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了命的給自己腿部的穴位點(diǎn)穴止血,還想逃走。
“陳行絕你這個狗東西,我不會放過你的!如此仇恨羞辱來日我必定是讓你百倍奉還。”
霍黎川怒吼著往前跑,陳行絕卻冷笑一聲。
“百倍奉還,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怎么可能會讓你有時間等到那個時候。”
說完輕輕的扣動扳機(jī),砰的一聲過后。
還沒有跑多遠(yuǎn)的霍黎川整個人就感覺到半邊手臂沒有了。
一開始人是感覺不到疼痛的,等到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抖著篩糠一般去撿起來他的手。
“我的手。.”
“啊啊啊!”
他又疼又氣,整個人好不狼狽,之前那排行第二的大宗師氣焰早就消失的干干凈凈。如今他的四肢都已經(jīng)不健全了,比廢人還不如呢。
陳行絕邁著小步走過去。
“我勸你還是不要太過于執(zhí)著去逃跑了,不然等一下你身上的另一條腿和另一只手也會不保。”
眼下的陳行絕在霍黎川的面前也就好像一個惡魔一樣,他牙齒都在打顫,利用僅剩的一只手和一條腿不斷的往后爬。
龐大的身軀看起來就如同排山倒海跟雪崩一樣,每動一下就好像傳來鉆心的疼痛,鮮血淋漓,白骨森森。
他絕望的看著陳行絕。
“咔嚓。”
陳行絕將槍抵到他的腦袋上。
“你認(rèn)不認(rèn)輸?”
霍黎川看向絕天營那邊,絕天營的人都松了一口氣,這一場在綠茵坡上的鏖戰(zhàn)總算是結(jié)束了。
可霍黎川卻怒極反笑:“我不認(rèn)輸又當(dāng)如何?你說過單打獨(dú)斗,但是你現(xiàn)在用陰謀詭計來害我,你這根本就不是正當(dāng)和我打架!你他娘的就是個陰險小人!”
陳行絕冷笑一聲:“我陰險小人?我詐你又如何?你武功比我高又如何?還不是落在我的手里?”
“你!”
霍黎川氣得渾身發(fā)抖,他從來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你用暗器!勝之不武!”
他根本沒想到陳行絕手里竟然會有這么厲害的武器,他苦練了幾十年的橫練金剛不壞之身,在陳行絕面前竟然成了一個笑話。
陳行絕冷笑一聲:“單打獨(dú)斗是對決,但是你有武器你也能用,這又沒規(guī)定不能用。你自己沒本事怪得了誰?”
他說完,一把抓住霍黎川的頭發(fā),狠狠往地上一砸。
“老無賴!”
“與你這樣的人周旋何必守信義!”
霍黎川被摔得七葷八素,他發(fā)瘋似的大吼:“陳行絕!有本事你殺了我!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條好漢!你不殺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你殺了我啊!啊!”
陳行絕冷笑一聲:“想死?沒那么容易!”
霍黎川雙目赤紅:“我下地獄,你的女人也很快下地獄陪老子,我死也無憾!”
“你找死!”
陳行絕怒火中燒,一拳揮出,砸得霍黎川鼻青臉腫。
陳行絕算是明白了,這些人一定打的就是杜晚晴的主意。
表面上說是要打死他,其實背地里打的還是杜晚晴的主意!
霍黎川吐出一口血水,死死盯著陳行絕,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他從來都沒受過這樣的屈辱,他身為大宗師,不管走到哪里,別人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他一聲大師。
可如今,他卻被陳行絕像狗一樣虐打,甚至生死都在對方一念之間。
這是何等的憋屈,何等的絕望!
“我跟你拼了!”
霍黎川怒吼一聲,剩下的一只手直接扣向陳行絕的脖子。
康陽大驚失色:“陳先生小心!”
陳行絕卻是不慌不忙地向后撤了一步,然后迅速從兜里掏出手槍,對著霍黎川的手臂,直接扣動扳機(jī)。
“砰!”
槍聲響起,霍黎川的手臂瞬間爆開一團(tuán)血霧。
他剩下的一條手臂,直接被打沒了!
陳行絕怒極反笑:“你既然不認(rèn)輸,剩下的手腳也不必要了。”
“砰!”
又是一聲槍響,霍黎川的另一條腿也爆開血霧。
此時的霍黎川四肢全無,整個人成了一個血人,氣若游絲,只剩下出的氣,沒有進(jìn)的氣了。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死死瞪著陳行絕,眼中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陳行絕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那眼神冰冷得令人發(fā)指,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周圍眾人看到這一幕,面色齊齊一白。
他們沒想到陳行絕竟然如此果決狠辣,說動手就動手,而且一出手就是殺招。
這樣的陳行絕,簡直就是一尊煞神啊!
尤其是絕天營的眾人,看向陳行絕的眼神中除了敬畏之外,更多了一絲狂熱和崇拜。
他們原本都是各地挑出來的刺頭兵王,桀驁不馴,實力強(qiáng)大。
可是此刻,他們卻對陳行絕心服口服。
陳行絕比他們還像一位真正的軍人,果決狠辣,行事百無禁忌,簡直就是為了戰(zhàn)斗而生。
而且,他雖然平時看起來笑嘻嘻的沒個正形,但一旦遇到事情,卻比任何人都冷靜果斷。
這樣的領(lǐng)導(dǎo)者,簡直是天生的!
“少主……”
康陽咽了口唾沫,看著陳行絕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其余人也一樣,他們忽然發(fā)現(xiàn),這位紈绔大少,好像跟他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得罪了他的人,那簡直就是倒霉到家了啊。
可是……他明明就是一個紈绔啊,為什么此刻他們卻從他身上看到了一種殺人如麻的錯覺?
不過慶幸的是他對自己人尤其的好。
五百兩的戰(zhàn)甲說給就給,完全不吝嗇。
眾人又是心頭一暖。
上官素瀾看著眼前散發(fā)殺氣的男人,心頭一凜。
她對陳行覺得想象還是太美好。
這個男人就是個殺伐果斷的,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她先前在蓮香樓,還覺得陳行絕是個普通得官員。
如今倒是看見他如此懲治霍黎川,心頭都有些發(fā)冷了。
若是之前自己就得罪了他,沒有與他達(dá)成合作,是不是下場也很慘?
自己作為女人也不可能得到任何的便利,她總有一種感覺,主要是得罪了陳行絕,那就是等死。
她越思考越是清晰。看似紈绔,縱情聲色,實際上心里有一把秤呢。
這男人,不可得罪!
霍黎川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