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賣孩童和女人,將他們訓練成賺錢的工具,這種人,簡直就是畜生都不如!
“袁之遠!”
陳行絕怒喝一聲,一腳踩在袁之遠的身上,聲音沙啞冰冷:“說,那冊子到底在哪里!”
袁之遠被陳行絕這一腳踩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他臉色漲得通紅,艱難地說道:“陳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啊,那冊子楊雄拿走了,我也不知道他放在哪里了!”
“不知道?”
陳行絕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腳下用力,踩得袁之遠發出凄厲的慘叫。
“我真的不知道啊,陳大人,求您饒了我吧!”袁之遠痛得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
一旁的康陽見狀,連忙拉住陳行絕:“少主,別沖動,你殺了他,線索就斷了!”
聽到這話,陳行絕才稍稍恢復了一些理智。
他松開腳,深深地吸了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殺意。
袁之遠僥幸撿回一條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陳行絕陰森森地盯著他,聲音沙啞地問道:“說,賬冊呢?”
他自認自己不是什么好人,為了活命,他什么事都做過。
但是,他也知道底線在哪里。
像是袁家這種拐賣孩童和女人的勾當,簡直就是喪盡天良,遭天譴的事情。
五石散這種毒物,還可以禁止和戒斷。
可是,拐賣人口這種事情,一旦做了,那就是要被人詛咒祖宗十八代,挖墳掘墓的!
袁之遠感受到陳行絕那陰冷的目光,渾身一顫,連忙解釋道:“陳大人,我真的不知道那冊子在哪里啊!”
“你他媽的還敢騙我!”陳行絕聞言,頓時怒不可遏,又想一腳踹過去。
袁之遠嚇得連連擺手:“陳大人,我真的沒騙您啊,那冊子我真的不知道在哪里,我也是偶然間才知道的。”
“偶然間知道?”陳行絕眉頭微皺。
袁之遠連連點頭:“沒錯,那楊雄幫袁家做了太多的壞事,他怕袁家事后卸磨殺驢,所以就悄悄地將這冊子弄了出來,準備留作保命之用。”
“只是,我還沒從他手里拿過來,他就死了。人還是您殺的呢。”
說到這里,他欲哭無淚,為什么自己這么倒霉啊,碰上這么一個豬隊友。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如此將事情全部交代了。
不交代也是死。
陳行絕皺眉:“那袁家將那些人送哪兒去了?交給誰了?或者又賣給誰?”
袁之遠說道:“這生意做得很大,咱們大乾國和周圍七國都有。”
“周圍七國都有?”
陳行絕臉色一沉,沒想到袁家竟然如此猖狂,將生意都做到別的國家去了。
袁之遠繼續說道:“咱們大乾國販賣的人口,有一部分自己留下來用,有一部分會送到其他七國去。”
“那留下來的呢?”陳行絕問道。
袁之遠急忙說道:“留下來的,有一部分在袁家,有一部分在翠鷹堂。”
“翠鷹堂?”
陳行絕和康陽聞言,頓時面面相覷,眼中皆是露出震驚的神色。
果然是翠鷹堂!
陳行絕之前猜到翠鷹堂有問題,卻沒想到他們真的敢如此喪心病狂地拐賣人口。
他之前聽白夭夭說的密道就一定有了八.九分篤定。
他早就懷疑翠鷹堂在拐賣人口,那挖出來的在上京的地道就是為了將拐賣的孩子婦女送出去。
畢竟人不是貨物,如果想要從城門送出去要麻煩很多,很多時候官兵出城都有檢查的,如果從地道走的話,就很簡單了,只要出了城,到了那地兒,就誰都不清楚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測是對的,陳行絕就忍不住咬牙切齒:“該死的袁家,享受大乾國的各種資源還敢拐賣婦女兒童牟利,可恨啊。”
他殺機暴漲,這些門閥世家就如吸血蟲一般,不斷地吞噬著大乾國的資源。
如今,竟然還做起了拐賣人口的勾當,這種人,若是不殺,天理難容!
“說,袁家還有誰知道這件事情?”陳行絕一把抓住袁之遠的頭發,陰森森地問道。
袁之遠不敢有絲毫的隱瞞,顫抖著說道:“袁家的高層都知道,家主袁天罡,大長老袁守誠,二長老袁守義……他們都知道。”
“什么?竟然這么多人知道?”
陳行絕聞言,頓時大吃一驚。
他沒想到,袁家竟然有如此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情。
這樣一來,事情就麻煩了。
這些人都是袁家的核心成員,想要將他們一網打盡,談何容易?
袁之遠看著陳行絕那陰沉的臉色,繼續說道:“陳大人,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放過我吧,我以后給你做牛做馬,袁家不會放過我的,你救救我。”
陳行絕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康陽。
康陽心領神會,點了點頭,然后從懷里掏出一顆藥丸,強行地塞進了袁之遠的嘴里。
袁之遠想要反抗,卻被康陽死死地按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藥丸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你……你給我吃了什么?”袁之遠驚恐地看著康陽,聲音顫抖地問道。
康陽冷笑一聲:“當然是讓你聽話的好東西。”
袁之遠聞言,頓時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活路了。
就在這時,陳行絕說道:“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會饒你不死。”
袁之遠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不斷磕頭:“多謝陳大人,多謝陳大人。”
然而下一秒,陳行絕下一句話讓他墜入了地獄。
陳行絕一腳踢開他:“帶下去吧,關進大牢,嚴加看管。”
袁之遠被康陽強行拖下去,此刻他終于明白,陳行絕根本沒打算放過他。
他掙扎著,怒吼道:“陳行絕,你言而無信的小人,不得好死!”
陳行絕冷哼。
他是答應不殺他,但是沒說要放過這人。
畢竟他泄露了這么多袁家的秘密,遲早會惹來一身騷。
那么帶著這樣的人在身邊,不就是臭了自己?
康陽回來后,看著陳行絕問道:“大人,咱們現在要包圍翠鷹堂嗎?”
陳行絕聞言,沉吟了片刻,然后搖了搖頭:“不急,先找到賬本,只要有了賬本,他們就抵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