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龍馳郡的青樓頭牌老鴇,自然是認識三皇子的。
她扭著粗大的腰肢走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喲,這不是三皇子嗎?”
“貴客,貴客啊!”
“您可是沒來過我們這兒,怎么今天想起我葳蕤樓了?”
三皇子面色發紅,笑道:“媽媽說笑了,我若是再來晚點,你們都要人老珠黃了。”
老鴇一愣,驚訝地看著三皇子。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三皇子以前不來,是因為潔身自好,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這些風月之事啊。
這一句話,說得周圍的姑娘都嘻嘻笑了起來。
老鴇又看著旁邊的陳行絕,驚訝道:“這位軍爺看著面生啊,不知道您怎么稱呼?”
陳行絕笑道:“我不過是個無名小卒,怎么敢和殿下比呢?”
“媽媽不用在意我。”
老鴇笑道:“瞧您說的,能夠和殿下一起前來的,怎么可能是無名小卒呢?”
“而且,我看您穿著盔甲就來了,看來是想姑娘了啊。”
“您放心,我們葳蕤樓的姑娘,絕對讓您滿意,一會絕對給您找最好的姑娘伺候。”
無數姑娘們聽聞了這話,都嘻嘻笑了起來。
甚至有些膽大的,已經開始放浪形骸地展示自己,極盡搔首弄姿之能事。
端的是活色生香。
三皇子面色一正,有些不悅。
他從小到大都是潔身自好的人,雖然身在皇室,卻從不喜好這些庸脂俗粉。
他更是沒來過青樓這種地方,今天還是頭一遭呢。
陳行絕卻很是自在,反而啪地一聲將金子扔在桌上:“好酒好菜全部來,好姑娘更不可少!”
如今生意蕭條,姑娘們個個如狼似虎。
看到了金子,眼睛更是火熱一片。
“大人,選我,選我啊!”
“大人威猛無雙,只有奴家這樣嬌俏的可人兒才能配得上呢。”
“呸,就你這小丫頭片子,身子骨弱得跟雞仔一樣,哪里受得住爺的厲害,依我看啊,大人肯定喜歡我這樣的!”
說著,那姑娘挺了挺腰肢,陳行絕眼睛都看直了。
這姑娘說得沒錯,那些小丫頭片子,陳行絕確實沒什么興趣。
不過,想到這些姑娘們年紀小小就出來討生活,陳行絕心里還是有點罪惡感的。
此刻,聽了那姑娘的話,陳行絕大笑道:“不錯不錯,本大人不喜歡太小的小姑娘。”
“就你這小丫頭,可受不住爺的厲害!”
這家伙一副情場浪子的模樣,絲毫沒有在西南將士們面前的威嚴,倒是讓旁邊的三皇子看得目瞪口呆。
旁邊的姑娘們紛紛笑道:“大人怕什么,我們這兒年紀大的也有啊!”
“那些姐姐們長得更有風韻味呢,個個都是床中好手,保準讓您流連忘返!”
“就是就是,我們葳蕤樓什么姑娘沒有?”
陳行絕大笑起來:“不錯不錯,放得開,比上京的青樓放得開多了!”
這家伙在上京的時候也沒少去青樓。
此刻,一雙大手在姑娘們的身上摸索了起來,惹得姑娘們紛紛嬌笑連連。
這家伙左擁右抱,親親抱抱夠了,才帶著面色有些發紅的三皇子上樓而去。
陳行絕一邊走著,一邊還說道:“媽媽,給我開個最好的房間!”
“酒菜上最好的,姑娘嘛,至少也要十個!要懂事,才藝多的,最好就是房中術最厲害的。哈哈哈。.”
老鴇都笑開花了。
急忙保證:“我們這里的個個都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您就放心吧。”
三皇子卻立在原地不動,陳行絕拉了半天,他還是像一頭倔牛一樣不肯往前走。
“陳大人我還是不進去的,你一個人玩吧,等你玩夠了你就過來找本殿下,”說完了這個人就要走。
“唉,不要走啊,殿下,你這是干嘛?前面你不是說問我什么原因嗎?我還沒回答你呢,難道你不想知道答案是什么樣的嗎?”
三皇子停住腳步。
他皺眉看著陳行絕,很是不悅。
“你到底是來玩耍的還是想要在青樓說事,如果在青樓說事,還不如到那個安靜的茶莊。去那的人還清靜,這里三教九流都有,還不比那里安全。”
陳行絕嘿嘿一笑,攔住他,還挽住他的肩頭:“殿下實在是心急了。不過我就喜歡在青樓說事兒,有意思。”
三皇子沒辦法,只能隨著他進去。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進入房間后不久,葳蕤樓外匆匆來了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唇紅齒白,長得極為俊俏。
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漂亮的姑娘呢。
而另一個則是個粗獷的漢子,肌肉虬結,虎背熊腰。
他臉上還帶著猙獰的刀疤,渾身都透露出一股濃烈的殺氣。
一看就不是善茬,更像是軍中之人。
不過,他們二人都灰頭土臉的,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破舊。
看起來像是經過了一番長途跋涉,風塵仆仆的模樣。
更顯得他們囊中羞澀,一副窮困潦倒的樣子。
小二看到他們的打扮,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去去去,要飯去別處要,我們這里可是青樓,不是善堂!”
唇紅齒白的少年郎沒開口,那個粗漢子頓時瞪起了眼睛:“你說什么呢?誰是要飯的?”
“我們是來找人的!”
小二嗤笑一聲:“找人?你找誰啊?”
粗漢子冷哼一聲:“剛才進來的那兩個人呢?”
小二翻了個白眼:“你說剛才那兩位大爺啊?他們已經進去享福了,你們想見他們?有錢嗎?”
“有錢你們就能進去,沒錢就滾蛋!”
粗漢子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他一把掐住小二的脖子,將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后狠狠地扔了出去。
這一下子,頓時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老鴇見狀,急忙走了過來:“哎喲喲,這是怎么回事啊?”
她看得出來,這個粗漢子可不是好惹的。
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子殺氣,一看就是個狠角色。
老鴇不敢得罪他,只能陪著笑臉安撫道:“這位爺,您別生氣,有話好好說。”
唇紅齒白的少年郎看了老鴇一眼,淡淡地問道:“剛才進來的那兩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