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鷹笑道:
“我聽人說是來了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會法術的人物,他耍的一手技術,非常玄妙,無數人跟著去看了呢,不如我們也去看一看?!?/p>
陳行絕聽了之后直接站起身來。
“那樣的家伙都是坑蒙拐騙的,也沒必要去看吧?!?/p>
他記得師父說過,這些人一般都是利用障眼法騙人的,看上去是非??鋸埧尚牛?/p>
什么喉嚨吞長劍啦,還有將人大卸八塊了,然后又重新接上,然后又從猴子變動物,或者人變動物等等。
這些東西看起來玄而又玄,若是修煉的功夫足夠,確實能夠騙過不少人,這都是套路啊,恰恰好陳行絕的師父就是會這一手方術士才會的東西。
所以他對這些東西是完全的不感興趣。
翠鷹卻說道:
“這個方術和之前的那些不太一樣,他會控火,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可不是假的,而且,我聽說,很多人都想要去解密他的辦法,但是卻做不到?!?/p>
“火焰是真的,而且,會燒起來,將你的手給燒壞了?!?/p>
“而且,我看你最近的心情不太好,不如去湊湊熱鬧,也是好的?!?/p>
陳行絕聽了,微微一愣。
“控火?”
翠鷹點頭:“對啊,就是控火,非常地玄妙,其實,我的移花接木也是方術士的一種手段,但是,我這個是貨真價實的,那些街頭上的,多半都是沒什么真本事的?!?/p>
“再說了,我的移花接木,那是我門派的入門功夫,誰會拿這種功夫在大庭廣眾之下展覽騙錢啊?”
陳行絕聽到翠鷹的話,笑了起來:
“看來,你好像很感興趣啊?”
翠鷹點頭:“確實啊,以前還沒看過控火的方術士呢,以前只看過吞火,含火,那都是障眼法,還是第一次看到控火的。”
陳行絕見到翠鷹那興致勃勃的樣子,笑了笑:
“那好,既然你想去看,那我們就去看一看吧。”
翠鷹臉上露出了笑容:“好?!?/p>
陳行絕說:“那還等什么,趕緊穿衣服吧?!?/p>
兩個人迅速穿好了衣服,洗漱完畢之后,便出了門。
一出門,陳行絕便看到吳猛帶著其他的絕天營正站在院子中。
他們在訓練。
見到陳行絕出來,紛紛拱手行禮。
“殿下?!?/p>
“嗯,你們繼續,我我出去一趟,如果公主到了,讓她好好待在驛站等著我,到了午間我就會回來了?!?/p>
“遵命!”
吳猛等人齊聲喝道。
看著翠鷹和陳行絕親密無間的雙雙出入這個驛站,他們心里都是對陳行絕佩服至極。
太子殿下太厲害。
如此厲害的冰山女俠都被他給化為繞指柔了。
簡直是手段了得。
這不的不服。
翠鷹和陳行絕出去驛站之后,這寒風頓時把兩個人早上那股不清醒給吹走了。
“呼,還是挺冷的呀。”
翠鷹摸摸手,看到街上行人匆匆,發現人比往常多了很多。
陳行絕說道:
“這些人就是王婆賣瓜自賣自夸,不用管他,反正,我們也就是去看看?!?/p>
翠鷹卻拉住了他的小手,擠到那些人群當中。
果然看到里面有個人敲著一個鑼鼓說:“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你們從來沒見過的奇跡,這可不是哄人的,這可是來自神仙傳授的御火術!
你們要是能夠解密我的這些法術,我便倒找他三十兩銀子,如果破不了,給我一人三十文錢,喜歡看的話,打賞個10分錢就可以了?!?/p>
這吆喝的竟然是個年輕的男子。
他穿的衣裳衣衫襤褸。
長得不錯,就是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陳行絕瞇起眼,
“看來這個家伙還是有點本事的,不然他也不敢說這樣的話,要是被人給解密了的話,他就要賠償三十兩,可是要虧死他的?!?/p>
翠鷹點頭:“確實啊,所以,我感覺這個人有點意思,看看他要干嘛吧?!?/p>
陳行絕和翠鷹看著。
“是啊,聽說一大早的就有人在這里準備破解他的這些法術,可是已經有30來個人,沒有一個人能夠成功的?!?/p>
翠鷹說:“我前面很早就過來看了看,確實沒有一個人成功能夠破解他這些法術?!?/p>
這江湖上有規矩的。
你既然敢讓人來破解你法術,那就證明你確實有本事。
這是一種賺錢的方式。
你在表演,任何人都可以在任何時候打斷,找茬,拆穿你的把戲。
拆穿者就可以得到這個叫賣者今日賺取的所有錢財。
不能拆穿?那既然你上去找茬了,就得倒給錢賣主。
只有經驗老道的方術士才會用這種辦法。
這樣一來就可以引誘那些看客直接掏錢。
這就是他們的賺錢手段,可是看客總是喜歡樂此不疲的去解密他的辦法,就算他們知道這些法術就是騙人的,一定用了什么手法或者機關,只要能夠找到破綻的話就可以破解了,而且每個人都想上去躍躍欲試,甚至贏了還能拿錢。
所以這年輕人今天已經賺了不少銀子了,但是還沒到中午,連一個能夠破解的人都沒有出現。
只見那年輕人敲著鑼鼓說:
“各位,你們看到我的手上了嗎?這手上可是沒有任何的東西的,你們可要看好了,這可是神仙傳授的御火術,要是覺得這是障眼法,你們就來解密?!?/p>
他說他說著,便拿出了一個火把。
他拿著火把,在手上點了火,然后,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那火焰竟然懸浮在他的手上,不會熄滅,也不會燒到手。
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驚呼出聲。
“好厲害啊,這火焰竟然懸浮在他手上?!?/p>
“是啊,這是怎么回事?這火焰怎么不會燒到手?”
“太厲害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法術?!?/p>
“……”
翠鷹也是震驚不已,她看著陳行絕:“這,這是怎么回事?”
陳行絕也是瞇起了眼睛,他仔細的看著那個年輕人的手,想要看出什么破綻來。
但是,他什么都沒有看出來。
那火焰就像是真的懸浮在年輕人的手上一樣,不會熄滅,也不會燒到手。
翠鷹也是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他能夠感覺到,翠鷹的手心都已經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