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們墨國的新王君,不能有任何的問題。”
陳行絕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認真道:“你放心吧,我有分寸,他畢竟是我的妹夫,若是他真有什么問題,我妹妹說不定還要和我反目成仇呢?!?/p>
這下子,西門和雍才徹底放心下來。
“那……陳太子,你的第二個條件是什么?”
陳行絕笑了笑,伸手摸摸太陽穴,笑起來:“聽說西門大人兒女雙全,兒子今年剛到弱冠之年,女兒也正好及笄。”
這話一出,西門和雍頓時暴跳如雷,驚訝地叫了起來:
“不行!”
陳行絕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似乎我的話還沒說完吧,你就這么篤定我接下來會說什么嗎?”
西門和雍怒氣沖沖:“無論你想說什么,老夫都會拒絕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他一臉警惕地看著陳行絕,怒氣沖沖道:“陳行絕,你別太過分了,老夫的兒子和女兒都是老夫的命根子,你不許對他們下手?!?/p>
“別以為你手里有那些武器,老夫就不敢把你怎么樣!”
他整個人氣的血管都好像要暴突出來一樣,看著陳行絕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陳行絕被他的反應弄得有些無語,翻了個白眼:“你這老家伙,想什么呢你,我只是說聽說你兒女雙全,又沒說我要對他們干什么,你急什么急?”
西門和雍聽到這話,卻根本不相信。
“你別想騙老夫,你提這個條件,不就是想要對他們下手嗎?”
“老夫告訴你,你休想!”
西門和雍怒斥一聲,隨后拂袖而去,陳行絕阻攔都沒有阻攔到。
江錦程見狀,眉頭微皺。
他看著陳行絕,又看看那憤然離去的西門和雍,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他看著陳行絕,沉默半晌,才緩緩開口:“兄長,你不該提這個要求?!?/p>
“這……難道不是實在大開口,臨時提價?”
他會偏向相國大人也是應該的,畢竟陳行絕提的這兩個條件,確實讓人火大。
第一個條件,要江錦程跟著一起去攻城。
這無疑是讓江錦程去冒險,西門和雍不可能答應。
第二個條件,更是莫名其妙,提什么他的兒女,這不是擺明了觸人霉頭嗎?
就算陳行絕是他的妻子的哥哥。
也比不上多年來對自己很好的恩師。
江錦程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陳行絕挑眉:“我就坐地起價又怎么樣了呢?”
“你的恩師是什么東西我最清楚,這老狐貍沒有一點東西來轄制他的話,他就根本不會老老實實和我合作。”
“在你眼中他是你恩重如山的師父,也很信任他,可是在我眼里他就是一個比較熟悉的陌生人,他這么不安分的人,我可不是信任他的?!?/p>
江錦程聽到這話,頓時不知道說什么。
他沉默半晌,這才起身追了出去。
陳行絕也沒有攔著他,其實剛剛他那么說,心里也有別的考慮。
畢竟自己離開了,西門和雍這個老東西一定會幫助江錦程脫離自己和大乾國的掌控。
但是陳行絕不會和江錦程談感情,說到底,利益為先。
江錦程心慈手軟,可是西門和雍心狠手黑,說到底,其實他們兩個也不是同一種人。
不過陳行絕沒有西門和雍那么狠。
西門和雍為了淳安派壓過滇西派,竟然人為制造鼠疫害的百姓全部死傷無數,踏著他們的尸骨來走向權力的巔峰。
陳行絕雖然也不算什么好人,但是至少不會為了權勢,傷害無辜。
所以他要想個辦法,控制住西門和雍這個老狐貍。
說到底陳行絕在外人看來確實是獅子大開口,非常的不講情面,可是他卻認為這是必須要做的一步。再說了,剛才他也只是說起的西門和雍有一兒一女,也沒有說要對他們怎么樣啊,西門和雍就激動成那樣子。
陳行絕繼續坐在那里喝茶,也不管別人來不來,反正過了半個時辰之后,他已經感覺到肚子脹飽了。
西門和雍卻又一臉憤怒不甘的走了進來。
“喲西門相國大人這是想要干什么?這茶已經被我喝完了?!?/p>
陳行絕兩手一攤,很遺憾的拒絕了對方。
西門和雍看著他笑嘻嘻的那個鬼模樣,頓時氣得血液都要倒流了,可是他卻也不敢直接再發脾氣,畢竟現在合作才是最重要的。
“陳行絕,你實在是太過卑鄙了,欺人太甚,無恥至極。”
“哈哈,要比卑鄙和無恥,誰比得過我們相國大人呢?啊,看來是我說錯了,相國大人應該是墨國最偉大的人了。墨國的百姓都要把你當成神人一樣來看待,為你立碑作傳是不是?”
陳行絕一句反諷聽的西門和雍腦子差點要炸開了,這家伙陰陽怪氣可真有一手的。
“你到底想怎么樣?老實說,老夫根本就沒有得罪你?!?/p>
西門和雍忍著怒斥死死的盯著陳行絕的眼睛。
陳行絕看了他一眼:“這么緊張干什么?我只不過是想把你的好兒子帶去大乾國待個三五年,自然等到他成熟了就送回來你們國家省得你越獄教養也費心,不是嗎?”
“你!好啊,你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西門和雍冷笑。
“這有什么不好的,他在我們大乾國會過得很好,養尊處優,他在你們這里是什么日子,在大乾國就過什么日子?!?/p>
“還養尊處優呢,這是把他當人質?!?/p>
西門和雍氣急敗壞吼道。
陳行絕說:“就是當個人質,那又怎么樣呢?難道你不同意?”
“對,我就是不同意。”
“行啊,相國大人這么有骨氣,那你自己去攻打圖蘭關就可以了,如果到時候失敗的話,他們江承付的大軍直接結合起來,到時候墨國就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你就沒有戲可以登臺唱了,知道嗎?”
“哈哈,陳行絕你以為老夫出了事,你還能明哲保身嗎?要知道老夫有事的話,你也好不到哪里去?!?/p>
西門和雍嘲諷回去。
陳行絕卻毫不在意:“是嗎要知道你們國家的傀儡可不止一個沒有了,你沒有我那個蠢貨妹夫不是還有江余偉嗎?就算沒了江余偉,你們王君還沒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