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客氣至極。
多果爾也覺得受寵若驚:“殿下折煞老奴了,這本就是老奴該做的事情,你都送了多少給老奴了,這次可萬萬不能再收您的東西,趕緊的快拿回去吧。”
自從陳行絕當太子之后,他們之間見面的次數很多,陳行絕每次見面都給多果爾塞金條。
而且還是重的都要墜袖子的金條。
送了這么多,足足加起來有上千兩的黃金了,巨款這可是巨款啊。
陳行絕塞回去,說:“這都是要給的,這也是我和公公你的緣分吧。我和公公之間合眼緣,以后有很多地方要麻煩公公的,您千萬不要退回來,收著吧,收著吧。”
話都是這樣子說了。
多果爾只能拿下,他是個圓滑世故的人,也明白陳行絕的意思。
于是作揖說道:“多謝殿下。”
陳行絕說:“我進去了。”
多果爾說:“您請。”
陳行絕大步走進去,給守門的宮女太監都賞了銀子,就跟個散財童子一樣的,大家都喜笑顏開,對他愛的不得了。
陳行絕也不是大冤種,什么人都給的,畢竟他要人情世故做到位。
多果爾是皇帝身邊的紅人,還是秉筆太太監,權利很大,以后還有很多事情要求他,所以自然是要給錢的。
多果爾陪伴在大乾帝身邊幾十年了,那是很有地位的老太監了,隨意出入后宮就能夠得到一手的消息,也能夠首先第一時間得到大乾帝的各種事情和動靜。
只要收買多果爾就能夠得知這樣的情報,區區一點黃金就能換來,已經算是非常的好了。
而且多果爾的本事不小,又是高手,自己這樣天天送東西,他就欠了陳行絕天大的人情。
這人情有了,就有還的時候。
陳行絕就是想要在以后用得著的地方用一用人家。
如今正好是提前鋪路嘛。
還有就是,給小宮女太監打賞,那是為了讓人心向著自己。
雖然他們身份低微,但是他們伺候著不少高貴的主子。
收攏他們就等于收攏宮里情報,何樂而不為呢?對于陳行絕來說,掌握了最先進的最快速的情報資源才是最重要的,手里的一點點錢,送出去就送出去了,本身他建立情報網機構也是要花錢的。
而這些宮女太監整天在這里伺候著,人言可畏,他以后不想聽到什么不好的留言,那就要把這些人的嘴巴都給堵上。
以后若是聽到什么留言,他也好拿捏住他們的把柄,也好辦事。
進去之后,陳行絕看到玉甄已經離開了。
玉甄知道他們父子要相見,肯定是要說朝政上的事情。
后宮不能干政,太子過來能找到皇帝,那肯定是商談國事,也談不到什么普通事情去,作為女人,她當然是要早早的回避。
而且她也不想看到陳行絕。
她害怕這個男人,總怕對方要找自己的麻煩。
畢竟之前九皇子都要殺自己,若是他狠下心來,要殺自己這個所謂的皇后也不難。
畢竟他又不是皇帝,何必在意什么嫡母呢。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平安……”陳行絕行禮。
大乾帝坐在軟榻上,那軟榻寬大,旁邊還放著一張小桌子,上面擺放著不少的點心茶水,旁邊還有不少的話本,看起來這幾天大乾帝的日子過的極為不錯。
聽到陳行絕的話,大乾帝指了指對面,說道:
“趕緊坐吧。”
賜座之后,太監搬來椅子,陳行絕坐下。
大乾帝這才說道:“你監國之后,也是很忙的,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后宮這里找朕,到底要什么事情呢?”
陳行絕說道:“兒臣過來,是要和父皇舊事重提。”
大乾帝挑眉:“哦,你所說的舊事,具體是指什么事情?”
“兒臣之前說過,要和墨國合作,和他們結盟之后,共同對抗北國!”
這事情陳行絕之前就已經和大乾帝說過了,自從他打敗了董魯山的二十萬大軍之后,就和大乾帝提議過這個事情,當時大乾帝雖然心動了,但是還是顧及很多事情。
中間又發生了不少的事,所以這個事情就沒有再放到明面上來處理。
陳行絕如今大權在手,他當然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這可是對大乾國來說非常重要的事情。
大乾帝很是不悅。
他覺得兒子總之在逼迫自己。
“你說得這是。。”
他很是為難的。
畢竟一開始以為領土的原因他和墨國鬧翻了,現在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如今又要過去求和結盟,他這個老臉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陳行絕當然知道他的為難。
“父皇,我知道您很難做,您不想低頭,可是兒子可以代替你去做這件事情,我親自去墨國,我親自去和他們談,力求讓大家都滿意,難道不好嗎?”
“當然,我也不會讓這事情墮了我們大乾國的威名,也絕對不會讓他們看低我們,平氏一族的赫赫威名我會保住的。”
“結盟,臣服,我也不愿意,誰愿意和被人聯盟,誰又愿意去做這個小弟呢。”
“可是,我們大乾國在七國當中位列吊車尾,這是事實,父皇,您總不可能一直都這樣吧?”
“若是兒臣沒有記錯的話,北國已經打了我們好幾次了吧,每一次都把我們打痛了,打怕了,可是我們把他們打走了,他們不一定會記住這個教訓,若是他們再次揮兵百萬雄師南下,我們未必能擋得住。”
“一次不記住,那就打兩次,兩次不記住,那就打三次……兒臣在想,我們要被打多少次,才會結束呢?”
“北國地廣人多,資源無數,一次不成,他們就兩次,兩次不成,他們就三次,他們耗得起,可是咱們呢,咱們耗得起嗎?”
“兒臣不想當亡國奴,更不想成為千古罪人,被后人戳著脊梁骨罵。”
“所以,兒臣以為,和墨國結盟,是目前最好的辦法,只有這樣,我們才能保住大乾國的江山。”
陳行絕說的情真意切,大乾帝聽了之后,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兒子說的都是對的,可是他的心里,還是很不甘心。
畢竟,他之前和墨國打過交道,對方的態度很堅決,是不可能和大乾國結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