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越說越激動,簡直是不把陳行絕放在眼里,陳行絕能給他好臉色,那才怪了。
果然他說完了之后陳行絕整個人臉黑,就像鍋底一樣,他冷冷的看著張海洋:“什么讒言?提出這個問題的就是孤!”
“孤要結盟,你說,要定一個什么罪名在孤頭上合適?”
此話一出,整個金鑾殿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看著張海洋,想要看看他會如何收場。
張海洋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沒想到,提出這個問題的人,竟然是陳行絕自己。
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殿下饒命啊,微臣沒有這個意思啊!”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陳行絕冷冷的看著他,聲音低沉道。
“我……我……”張海洋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你不是說要將孤大卸八塊嗎?那你說,孤該定個什么罪名合適?”陳行絕繼續說道。
“殿下饒命啊,微臣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啊!”張海洋嚇得渾身發抖,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哼,我看你很有意思!”陳行絕冷哼一聲,“你不是說要將孤大卸八塊嗎?這事我和父皇昨天都說過了,他都同意了,你是不是連陛下也看不上了,也想將他老人家大卸八塊?”
張海洋聽到這話,嚇得差點暈過去。
他連連磕頭:“殿下饒命啊,微臣真的不敢啊!”
他臉上的汗水滾滾而下,像是黃豆一樣大小。
他身后的那些同僚,紛紛退后了幾步,生怕被牽連。
張海洋眼神祈求的看著那些同僚,希望他們能夠幫自己說句話。
可是,那些人卻都低著頭,不敢看他。
張海洋心中絕望,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完了。
朝廷百官沒有一個愿意靠近他,更不要說替他說話了。
哪個人都看得出來,太子殿下已經很快壓制不住暴怒之火了,如果這個時候頭鐵站出去,那真的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哦。
“殿下,我。。”
張海洋他就說不出來,他是想要站出來說話,出出風頭,好讓太子殿下能夠看得見自己,沒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居然罵到太子本人的身上去了。
如果太子殿下一個發怒不好的話,將那武器對著自己‘砰’的一聲,那自己腦袋就要炸成西瓜了。
一想到自己的腦袋被炸成西瓜,他更是嚇得渾身顫抖。
“殿下饒命啊,太子饒命啊!”
張海洋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腦袋都磕破了,鮮血染紅了地面。
陳行絕冷冷的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放心,我不會殺你!”陳行絕緩緩開口,“但是,我要問你幾個問題,免得你出去之后,亂說一通,到時候別人說我陳行絕是個暴君,隨意打壓你們這些御史大夫,這個千古罵名,我可不想承受!”
他的聲音冰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張海洋聽到陳行絕不會殺自己,心中微微一松。
但是,他聽到陳行絕接下來的話,心中又緊繃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能讓陳行絕滿意,恐怕也難逃一劫。
“殿下請問!”張海洋低著頭,不敢看陳行絕的眼睛。
陳行絕大喝一聲:“張海洋!”
張海洋渾身一顫,急忙抬頭:“殿下!”
“你說和墨國聯盟有損國威,是吧?”陳行絕質問道,“那如果北國百萬大軍直接揮兵而來,你是想要怎么應對呢?是你上戰場將那北國的百萬雄師殺個片甲不留,還是你們這些站在金鑾殿上的所有大臣去?”
他每說一句話,語氣就重一分,說到最后,幾乎是在咆哮。
張海洋被陳行絕的氣勢嚇得渾身發抖,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你一言不發,是不知道怎么解決這件事情嗎?”陳行絕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給我閉嘴,不要在這里搗亂!”
陳行絕越說越是氣憤,這些只會死讀書的酸儒秀才。說到底的就是紙上談兵根本就不知道大乾國如今內外受敵已經是岌岌可危了,就只會張著嘴巴在那里大段的長篇闊論。
“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痛。你一句不能聯盟,大乾國就要面對北國的各種壓力迫害不能前進,你一句國威不存,百姓就要生活的提心吊膽,頭上永遠懸著一把利劍,不得安寧。”
“你說,不和墨國聯盟,不聯合起來對抗北國,這些困擾,你一個人解決嗎?”
“你告訴我!人活著是臉面重要還是命重要?”
陳行絕越說越激動,聲音都沙啞了。
大臣們一個個都鴉雀無聲。
沒有原因。
就是陳行絕的話實在是太讓人無法反駁了。
畢竟北國的野心勃勃是顯而易見的。
如今他們在西南吃了敗仗,必定會卷土重來。
而且,他們如今或許正在研究對付陳行絕的武器。
一旦他們找到辦法來減少火器帶來的損失,必定會再度揮兵而下。
到時候,他們大乾就難以抵擋了。
就算大乾如今拼命追趕,他們的實力還是很弱,比不上北國。
張海洋被陳行絕這番振聾發聵的話說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咽咽口水,神色驚恐。
陳行絕指著張海洋,繼續說道:“你口口聲聲說有損國威,那你告訴孤,什么是國威?”
“是你們這些人的面子嗎?還是百姓的安居樂業?”
“你們這些人,只顧著自己的面子,卻從來不管百姓的死活!”
“我讓你說如何對應北國的大軍壓境,你是一句屁話都沒有,反而說起聯盟的時候,你頭頭是道,差點就將孤大卸八塊了,你做官做到這種地步,不如去死!”
“你們這些人,就是大乾的蛀蟲!”
陳行絕的話,如同驚雷一般,在大臣們的耳邊炸響。
他們一個個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他們都知道,陳行絕說的話,句句在理。
他們無法反駁。
張海洋更是嚇得渾身發抖,他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一劫了。
“殿下,微臣……微臣知錯了!”張海洋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求饒。
陳行絕冷冷的看著他,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