們這個家族也是會被別人唾棄,就連他們的家族祠堂、墓葬上面都會有關于這個家族所曾經(jīng)犯過的罪行,所以說即使他們下黃泉碧落,依舊是讓別人厭惡的存在,大乾國這樣的嚴苛治國之法也讓天下人詬病不已,可是也震懾了無數(shù)的宵小之輩。
但是,大乾帝并未將他們九族全都殺了,依舊留下幾個后人,衛(wèi)正宏便是其中一個,其余的旁支幾個小兒也依舊活著。
可是衛(wèi)正宏只當他說的是廢話,他一臉不屑的看著陳行絕。
“大乾帝是個昏庸無道的暴君,你既然是送宰相之位給我,我也不會為他效力。”
陳行絕倒是覺得很奇怪,他對皇帝的惡意強到如此境地,為何皇帝卻要對其赦免呢?這其中有些說不清吧。
“我好言好語相勸,你可不要激怒我,我已經(jīng)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你每一次都是如此惡劣的態(tài)度。要知道人的耐心不多。”
“哼,你既知道,不必做這些無謂的功夫,我是絕對不會為你做事的。”
衛(wèi)正宏冷漠道。
陳行絕無語了。
這個家伙,都成罪人了,還敢罵皇帝是昏庸無道,得虧是在自己的房子里面,如果是在王府的話,早就被別人拖出去殺了。
“陛下并非昏庸之人,你是否有所誤會?”
“誤會?哼,你知道嗎?我們衛(wèi)家為皇家做事,兢兢業(yè)業(yè)從不出錯,他竟然什么事情都不查清楚,直接就將我們鋁件發(fā)配邊疆,甚至將我所有的后代全部斬殺殆盡。只留下幾個癡傻幼子,他算什么好皇帝?”
衛(wèi)正宏越說越是生氣,整個人青筋暴突,雙目猩紅,指著陳行絕:“你也是個助紂為虐,你聽那暴君的話行事老子是絕對不會聽你的。”
“若是大乾滅國,老夫第1個奔走相慶!”
“還想讓我為你們制作墨條對付北國使臣。哼,做你的春秋大夢去!讓北國直接滅了大乾國不就更好嗎?”
事到如今,陳行絕也覺得有些奇怪了,這個家伙對皇室的怨恨沒來由的可怕。
這完全不像是一個犯罪之人該有的態(tài)度,但好像是皇室冤枉了他似的,于是他喊來康陽。
“主子,屬下在!”
陳行絕招手:“你附耳過來!”
康陽走過去,聽見他說的,便很快就離去了。
他的速度似乎就在瞬息之間,消失人前,杜晚晴驚呼一聲,好厲害呀。
陳行絕笑了笑:“怎么?本少不厲害嗎?”
說完手上竟然動作不斷,惹得杜晚晴頻頻顫抖,玉面緋紅。
“絕少可真是太壞了。人家不依嘛~!”
美人撒嬌求饒,陳行絕哈哈大笑起來。
衛(wèi)正宏怒目而視:“卑鄙下流。呸!”
陳行絕卻不在乎他的態(tài)度。
“我看你的意思倒像是皇帝冤枉了你似的,好像每個犯罪的人都是如此態(tài)度,我怎知你到底是不是被陛下冤枉了呢?陛下怎么可能會不查清楚就將你們家抄了?真當我是7歲小孩,好糊弄了。”
“他正是!誤會什么?他平青捫心自問,我衛(wèi)家百年世家,從先祖開始就已經(jīng)是為皇室打造兵器,甚至在大乾落難之時沒少支援,導致家族千人差點活活餓死,結果他們就是這么對待我們衛(wèi)家的!”
衛(wèi)正宏老淚縱橫捂著胸口,一口老血又吐了出來,似乎多年受的委屈,終于有一個宣泄的借口。
“既然是如此,你們?yōu)楹螘诒魃献鍪帜_?你可知道,那些是在戰(zhàn)場上的士兵,他們也有家人也有妻兒,他們難道死的就不冤嗎?你們這是活該。不能說因為你們從先祖開始就為皇室辦事打造兵器,就不能對你們進行懲罰。如今陛下饒你一命,已經(jīng)是寬容大量。你卻依舊如此記恨,簡直不配為人。”
不說這個還好,衛(wèi)正宏一聽這句話頓時又哭又笑。
“哈哈哈哈哈,好的壞的全由你們說了是嗎?他們死的冤不冤,我如何能知道?兵器上做的手腳?我們衛(wèi)家上下三代,從未出過任何的問題。乃有兵器世家之稱!
為何會如此明顯的在兵器上面做手腳?難道不是最拙劣的栽贓?就因為我們不是門閥世家乃是寒門,所以你們就要如此將我們碾壓到泥地里。別忘了平氏一族先祖之前也并非是什么貴族之后。百年之前也不過是在地里刨食,和我們沒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