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剛才說“有奏”的百官,紛紛開口。
“臣附議。”
“臣也附議。”
“……”
大乾帝坐在龍椅上,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沒有說話。
站在大乾帝身邊的九皇子,這個時候也目光看向陳行絕,神色閃爍,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其他的朝臣都沒有表態,九皇子也只能按捺心中的疑惑,沒有說話。
袁東君站出來了,道:“陛下,那屠塵和吳猛,王二桿子三人有罪,罪責尚未查清楚,豈能輕易赦免,兒臣認為,當繼續查下去,再讓大理寺審問,讓刑部復核,三司會審,確定沒有罪,再赦免不遲。”
陳行絕:“袁大人,你如此針對屠塵他們三人,到底是何居心?是不是想故意導致我們的朝廷棟梁流失啊?”
袁東君勃然大怒:“休要血口噴人,本官一心為了皇室,為了大乾江山社稷。”
“都閉嘴!”
大乾帝大喝一聲說:“行絕,你請求朕做這些,證明你有了為他們洗刷冤屈的證據?”
就在此時,史官魏賢,大乾第一利嘴的他馬上站出來說:“十殿下是不是真的找到了證據?這十日之期,你今日要是拿不出證據又敲響了登聞鼓,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
陳行絕沒有和魏賢針鋒相對。
這家伙是史官,大乾第一利嘴,又是父皇的心腹,而且父皇極其重視他,對他非常敬重,自己可不能得罪他,否則給自己小鞋穿就不好了。
陳行絕對魏賢拱手道:“魏大人放心,我有證據。”
魏賢呵呵道:“那就拭目以待了。”
陳行絕恭敬地對著大乾帝行禮:“父皇,兒臣有證據替他們洗刷冤屈,兒臣已經帶他們來了,此刻就讓他們進來。”
“進來吧。”陳行絕對外大喝。
忽然,金鑾殿外頭,陽光射入之處,三人并列進來。
有人驚訝:“這不是屠侯爺他們嗎?”
“對啊,是屠侯爺,吳將軍,王二桿子,他們怎么來了?難道說,十殿下真的替他們洗刷了冤屈?”
可是,當看見他們身后,又有三個一模一樣的人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紛紛震驚,忍不住議論。
“天啊,這不是屠侯爺他們嗎?怎么又來了三個一模一樣的人?”
“是我眼睛出問題了嗎?”
“不,應該是我沒睡醒,怎么會這樣?”
“這怎么回事?怎么會有一模一樣的人?他們不是雙生子啊,怎么會這么像?”
魏賢也忍不住震驚,不斷地顫抖,再也難以保持淡定,忍不住問陳行絕:“十殿下,這,這是怎么回事?”
大乾帝也倏然站起來,震驚地看著下方六人,目光最終落在了陳行絕的身上:“行絕,這是咋回事?”
除了袁東君怔愣在原地,朝中百官都在震驚地看著陳行絕。
他們都熟悉,這下方的六人,就是屠塵他們長出了分神似得。
這離奇的是他們樣子一模一樣,但是唯一不同的就是后來進來的三人,腿是都斷了一條的。
他們拄著拐杖。
如果不是這樣,誰都沒辦法發現他們是真假。
陳行絕說:“父皇,這件事情離奇古怪,兒臣一時間也難以說清楚,還是讓他們親口說吧。”
說完,陳行絕對那后來的三個斷腿的人道:“你們將事情說出來,讓父皇和文武百官聽聽,也讓某些人知道自己是多么愚蠢,被人當刀子使了都不知道。”
陳行絕口中的“某些人”,自然指的是袁東君。
袁東君臉色陰晴不定,難看至極,目光死死地看著那三個斷腿的人。
那三人紛紛拱手:“是,十殿下。”
其中一人道:“我叫達理,這是我的兄弟達耀,達華,我們是三兄弟,我們是北國人,來自國舅爺南宮昊門下。”
說到這里,此人停頓了一下,然后一咬牙道:“那晚奸殺貴妃的人,是我們三兄弟做的。”
“什么?”
袁東君震驚地看著說話的人,一臉不敢置信,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們胡說八道什么?”
可是那達耀卻繼續說:“那晚,我們三兄弟潛入了后宮,然后迷倒了貴妃,然后實行了暴行。”
達華也開口:“是的,現場也是我們造假的,你們看到的那都是我們營造出來的現場,我們的易容術天下無人能看出來,所以,你們一直以來調查的人,都不是真兇,是我們。”
達理說:“沒錯,這就是一場陰謀,我們是南宮昊派來陷害屠塵他們三兄弟的。他想要讓你們看見的證據,是我們故意讓你們看見的。簡單的說,我們想要你們看到的,也只是我們想你們看的。”
話落,金鑾殿上,一片死寂之后,倏然一下炸開了。
大乾帝和文武百官全部都震驚到無以言語,驚駭至極!
其實,他們三人來到金鑾殿,自曝身份,自曝受誰指使,做下了什么事情,便足以證明真兇就是他們了。
于此同時,屠塵他們三人此時紛紛跪下來,對大乾帝道:“陛下,請陛下徹查,我們是冤枉的。”
大乾帝此時一臉怒氣沖沖,目光死死地看著達理他們三兄弟,語氣森冷陰沉到了極點:“達理,你們三人說的可是真的?朕的愛妃,真的死于你們手里?”
說到后面,大乾帝幾乎咬牙說出來的,可見他此時有多憤怒,神色猙獰得可怕,臉紅耳赤,就連脖子都紅完,雙眼爬滿了血絲,仿佛要爆裂開來似得。
多果爾見狀不對,立刻過去,扶著大乾帝:“陛下,息怒啊,龍體為重。”
大乾帝身體不斷地顫抖,可見他有多憤怒。
九皇子此時也道:“父皇,既然真兇有了,父皇息怒,只要將這三人斬首示眾即可,何須動怒。”
袁東君一臉陰沉,大喝一聲:“將這三人送去午門斬了。”
袁東君這話剛落下,羽林軍竟然紛紛沖進來,就要拿下達理他們三兄弟。
“住手!”陳行絕大喝一聲。
袁東君怒道:“十殿下,你做什么?這三人奸殺皇妃,證據確鑿,難道不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