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一聽更絕望了:“我何嘗不想離開這里,可是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獄卒,全家想要離開,根本拿不到官府的通關文書。”
“而且我現在都快五十歲了,如今墨國正在打仗,正在用人的時候,我這把老骨頭,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被拉去上戰場了,我死不足惜,可是我不能丟下妻兒老小在這里。”
“我爹娘年紀大了,我娘子現在又懷孕了,三個女兒雖然乖巧,但是她們長得太漂亮,我若是走了,她們在這里,不知道會被怎么欺負呢。”
王清說著,又磕了幾個頭。
紫霄皺眉說:“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沒有別的辦法,這都是命數,命數啊。”
這每個國家的制度都不一樣,為了防止人口流失很多國家都需要有通關文書才能離開本地就等于是你想要走的話,這一全家都要拿到通行證才可以。
通關文書上面會記錄你這個人的各種身高體重,還有樣貌信息以及你的出生年月日,戶籍等等。
更加會記錄你待多長時間?什么時候回來?當地官府要在上面蓋上他的印章。
如果你沒有這樣子的通關文書連本地都走不了,一旦你真的全家都敢離開的話,那官府發現了之后,會發動所有的士兵將你給通緝追回來。
這樣子還是好的,如果是嚴重的,那就先打一頓,扔進去軍隊充軍。
到時候也依舊是一個身死異鄉的結果。
王清一個人走還不可以,但是讓全家走真的是太難了。
他也不可能拋棄棄子一個人離開呀。
他做人精這么多年,把對方的神情變化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對方這么說一定是故意謙虛的。
既然對方能夠看出自己的相,那一定能為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于是他又開始下跪說:“道長,哦,不,仙師,我知道您一定有辦法!你就救救我們吧,救救我們吧。”
紫霄嘆息了一聲說:“哎,救人也是無上功德呀,既然你都磕成這個樣子了,那我就告訴你怎么解決吧。”
王清立刻說:“多謝道長,多謝道長。”
紫霄說:“你這一胎孩子生下來之后,想要徹底解決是不可能了,但是可以讓他未來過的好一點,不至于被寵的無法無天,想要解決你家陰盛陽衰,讓你孩子成才的方法也有。”
“等你娘子生了這一胎之后,你們必須要三年之內不能同房!”
王清一愣,沒想到竟然會提出這個要求,他下意識問:“為什么?”
紫霄說:“三年之后,你去東邊日居山取來日月潭的水,服用三百天,再次懷孕,可生雙生子,到時候就能夠陰陽平衡。”
王清下意識問:“真的嗎?這么簡單嗎?只需要喝水就行了?”
紫霄翻了個白眼:“簡單?日居山高聳入云,其中多有猛獸,山中毒瘴之氣彌漫,你若是沒有點本事的話,恐怕都上不了那山,回不來家!”
王清聽了后,這才恍然大悟。
王清喜笑顏開。
之后,紫霄就道:“我給你寫道符箓,你拿點朱砂過來,到時候你可以帶他身上驅邪避難,保平安。”
王清世界上不斷的道謝:“多謝仙師小人實在無以為報。”
紫霄說:“也沒有那么難報答。”
王清頓時愣住了,果然,天上不會掉餡餅!
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位道長這么厲害,為什么一定要主動幫自己呢?
如果他幫自己,一定是想要求什么東西的。
不過,想到對方剛剛說的,能夠讓自己以后生雙胞胎兒子,還能讓自己現在唯一的兒子成才,他就忍不住感激對方。
于是他道:“小人一定聽您的差遣。”
他也不敢說什么什么都聽他的,畢竟他的能力也有限,最多就是幫對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如果對方要的東西太過分的話,那他就算是不救兒子也不敢給。
他也不敢夸下海口,說自己能夠為他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畢竟他的能力也就這么一點。
力所能及給他改善一下這個牢房里的環境,吃得好住的好也就罷了,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紫霄道:“你去落雪嶺的山神廟給我帶一句話。”
王清說:“那邊有什么人呢?你要帶什么話呢?”
他沒有一開始就答應。這么多年他已經成了個老油條,萬事都是小心為上。
萬一,那山神廟里面的人是朝廷的重犯怎么辦?他要去帶話,被別人抓到了,一家老小都要被連累了。
紫霄七竅玲瓏心肝,一下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說:“你不必擔心,那邊不是朝廷的重犯,只是我的一個友人,若是你不去的話,那就算了。”
“但說無妨。仙師,小的要是能做到,一定去做。”
“那廟里住的人都是身家清白的,也不會害你,更不會連累你。”
王清一聽,就道:“我去,我去。”
他就這么一個兒子,自然是千寵萬寵的,若是能夠讓對方未來過得好一點,讓他做什么都行。
紫霄這才笑了起來,說:“你放心,他不會為難你的,到時候還會給你一些銀子當做路費。”
王清這才放心下來。
紫霄說:“那你附耳過來。”
“貧道也只是讓你帶一句話,那就是‘妹妹危已,注意看管好,有人欲擒之。’”
王清將耳朵湊了過去,對方說了幾句話之后,他這才道:“好,小人知道了。”
“你只要將這句話告訴他,要用最快的速度一刻都不能停歇,錯過了時辰就沒用了。”
。
另一邊,落雪嶺。
此時的廟里已經被修繕居住了。
大雪依舊沒有停下的跡象。
康陽急匆匆的過來找陳行絕。
“殿下不好了,如燕公主又鬧著要離開直接下山。”
陳行絕嘆口氣。
“從今天一早開始她已經鬧了三次了,難道這個地方她真的是一刻都不愿意待嗎?”
對于公主的這樣子鬧性子,陳行絕也是無可奈何,剛到這里都還沒有坐熱屁股呢,她就已經想要走,而且是迫切的跟失心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