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雖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至少比那些太子之流好多了。”
“至少,你當(dāng)初答應(yīng)過我,會幫我衛(wèi)家翻案。”
“將藏寶圖給你,也很正常,你給翻案,我給你寶藏,理所應(yīng)當(dāng)。”
“而且,你跟別人還是不同,你……還算重情義。”
衛(wèi)正宏說這話的時候,一點客氣都不講。
但陳行絕卻絲毫不覺得冒犯,反而覺得衛(wèi)正宏是個可交之人。
他好奇地問:“那批寶藏,到底有什么東西,值得太子如此惦記?”
衛(wèi)正宏說:“黃金,至少百萬兩以上!”
陳行絕呼吸急促起來。
他正想著要發(fā)展自己的暗中勢力,缺少的正是錢財!
這么多黃金,無論是招兵買馬,還是購買糧草武器,都足夠了!
“東西在哪里?”陳行絕忍不住問。
“江南!”
衛(wèi)正宏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江南……”陳行絕瞇起眼睛,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那批黃金,正在向他招手。
“陳大人,翻案的事……”衛(wèi)正宏試探性地問。
陳行絕回過神來,淡淡地說:“已經(jīng)有了一些眉目,但是急不得。”
“你現(xiàn)在,就好好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
“等時機(jī)一到,我自然會通知你。”
衛(wèi)正宏雖然有些著急,但是聽到陳行絕這么說,也只好點頭答應(yīng)。
現(xiàn)在,他也只能靠陳行絕了。
“是,陳大人。”
陳行絕又交代了幾句,便轉(zhuǎn)身離開。
衛(wèi)正宏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
陳行絕回到自己的府邸,便迫不及待地開始籌劃。
他原本以為,衛(wèi)正宏說的寶藏,只是一些金銀財寶。
沒想到,竟然是一批黃金!
這批黃金,他一定要拿到手!
“江南……司馬柔也在那里,過去之后,順便下聘提親,將人娶回來,連那黃金也一起拿回來。”
陳行絕心中思索著。
只是,他現(xiàn)在在大乾的身份,還有些尷尬。
畢竟,只是一個小臣……
陳行絕皺起眉頭,思索著應(yīng)該怎么操作。
這時,下人突然來報:“大人,慕容府上的慕容小姐派人求見。”
陳行絕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
“慕容雪?”
陳行絕有些驚訝。
這位慕容雪真是鍥而不舍,倒有些像之前陳行絕去找她的架勢了,昨天才剛剛來找過他。
怎么今天又過來了?
慕容雪走了進(jìn)來。
“陳行絕,我今天又來打擾了。”慕容雪微微行禮。
陳行絕皺眉:“將軍有什么事嗎?”
“你我之間還是用正式稱呼吧,畢竟不算那么熟。”
“昨天走得急,有些事忘了和你說。”
慕容雪面色不變,說著,揮了揮手,幾個下人帶著幾個頭發(fā)花白,身材佝僂的婦人走了進(jìn)來。
“這是……”陳行絕一臉疑惑。
慕容雪說:“我昨天回去之后,突然想到一件事。”
“陳大人從陳家村離開多年,或許有些事情,已經(jīng)不記得了。”
“但是,有些事,陳大人還是知道的好。”
慕容雪的聲音低沉。
陳行絕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什么事?”
慕容雪看了那幾個婦人一眼。
其中一個婦人站了出來,怯生生地說:“陳……陳大人,您還記得我們嗎?”
“我們是陳家村的。”
“我們有些事,想要告訴陳大人。”
陳行絕臉色一沉。
這些每天沒事就喜歡到處說人長短的三八婦,能告訴自己什么事呢?
他們是陳家村的,那就代表慕容雪昨天跟蹤他們也去了陳家村,這讓陳行絕憤怒不已!
“說!”陳行絕壓抑著怒氣。
“陳大人,我們想說的事,和……和大人的身世有關(guān)。”
婦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顯然有些害怕。
畢竟,現(xiàn)在的陳行絕,可不再是當(dāng)初那個陳家村的窮小子了。
他即使不是靖南王世子,也是陳侍郎。自然不是他們這些平頭百姓所能直視的。
“大膽!”陳行絕猛地一拍桌子,“誰再敢胡言亂語,我割了她的舌頭!”
那幾個婦人被嚇得“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陳大人饒命啊!我們說的都是真的啊!”
“這些都是我們當(dāng)年,從陳老大媳婦的嘴里聽說的,和我們沒關(guān)系啊!”
幾個婦人瑟瑟發(fā)抖,幾乎要昏過去。
慕容雪說:“陳大人不要動怒,這些都是我從陳家村聽來的,特地找人來和陳大人求證。”
“她們都說……你不是陳家老頭子生的,而是從外頭撿來的。”
“你的身份,或許大有來頭。”
陳行絕瞳孔猛地一縮!
他想起了那個被自己關(guān)起來的瘋子。
難道……她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世?
“胡說八道!”陳行絕怒喝。
他絕不相信,自己會是別人撿來的!
他陳行絕,已經(jīng)被人拋棄了一次,難道又要被人拋棄一次?
這不是提醒著他就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東西嗎?
“把這些人都拖下去,亂棍打死!”陳行絕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那幾個婦人嚇得昏了過去。
“陳大人,何必和這些無知婦人動怒?”
慕容雪揮手,讓下人將那幾個婦人帶了下去。
“陳大人,我這一次來,是特地來找陳大人賠罪的。”
慕容雪看著陳行絕,一改往日的清冷,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
“從前,是我年少不懂事,錯過了陳大人。”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
“陳大人,我愿意……陪在陳大人的身邊,為陳為陳大人生兒育女,洗手作羹湯。”
慕容雪的聲音低若蚊吟,但是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重重地砸在陳行絕的心頭!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慕容雪。
“慕容雪,你……是什么意思?”
慕容雪抿了抿嘴,說:“我的意思,陳大人還不明白嗎?”
“從前,是我錯了。”
“陳大人,我愿意……”
“以后什么都聽陳大人的。”
慕容雪的聲音嬌柔,帶著一絲請求。
陳行絕眸色轉(zhuǎn)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過了一會,他才說:“將軍請回吧。”
“你不適合這樣哀婉戚戚,實在是令人不忍直視。”
慕容雪一愣,隨即臉上閃過一絲失落。
但是很快,她就恢復(fù)了常態(tài)。
“我都這樣了,你就不能原諒我?至少我們也能做朋友,不用老死不相往來吧?”
陳行絕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想起自己當(dāng)年,被慕容雪羞辱時的情形,心中便一陣憤怒!
“慕容雪……你當(dāng)真以為,我會稀罕你的施舍嗎?”
“等我拿到了黃金,掌控了大權(quán),什么女人沒有?”
陳行絕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