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外國的時候,他們喜歡,殊不知日后到了他們身上來,他們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你!無恥之輩下流!”
贏雅歌整個人氣的手都在發(fā)抖面上羞憤欲死,咬牙切齒的喊道:“大乾皇帝,我要求馬上開始丹青大比。”
她氣得一直盯著陳行絕恨不得咬下他一塊肉,小畜生!等你一會輸了,有你哭的時候,整個大乾國的人都得給你陪葬。
“好了,行絕此事就作罷吧。”大乾國皇帝面色冷然:“比試開始!”
他一聲令下。
朱雀臺上就被別人搬來兩張大臺子,足足又是五六米長。
胡子為面色不愉,看著陳行絕一臉的不屑。
“你這等黃口小兒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老朽作畫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了,如今竟敢想要與老朽比試。哼,這次好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凡事要做低,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可太過囂張。”
“怎么你一個丹青圣手也害怕會輸在我手里嗎?現(xiàn)在就要開始放狠話了呀。”陳行絕臉皮厚,定然是不怕他說這些話的。
根本也不會被他影響。
“哼,你也就是伶牙俐齒罷了,真正的本事一會使出來吧,別說我老欺負(fù)了你。”胡子為冷漠說道,不再看他。
“筆試開始時間為一炷香,香燃盡之后不可再作畫。”
多果爾公公一甩拂塵,高聲宣布。
操場上的人一個個開始安靜如雞,緊張期待得看著陳行絕,他們的動作只看見他們兩個分別暫定,在畫臺之前胡子為首先拿出黑色的眼罩,直接戴到了眼睛上。
“咦?丹青圣手這是要干什么?”
“難道他想要不看畫臺直接做畫嗎?”
“那豈不是。.”
“天啊!丹青圣手竟然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境地。這世界上從來沒有見過誰蒙著眼睛還能作畫的寫字也就罷了。”
在場的人紛紛震驚的瞪著的眼睛,嘴巴都能塞了下一個拳頭!
明眼人都明白胡子為就是想要讓大家都知道,自己只是略微出手就能讓陳行絕慘敗于自己手下!
不想被別人說欺負(fù)一個比自己年紀(jì)小幾十歲的小兒罷了。
“胡大師,您這樣的話,豈不是容易失敗?”
“老夫即使蒙著眼睛也不屑欺負(fù)一個小輩,甚至是沒有任何名氣流傳的。老胡比他大幾十四歲,即使贏了也勝之不武。”
重點(diǎn)就是明白他作為老一輩的高手大師,不想被人說占了小輩的便宜而已。
要知道蒙著眼睛很容易就會出錯,只需要在墨上低一點(diǎn)的畫作上就能夠毀了一整張畫,這樣的辦法實(shí)在是太過于強(qiáng)人所難了,畫作很容易失敗。
這只是普通畫家,但是胡子為就不一定了。
只見他雙手握起毛筆,然后畫筆在紙上如同長風(fēng)掠影一般迅速的舞動起來。雖然是眼睛無法拭目,但是這個動作卻看起來根本沒有蒙著眼睛一般,去落筆都非常的精準(zhǔn)。
他的孫女素璃這時候在旁邊研磨送水。
胡子為的毛筆也能準(zhǔn)確的識別到他的硯臺在何處,然后迅速的再次作畫。
這赤橙黃綠青藍(lán)紫的種種顏色他都能夠準(zhǔn)確地點(diǎn)出來,這真的是好像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在幫他一樣。
“天吶,太神奇了,丹青圣手果然是名不虛傳,如此神作。以及技巧真的是無人能超越了。”
宰相弓令儀這個時候不由得豎起大拇指。
“而且他還是蒙著眼睛的試問誰能做到,就是靠著嗅覺還有手感就能找出各種顏色嗎?甚至說上面的顏料不會多也不會少。這比有眼睛的咱們也厲害呀。”
國子監(jiān)祭酒項則懷震驚的看著胡子為的動作。他在國子監(jiān)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見過有一個學(xué)生擁有丹青圣手胡子為1/10萬的天賦。
畫作若無色彩,如何能夠稱之為畫作?這并不是水墨之畫。
他考究的是顏色配合,各種搭配,但是他現(xiàn)在蒙著眼睛卻知道如何去弄,甚至沒有一點(diǎn)贅余的地方。
連顏料都沒有出錯。
此時眾人才知道,原來丹青圣手,并不是大家推崇的名不符實(shí)之人,而是真正的有實(shí)力的。
陳行絕也有些發(fā)愁地摸摸下巴。
“看來這是遇到強(qiáng)硬的對手了呀。眼盲不心瞎,這種技法,估計沒人能做到。這個老頭子那真的是如有神跡。有點(diǎn)本事啊。”
他知道,此人不是符問豐那種普通才子。
胡子為的年紀(jì)已經(jīng)很大了,他這一舉措畢竟是練過的!
身心神氣完全合二為一。五感融合下筆,每一處都用精神操控。
丹青圣手,名不虛傳。
陳行絕暗自慶幸這次做了兩手的準(zhǔn)備。
胡子為的高超畫技以及這種蒙眼作畫的技巧,已經(jīng)讓現(xiàn)場的氛圍達(dá)到了一種高潮,眾人被這一手給唬住了、
這天下誰還能與之爭鋒呢?就是他們不知道陳行絕經(jīng)過世外高人所教授早晨已經(jīng)不將這種技巧放在眼里。
他師父所授,乃是及所有大家之大成者!
天下名畫作者如此何其多,所有古往今來的大師的作畫技巧都已經(jīng)被陳行絕所學(xué),他學(xué)的是好幾個時代中西方融合的技術(shù)。
他見過的就是比胡子為的要厲害,胡子為也就是勝在比自己大幾十歲,但是也只代表他在如今這個天下的厲害而已,但是陳行絕學(xué)的知識卻是眾家之所長,幾千年的精華都被他融化了。在作畫這件事情上,他在7年之內(nèi)被師傅魔鬼訓(xùn)練所做的畫,真的是數(shù)不勝數(shù),他的7年抵得上別人的幾十年。
最后又融合了他自己的技法,對作畫一事,陳行絕有著絕對的自信。在場的人都被胡子為這一手操作給整懵掉了,所有人都認(rèn)為此次可能是胡子為會勝出,其實(shí)這胡子為也是越來越順手,整個人已經(jīng)達(dá)到了忘我的狀態(tài)之下。似乎旁若無人處于一種另外的空間,手中的筆越來越做出了殘影一般!
隨著時間慢慢的開始流逝,那炷香已經(jīng)來到了一半的地方,陳行絕卻依舊沒有開始作畫,而是一直在這么看著胡子為作畫。
只見胡子為的畫臺上已經(jīng)緩緩的出現(xiàn)了大片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