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讓她害怕。
她從陳行絕的臉上看到了殺氣。
那是真的殺氣,是真正上過戰場的人才會有的。
她忽然間明白,自己之前對陳行絕的調查都錯了,錯的離譜。
陳行絕絕對不是一個紈绔那么簡單。
他身上的氣勢,甚至比他們北國的一些大將還要厲害。
如果陳行絕去掉浮夸的外表,僅僅是這個氣勢,就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這個紈绔為什么忽然間變得如此的嚇人,這難道才是他的真面目嗎?他一直以來都是裝的不成?贏雅歌就覺得心底里面無比震驚。也對陳行絕也多了幾分的防備和忌憚,這個人絕對是大乾國的一個巨大的威脅!
“陳行絕,你敢動本公主試試?”贏雅歌強撐著氣勢吼了一句。
“畜生!你給我放開公主?!?/p>
“陳行絕,你太放肆了!大乾帝都沒下令,你敢對我們公主下手?”
北國的使臣害怕陳行,絕對公主下手紛紛尖叫起來,可是他們被羽林軍死死的壓著。只要一動,那鮮血就從刀鋒中冒出,哪里還敢再動呢?
陳行絕冷笑一聲,忽然手起刀落,就在贏雅歌驚恐的目光中,把她的一撮頭發斬頭發斬了下來。黑發飄落地上,贏雅歌嚇得歌嚇得都忘記了呼痛。陳行絕把刀扔回到了地上,羽林軍立刻上前再次控制住了北國的使臣。
“公主洪福齊天,可能我是沒有機會在戰場取你項上人頭的?!?/p>
“不過,我大乾國的勇士們,一定會踏破雁門關,走進北國皇宮,不知道到時候公主還歡不歡迎?”
贏雅歌氣憤不已:“大乾小兒,你休要囂張!”
“我囂張嗎?”陳行絕哼笑:“公主現在就在我的掌心里面,我若要囂張,你又能如何?”
“陳行絕,兩國交戰還不至于要一個女子的性命,你……”一個使臣鼓起勇氣想要勸說。
贏雅歌急忙示弱:“對對對。你要什么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你不要沖動?!?/p>
先把這個人安撫,不然等一下丟的就是小命了。
他是會真的殺人。
“我已經不相信你這個女人的話了,不守信用。你怎么說也是北國的公主,居然還恬不知恥地輸了就跑,你們的臉面都喂狗了嗎?”
陳行絕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認輸不認賭的人。
如果不是贏雅歌貌美如花,他估計早就手起刀落了。
贏雅歌知道這次自己是做錯了,然后情勢不如人,只能面色尷尬地看著他:“說吧,要怎么樣你才能把我放走?給你100萬兩黃金怎么樣?”
“哼!你一個公主的命就值一百萬兩黃金嗎?”
陳行絕現在最不差的就是錢了,公主貶低自己的身價,他還看不起了呢。
“那……兩百萬兩?”贏雅歌試探性地問道。
“呵呵~”陳行絕冷冷一笑。
贏雅歌咬牙:“五百萬萬兩!”
陳行絕眉頭一挑:“公主的命還挺值錢啊,不過……”
“公主!”北國使臣驚呼起來,誰知道被強行劫一個冷厲的眼神掃過去,“嗯?想你們公主死嗎?”對方頓時瑟瑟發抖,不敢說話了。
“七百萬兩!”贏雅歌看到陳行絕還不滿意只能繼續加價。
這個人到底想要怎么樣?
“一千萬兩!”贏雅歌狠心喊出了一個自己覺得陳行絕絕對無法拒絕的價格。
她的心都在滴血。
之前就已經輸給大乾國五百萬兩黃金了。
現在又加一千萬兩,那就是一千五百萬兩。
他們北國雖然是七國之中最富有的。
可是這么多錢,那也是挖了他們的一大塊肉啊。
簡直心痛到無法呼吸,贏雅贏雅歌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陳行絕聽到這話,也沒有立刻答應。
只是臉上的笑意更加玩味了。
看到贏雅歌著急的樣子,他只是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出丑出丑。
贏雅歌都要瘋了:“陳行絕,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放了我?”
“我已經給你這么多錢了。”
“你要是還不滿意,那就是故意刁難,我大北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p>
陳行絕冷哼一聲:“我陳行絕做事,何須向你們解釋?”
說罷,他忽然抓住了贏雅歌的手腕,語氣冰冷:“公主殿下千金之體,我也是十分好奇,這手腕要是廢了,不知道是什么樣子的?”
“你!我已經給你這么多錢了!”
“好吧,”陳行絕突然又嬉皮笑臉的說道:“你既然這么有誠意,本少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家伙。黃金什么的,確實可以治愈方才公主言而無信帶來的傷痛。.”
“你!無恥!”
要不是自己受制于人,哪里要大出血?
贏雅歌是后悔死了。
陳行絕主要是試探陛下的意思,陛下想要錢!
那么大乾國的實力不如北國,如今拿了1,500萬輛黃金充盈國庫。只怕陛下根本無法拒絕陳行絕和王府斷親的要求。
哎,為人臣子不就要為國君分憂嗎?
“公主邀請吧,留在這里面做客幾日,等你們的1,000萬兩黃金到了大乾皇宮了,我自然會恭恭敬敬將公主送出城門口。”
他吊兒郎當的,刀子躺在肩膀上又變成了那個不學無術的紈绔一般。
贏雅歌惱羞成怒。
“什么意思?我可不要留在你們這里。我要馬上去見我的皇兄,總之錢不會少給你們的?!?/p>
陳行絕卻完全不相信這個女人的話,只是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一手交人一手交錢,這是最基本的規矩,本少可不信你們北國人,若是本少將公主放回去之后,你們就翻臉不認人,本少可沒法兒跑到你們北國去,再把公主給抓一次。”
這一次,必定要叫他們這些蠻夷之人知道,不要輕易招惹大乾,不要言而無信。
贏雅歌整個人臉都綠了。
他看著大乾國的皇帝,希望他能為本國的使臣說一兩句話,然而大乾國的皇帝卻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陳行絕拱手對著皇帝說道:“此次拿住北住北國公主,全賴陛上洪福,請陛下處置吧。”
一番話捧得大乾帝十分舒適,看陳行絕也是越看越滿意。
至于北國公主。.
大乾帝想了下說道:“贏公主遠道而來,即是客,叫她住在皇宮的諧波院吧,好好款待,不可怠慢了?!?/p>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