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叔,進來吧。”就在這時,房門輕輕推開,陳行絕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大人,屬下無能,只找到了這只鞋子。”康陽面色頹喪,聲音中充滿了不甘和自責,“那裝神弄鬼之人狡猾至極,屬下追蹤了半夜,卻還是讓他跑了。”
陳行絕接過鞋子,仔細端詳了一番,隨即淡淡道:“無妨,至少我們已經(jīng)知道,這的確是有人在搞鬼。”
他沒有發(fā)怒,反而讓康陽更加愧疚。
“辛苦陽叔,你先回去休息。”
康陽默默退出去了。
而絕天營的人見到康陽不悅,更是不敢觸其霉頭。
因為這個老者,平日里就像透明人,不聲不響的,但是此時內(nèi)里都在燃燒,只怕有人撞上來,就會瞬間灰飛煙滅。
可見,昨夜發(fā)生的事情一定很不好。
或許康陽是贏了,但是他拿著那只對手落下的鞋,證明他或許差不多已經(jīng)抓到對方,卻讓對方逃了!
等于是有人當著你的面挑釁你,你抓住了人,但是卻被他跑了。
這種憋屈感別提了。
陳行絕看著睡著了還嚶嚀不安啼哭的杜晚晴,心頭的殺氣止不住。
他昨晚好不容易將人哄得入眠,可是杜晚晴還是很害怕,睡著了都噩夢連連。
那只鞋,哼,只要證明是人搞鬼,那就行了。
他們不達成目的,還會再來。
陳行絕也不可能會坐以待斃。
“絕天營!”
“到!”
“集體休息去!”
“是!”
幾百人瞬間整齊行禮,迅速消失在暗處。
陳行絕滿意點頭。
至少絕天營這執(zhí)行命令還是不錯的。
此時杜晚晴醒來。
陳行絕說:“怎么不多睡會兒?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沒有,大人,那些鬧鬼的東西抓到了嗎?”
“天亮了,它跑了,沒抓到。”
“可是天黑它們還會來嗎?”
“來就來,如果不來,我反而遺憾呢。”
陳行絕昨晚本來就可以試驗一下那手槍的威力。
他也是蒙頭摸索,若是達不到師父說的那樣效果,還需要改造一下的。
那些裝神弄鬼的人還真是沒用,只敢鬼叫卻不肯出來真刀實槍地干,別提讓人窩火了。
杜晚晴說道:“大人休息吧,您看來神色不好,都怪我,是我昨晚太害怕,讓您折騰一夜!”
“哎,說什么呢?你是我的人,我不保護你,不哄你,還去找別人嗎?”
“有我在,我很快就將那裝神弄鬼的東西給殺了,之后我會讓他們再也不敢來招惹我,你看著吧!”
陳行絕安慰好杜晚晴,也閉目養(yǎng)神去了。
他瞇眼的時候,手摸著枕頭下的那把槍。
陳行絕想著自己還是太過仁慈了。
這次若是不亮出點真本事,怕是震懾不了那些心懷叵測的小人。
而此時的葉家,葉無垢也正在聽取那位高手的匯報。
“大人,我們按照計劃聲東擊西,想要轉(zhuǎn)移陳行絕的視線,可是我們在侍郎府找了一整夜,卻沒有找到那個瘋子的任何蹤跡。”
葉無垢聞言,眉頭緊鎖。
他手指輕敲著桌面,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怎么會這樣?如果遲遲不能將那瘋子除掉,我們只會后患無窮。”
葉無垢派人去陳家村調(diào)查陳行絕,卻意外得知那個瘋子的事情。
據(jù)說,那瘋子曾胡言亂語,提到了許多不該為人所知的事情。
這讓葉無垢感到十分不安。
他深知,如果這些事情被陳行絕察覺,那么他們的計劃將會受到極大的威脅。
葉無垢還從陳家村村民的口中聽到了一些關(guān)于陳行絕身世的傳言。
這些傳言讓他感到震驚和不安。
陳行絕,一個原本默默無聞的小人物,竟然可能有著不為人知的顯赫身世。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他的存在,對于葉無垢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葉無垢的直覺告訴他,陳行絕并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對手。
他必須盡快想出對策,否則,他們的一切努力都可能付諸東流。
“大人,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高手見葉無垢面色陰沉,小心翼翼地問道。
葉無垢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煩躁:“先按兵不動,繼續(xù)派人盯著陳行絕,我就不信,他還能翻出天去。”
葉無垢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心中卻充滿了危機感。
此時,皇宮內(nèi),諧波院鬧鬼的事情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揚。
“大人,您聽說了嗎?諧波院那邊昨晚又鬧鬼了,聽說那鬼影飄飄,聲音凄厲,嚇得宮人們都不敢靠近。”一個小太監(jiān)湊近一個官員,神秘兮兮地說道。
“哦?竟有此事?”那官員聞言,眉頭微挑,“這諧波院本就神秘莫測,如今又鬧出這等事情,只怕是兇多吉少啊。”
“可不是嘛,我聽說那陳行絕昨晚也在,只怕是惹了不干凈的東西。”
“哎,這等事情,我們還是少議論為妙,免得惹禍上身。”
官員們議論紛紛,卻都不敢妄加揣測。
早朝會上,氣氛更是熱鬧非凡。
不少官員都拿此事做文章,想要借此達到自己的目的。
夜行狐回來稟告這些話,學給陳行絕聽。
陳行絕心中冷笑,早知道會這樣。
正當他準備如何應對時,多果爾公公突然來到他房前:“陳大人,陛下說今日您就算是病著,也得讓老奴將您送上朝堂去。”
“我馬上來。”陳行絕匆忙從里頭出來。
多果爾公公看著陳行絕,心中微微一驚。
之前陳行絕告假,是病了。
如今難道傷得這么重?
陳行絕捂著手臂的傷口,那血淋淋的布條看著觸目驚心。
這番凄慘的模樣上朝,只怕是皇帝看了都要震驚啊。
陳行絕一臉淡然,先發(fā)制人:“公公,我昨日救了個書生,但卻受了傷。”
“什么?書生?”多果爾公公聞言大驚,“陳大人,您怎么會遇到這些事兒呢?這……這可如何是好?”
陳行絕微微皺眉:“公公,此事我自有分寸,還是先上朝吧。”
多果爾公公見狀,也不敢再多問,連忙吩咐人準備轎子,將陳行絕送到了皇宮之中。
朝堂之上,群臣肅立,氣氛凝重。
陳行絕站在自己末尾的位置上,神色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