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絕擺手:“不必搞那些有的沒的。”
陳行絕雖然是拒絕的,但是大家都摸不清楚他的意思,到底是說不用洗漱還是自己不會?
陳行絕自認自己也不是什么風流種馬,也不至于見到女人就撲上去,再說了,自己也曾經(jīng)在所有大軍面前說過這樣子的規(guī)定,行軍打仗之前絕對不和女人醉生夢死!
這樣能夠讓自己凝神靜氣也和將士們一起拼殺,而不是搞什么特殊對待,否則將士們也會心中不滿的。
之前他和翠鷹在一起調(diào)情干什么的時候,也是在安全的時刻沒有戰(zhàn)事的時候。
康陽見狀只能退下了。
江錦程見陳行絕確實沒有其他的意思,頓時也放心不少。
“前面是圖蘭關,我們?yōu)槭裁匆谶@里安營扎寨呀?”
金烏墜地,江錦程看了看天邊的晚霞,有些疑惑。
陳行絕說:“現(xiàn)在你們的軍情又不是緊急到快要死人了,再說了,你急行軍趕到的話天也大黑了,你總不可能什么準備就直接晚上攻打圖蘭關吧?”
“再說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讓你們好生的歇息一晚,明天早上才能有精力直接打仗啊。”
陳行絕沒有說的那些菜是實話,畢竟他覺得這不是在大乾國打仗,何必這么著急呢?
自己手下的人也跟著受罪,只要手里有火器的話,這攻打城門的話也沒有什么問題,那是早晚都會贏的。
圖蘭關是很不錯,也是個兵家必爭之地,那是看什么情況。
這東西要是對上了陳行絕的三百座步兵炮,你再怎么樣兵家必爭之地也沒有什么用。啊,就算是鐵打的,也能給你直接轟開了。
“既然兄長這么說,那我也等等。”
江錦程心中不舒服,他懷疑陳行絕因為不是自己國家的事情,所以有些懈怠,可是也只能聽從陳行絕的也不敢反駁。
絕天營的人花了差不多大概兩盞茶的時間,就把安營扎寨的事情辦好了。
“殿下,人送來了!”
陳行絕的營帳之中,康陽帶著一個女子走過來。
陳行絕抬眼看過去就被他帶進來的女子披著一件大襖,那里穿著明紫色的衣裳。
不得不說這紫色就是有韻味。啊,這姑娘的身材婀娜多姿,長得臉卻很嫩,看起來小小的身段卻擁有很完美的比例,令人非常的舒服。
陳行絕看過去她的臉蛋,覺得自己之前說的話太早了,這西門和雍長的這個老狐貍模樣,雖然年紀大了,可是這個女兒長得還真的是好看。
不過他的女兒倒是不像他那樣子一臉的奸詐,眼神也沒有那么銳利,看起來天真可愛至極。
要說這女子貌美如花,能夠傾城傾國,名動天下也不是很符合,但是她看起來就是有一種南方女子的特有的韻味。
人家都說大乾國的西南女子溫婉多情賢惠大度,人人都喜歡迎娶這樣子的女子為妻。
可是這墨國的美人也差不多呢。不知道是因為西門和雍的夫人長得好看,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這女子都有著江南水鄉(xiāng)的獨特美感,身材不失豐腴,那臉卻溫婉柔美。
這樣的女子應該是大部分男人都喜歡的。
“陽叔,人既然帶來了,那你就先下去吧。”
康陽直接告退之后,陳行絕站起來一步步走向那女子。
自從那女子進了這營帳之后,便由于受驚嚇的小鹿一樣,眼神里面全是驚恐,她剛剛抬頭看了一眼陳行絕就不敢再抬頭了。
陳行絕見她進來也就只是抬頭過一次。
知道這個人是比較緊張,所以也沒有故意發(fā)出什么大的動靜嚇壞她,畢竟如果自己大一點聲,估計這女孩子能夠嚇得直接暈過去。
“你既然來了,不介紹一下你的名字嗎?”
“我叫西門芷!”
對方抬著頭,楚楚可憐的看著陳行絕。
“我是什么大尾巴狼嗎?你看起來好像很怕我啊。”
西門芷瑟瑟發(fā)抖的同時還不忘解釋,說:“我根本就沒有。”
陳行絕嗤笑一聲。
“哈哈,這就是你的不怕?”
西門芷頓時難看的快要哭出來了,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陳行絕繼續(xù)冷冷道:“我就有些懷疑你不是西門和雍的女兒,他那老東西是不是為了故意惡心我,所以帶來一個假的女兒?”
“你不是他的女兒,你到底是誰?告訴我。”
陳行絕頓時怒吼一聲!
陳行絕一把抓住他的雪白手腕,用力一提,對方頓時一個趔趄,西門芷就好像被掛他身上了。
這樣的懸空感他給嚇壞了,她頓時掙扎:“不要!不要。”
“我就是他女兒,我是西門芷,如假包換的,你不要這么粗魯,你把我弄疼了。”
“哎呀,登徒子你就把我放開,我要回家,我要找我娘和爹爹。”
她掙扎不成,又感覺手被抓的越來越疼,西門芷心中暗罵,這男人竟然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
陳行絕瞇起眼睛:“看來你還真的是他的女兒呢,這么不講理的樣子,果然是他能夠生出來的。”
西門芷有些生氣:“我不許你這么說我爹爹。”
“哦?不許,我要是說了你能把我怎么辦?”
這里頭營帳內(nèi)的聲響動靜太大,嗚嗚的哭聲綿延不絕。
大家都聽見了。
而康陽守在營帳門口。
此時江錦程聽見里頭的慘叫和哭聲頓時大急。
“滾開,我要進去!”
他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就只知道如今要保護恩師的女兒!
西門芷和西門昊都是他的義兄義妹的關系。
他本來以為陳行絕不會對義妹如何,沒想到剛進去就對人。.
義妹一定受到太大的委屈才會哭的!
陳行絕這個人又風流好色,肯定是在欺負義妹,所以才會導致她哭得這么凄慘。
“康大人,你讓開,我妹妹她才十五歲啊,你們也太殘忍了!”
江錦程勇氣發(fā)完了,又沒辦法闖進去,畢竟康陽的武力值在那兒擺著,他就算再怎么折騰也只是徒勞工,因為康陽輕輕一個手指就能把他給推倒。
“老夫警告你,再亂來的話,一會就直接抽你了。”
康陽的神色很不好看。
他對殿下才有好臉色,至于這個家伙,自己何必待見他呢?畢竟殿下也不怎么待見這個廢物,他也不喜歡。
“我妹妹她太小了,你們不能這么欺負人啊!”
江錦程從地上爬起來,整個人狼狽不已,因為殘疾,所以他看起來沒有一條腿,在寒風中是那么可憐。
“你在鬼叫什么鬼東西?”
康陽身后忽然傳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