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墨殿,墨皇考慮了許久,終于拍板。
“嗯,朕覺得相國大人言之有理,朕決定了,和大乾國聯盟。”
陳行絕頓時一喜。
太好了,居然這么順利。
現在大乾國和墨國已經聯盟,兩國足以震懾北國,就算北國想要揮兵直下,也該看看顧忌一番兩國之間的聯盟。
那么也就是大乾國換來了三五年的茍活時間,只要猥瑣發育幾年,大乾國必定富足強盛,到時候誰也不必害怕了。
“王君,既然如此,那就請寫下國書吧。”
陳行絕讓康陽取來那背上的墨色盒子。
里頭是一卷卷中是由大乾帝直接書寫擬定的,蓋上了大乾國的國璽,然后另外一份則是空白的,也蓋上了國璽,只需要墨國再次擬定一份,然后蓋上墨國的國璽,那這份盟約就算是成了。
墨皇非常的高興:“好,朕這就讓人去寫,太常寺卿,這件事你去辦。”
太常寺卿掌管禮儀、祭祀和宴餐,另外凡是皇帝有出巡或者結盟這種事情,都需要他們來擬寫。
太常寺卿馬上上前領命:“微臣遵命。”
陳行絕說:“記住,這一條上頭一定要寫清楚,兩國之間互幫互助,若有一方受難,另外一方必須出兵幫忙。”
太常寺卿看向墨皇,墨皇點了點頭:“理應如此。”
“那朕馬上讓人準備紙張,太常寺卿去擬寫,然后蓋上國璽,這件事就算是成了。”
“朕真是沒有想到和大乾國的聯盟居然這么順利。”
陳行絕也非常的開心:“這也是多虧了王君的成全。”
墨皇哈哈一笑:“這也是你的本事,若是別人,朕必然不會同意,可是大乾國這些年雖然落寞了,但朕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們國家還是有很多能人的,只要假以時日,必定能夠恢復當年的鼎盛,朕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朕愿意和你做這一場豪賭。”
陳行絕道:“王君放心,你絕對不會賭輸的。”
就在他們說話間,那邊已經開始著手去辦了。
陳行絕知道墨皇說的話不過是冠冕堂皇的好聽話而已。不過是一種道德上的制約,也沒什么法律效應,亂世之中,毀約的人比比皆是。
強者為尊者世界,既然是前者說的話才有道理。
這樣不過是個好看的儀式,總歸比什么章程都沒有來的好聽。
忽然那太常寺卿說:“回稟陛下,這擬定國書的帛書忽然臟污損壞了,只能先回去重新取來我們的帛書,重新擬議一份。”
一聽這話,陳行絕一個咯噔。
墨皇倒是無所謂道:“既然如此,賢侄莫急。”
“這樣吧,三日后,你來討要朕手里這份合約,此事就算大功告成。”
墨皇直接在大乾國那一份約定詔書上蓋上國璽,直接讓陳行絕拿著。
陳行絕恭敬接過。
“謝過王君,三日后,我一定來!”
墨皇看著身邊的太子江余偉,“既然我們聯盟了。太子,你就陪著陳行絕,啊不,我的好賢侄,領略一下我們墨國的風光。”
“記住,要保護好賢侄,還不要去太遠的地方,到處都是鼠疫,雖然有了神藥,但是也要小心為上啊。”
“是,父皇,兒臣一定做好此事。”
江余偉直接恭敬說道。
畢竟在他看來,陳行絕是大乾國未來的皇帝,而自己也是墨國未來的國君,兩個人之間感情好一些,也是有好處的。陳行絕倒是有些驚訝,沒想到墨皇直接就稱呼自己為賢侄,這個稱呼倒是顯得有些親熱。
不過他也沒管那么多,反正該怎么叫是別人的事情,總之拿到了國書之后,就可以直接回大乾國了。
他自己也沒想到這個事情竟然順利的,有些不可思議,本來他打算要打個長期戰,現在卻短短時間就辦好了。
實在是讓人出乎意料的有些不安。
要知道人嘛,總是太過順利的時候,都會產生一種居安思危的感覺。
。
早朝結束之后。
翰墨殿外的大雪紛飛。
宮人在道上走來走去,急匆匆的,有掃雪的,有端著吃食伺候的,總歸是走出一條全是腳印的路來。
陳行絕說:“陽叔,我們直接回去驛站。”
他看著路上的積雪,想到還要三日,這就感覺有些急不可耐了。
不過既然墨皇要三日,那便三日了。
其實他一開始是想墨皇直接在空白的國書上寫,不過當場這么做,似乎有些咄咄逼人,顯得太過著急了。
他就沒那么做。
等三天就等三天吧。等到上朝的那些官員都離開了,陳行絕也準備出宮。
“陳太子,太子慢著慢著,稍等一下。”
西門和雍從翰墨殿里從追了出來。
陳行絕笑了。
這老頭那一臉笑容的往自己跑過來,還真的是有些啼笑皆非。
他的潮服有些松垮。
不知道是最近這個老大人因為鼠疫的事情太過心焦心煩,所以才瘦了這么多。
他氣喘吁吁:“陳太子,你先別走。”
陳行絕笑了:“相國大人,有什么事呢?”
西門和雍說:““我的府上已經備好了韭菜,今天你一定要賞臉,我有許多話想和你秉燭夜談。”
陳行絕一愣,故意調侃:“相國大人,您這話說的好生曖昧啊,該不會你也有濃陽之癖,喜歡男人吧?”
“我告訴你,雖然我長得英俊瀟灑,但是我也是個有原則的人,你可別打我的主意。”
“我不喜歡男人,更不喜歡老頭兒。”
西門和雍一聽這話,頓時一愣,隨后都差點要翻白眼了,沒有見過這么自戀的人,自己夸自己也就算了,黃婆賣瓜嘛,還順口罵我。
然后他笑了起來。
“你小子,還真的是……”
他拍了拍陳行絕的肩膀:“放心,我府上今兒個有不少歌姬,都送給你,只要是你喜歡的,都可以帶走。”
“恰好老夫也是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就是想請你吃個飯,不知道肯不肯商量。”
陳行絕哈哈一笑:“那我倒是要好好的瞧瞧了。”
“不過你是只請我一人呢,還是我這些朋友都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