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哈哈一笑:“好!那就這么定了,行絕!”
陳行絕也笑了起來,兩人并肩走在繁華的街道上,氣氛融洽。
“行絕啊,今日高不高興?”齊王突然問道。
陳行絕微微一愣:“大伯何出此言?何來高興之說?”
齊王瞪了他一眼:“你還跟本王裝什么傻呀?”
“本王替你教訓(xùn)了袁東君,你心里痛快不痛快?本王知道,你與袁東君那廝,早已是死對頭,他做的那些惡事,你豈會不知?”
“別以為本王遠在邊疆,就什么都不知道,大乾國的事,本王心里都有數(shù)。”
陳行絕心頭一顫,神色有些復(fù)雜。
齊王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行絕,本王知道你心里難受,你爹他……他沒有向著你,反而還責(zé)怪于你,你心里能不難受嗎?”
“父子之情,若是摻雜了權(quán)力與利益,便會變得岌岌可危,你心里,只怕也早已寒心了吧?”
陳行絕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大伯說得沒錯,我心里,確實難受。”
“可我知道,爹他也有他的難處,他身為一家之主,要考慮的事情太多,我不能怪他。”
齊王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你能這么想,說明你真的成熟了。”
“不過只怕你心中的委屈不少啊。”
是啊。
曾經(jīng)大乾帝是多么信任自己,又放手讓自己做無數(shù)的事情。
那時候他還沒被認祖歸宗,大乾帝都能將星移劍和帝王令交給自己。
等到自己真的執(zhí)行了,大乾帝卻又反悔了,如果是別人陳行絕還不至于這么難受,可是那是他的爹呀
他曾經(jīng)被靖南王一家背刺,如今又被自己的親爹背刺,他聯(lián)方招數(shù)這樣的背叛,一口郁悶之氣在心中一直不能吐出來,在心里實在是難過。
如今有人理解自己的這種痛苦,說實在的這種理解反而讓陳行絕感覺到委屈更加的深了。
齊王看他那樣,心頭憐惜。
“如今袁東君掌握著兵權(quán)駐扎在京郊的5萬大軍,這好像是懸在大乾國頭上的一把利劍只要他動一動,就可以直接將這個大乾王朝直接刺傷。”
“這次本王帶回來的人不多,我不能直接對他動手,殺了他為你出氣,但是暴揍一頓也算是讓你這口悶氣給吐出來了吧。”
陳行絕偏頭,目光復(fù)雜的看著自己的大伯,一始至終不知道說什么話,才能表示自己的感情。
他原以為之前父皇是最心疼自己的,但是他錯了。
反而是素未謀面的大伯竟然給自己一絲絲皇家的溫情。
“別這么看著我,可能是我說的話讓你感覺到不舒服了,沒事的都過去了。”
齊王轉(zhuǎn)移話題:“我剛才看那個素璃對你頗為喜歡,你這小子喜歡干嘛不娶回去反而把人藏在外頭啊。”
“啊?沒有啊,大伯為何這么說?”
“還和我裝傻。那姑娘,不是叫素璃嗎?你敢說你對他沒有什么特殊好感嗎?”
“我倒是沒有想到那姑娘對你這么喜歡,好小子啊,你這個風(fēng)流韻事比你父皇當(dāng)年還要厲害呀。”
陳行絕一臉無語:“大伯,你就真的是誤會我了。素璃妹妹那是我畫畫的徒兒,我時不時過來看他,是要教她做畫的。”
“哦?人家是丹青圣手胡大師的孫女,跟著你這半桶水畫畫?你不覺得奇怪嗎?她要是想學(xué),估計早就已經(jīng)在爺爺?shù)亩δ咳局聦W(xué)會了。”
“臭小子,人家那心思都這么明顯了,你還裝不懂,果然夠壞的呀。”
陳行絕一陣無奈,他是真的沒有想過要對素璃妹妹怎么樣?
“大伯,您好像很懂啊,這么說來,這次上京,為何不將伯母帶回來?侄兒也好孝敬一番,認人。”
這話一出,沒想到齊王頓時就停了下來。
臉上風(fēng)雨欲來的模樣,陳行絕看著齊王越來越暗沉的面色,心頭一驚。
自己這是說錯話了?
不過,這也是瞬間就轉(zhuǎn)換了。
齊王強笑一聲:“這路途太遙遠了,我不舍得她坐車勞頓,太辛苦了,有機會的話,你去看他。”
陳行絕心頭一跳,干笑一聲:“好,有機會,我一定去。”
他可不敢再說這個話題了。
兩人來到鎮(zhèn)江樓后,陳行絕笑道:“這是我朋友李雪柔開的酒樓,這手藝確實很不錯。”
“偏西南那邊的口味,今日咱們不醉不歸。”
兩人上了雅間之后,陳行絕專門吩咐了一聲,要做最好的席面,今日要招待貴客。
這雅間是陳行絕獨屬的房間,李雪柔除了他,不會給別人用的。
二人上樓時,恰好看見明司南,而李雪柔攙扶著他。
明司南一臉慘白,虛弱至極的模樣。
陳行絕愣了一下:“雪柔姑娘,這是……”
他心頭大受震撼,不會吧,明司南這老頭真是。倚老賣老啊,這么小的小姑娘他都守著下手去染指!
這兩個人剛從房間里面出來,莫非正在里面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情嗎?
明司南勃然大怒。陳行絕的眼神他早就看懂了,都是男人,哪個不曉得呀?
還聽他這么問,頓時氣得臉色青紫。
“心臟看什么都臟。這是老夫的干女兒,你停止腦子里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思想。”
說完還直接伸手去揍陳行絕。
陳行絕急忙護著腦袋:“這是干什么啊?你什么時候把人家變成你的干女兒了?”
李雪柔瞪了陳行絕一眼,沒好氣道:“真一個冤家。你腦子里在想什么呀?居然會誤會人家。”
“哼,我和雪柔這孩子有緣分,成為一家人理所應(yīng)當(dāng)。”
明司南寵溺一笑:“雪柔,長得很像我的女兒,起碼有八分相似。”
李雪柔翻了個白眼:“陳大哥,你還誤會我不?”
陳行絕一陣無語,也沒再多問。
“不好意思了,的確是我想多了,還請雪柔姑娘不要怪罪。”
畢竟是人家的私事。
“那你們都歇著,我現(xiàn)在去后廚準(zhǔn)備菜。”李雪柔直接離開了。
看著她離開去的背影。
齊王哈哈一笑:“行絕,你這朋友長得可真是漂亮啊,難怪你天天往這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