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叔,你到底是信這個妖道還是相信我?”
這話一出,康陽真的沒有辦法說話了,顯然他現在也是猶豫不決,左右為難了。現在要殺死金蟬子的話也很簡單,陳行絕包括任何人都沒有辦法阻止自己殺了這個臭道士!
可是要真這么做,以后他會不會失去了殿下的信任呢?
想到這里康陽終于捏緊了拳頭,收了手中的內力直接后退。
“殿下,老夫既然是全心全意相信您,不相信這個妖道。”
紫霄更是沒有說話。
他眼睛全程都是看著陳行絕那邊的方向,不想錯過一點點的任何細節。
而且他信奉道法自然隨遇而安,也不會過度的插手對方的私事,而且陳行絕自己有自己的打算積極何必強行阻止呢?
再說了,他也想看一看這修煉成仙到底是不是真的?
獻祭了祭品之后這個。祭臺中央又會變成什么樣。
說實在的,還是因為他內心對修道的那種執念還沒有完全消失。
如果今天能夠確定這個修道成仙是假的,自己也算是斷了這些妄想,好好專心輔佐陳行絕做他天下的宏圖霸業。
金蟬子大笑起來:
“哈哈哈,陳行絕。你自尋死路本作一定。會讓你死的心服口服,沒想到本座絕處之間還能尋得一絲生機。
哈哈,真的是怪不得你如此好心啊,太好了太好了,我也答應你,等我飛升這位列仙班之后,大乾國百年強盛,我一定為你做到!”
“之后再為你著書立傳,好讓你也被后人傳頌你的功德!”
金蟬子越說越是得意。
他的心情已經從地獄直接來到了天堂,那一張臉猙獰的,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快樂還是難過,甚至是說扭曲。這種短時間如同過山車一樣的大悲大喜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要知道如果不是他現在已經殘廢了,他真的很想抱住這個陳行絕好好親他一口,告訴他我的夢想由你來完成,真的是太完美了。
陳行絕就被他那灼熱的眼神看得有些惡心。
“好了,廢話少說,開始念咒吧。”
此時陳行絕他已經聽得已經失去耐心,金蟬子也頓時平靜下來。不再說其他的話,而是對著成行覺得嘰里咕嚕嘰里咕嚕的念了一整段,尤其又臭又長的法咒,這是咒語聽著。.
啊好吧,根本一點也聽不懂,隨著金蟬子停下來,這祭壇周圍瞬間陰風大作。
瞬間那慘綠慘綠的巨大月亮就變得更加光亮了。這天空上的烏云直接開始迅速的聚攏起來,電閃雷鳴般的聲音從遠到近開始,猛猛的砸在了這片山頂之上。
這好像有遠處的什么恐怖的東西直接降臨,讓整個青天洞都在不斷的晃動。
似乎九天之上真的有什么東西睜開眼睛窺視著這片天地?
金蟬子哈哈大笑。
“哈哈哈。.本座要成功了,本座要成功啦,本座終于要成為飛升入仙界的古今第一人。”
“我看到了南天門!哈哈我還能看到無數的白玉欄桿,蟠桃園。。”
他的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那巨大的上空上的月亮,那雙眼睛就好像眼珠子要從里頭突出來一樣,甚至直接脫框而出!
所有人也很激動,甚至是緊張的看著天空上的那些烏云。
烏云沒有遮蔽的地方。
果然遙遠的夜空之中竟然緩緩的出現了九顆稍微明亮的星星,他們慢慢的開始連成了一條直線,在那明亮的月色之中看起來尤為的清晰。
紫霄看得發愣。
他心頭懷疑:難道真的有神仙下凡嗎?這天門真的會打開了嗎?
康陽更是緊張地呼吸了,抬頭看著那祭臺中央的陳行絕。
陳行絕其實猛地站起來,抬著頭雙手舉起看在那天上。
瞬間轟隆一聲巨大的閃電在青天洞上方作響!
就好像一條銀色的巨龍在天地之間不斷的穿梭游走。這種極其震撼人心的場面,讓所有人都忘記了說話。
九星連珠~!
這種情況任何人都會相信天上有神仙的吧?
可是陳行絕卻沒有,他只是覺得這樣子的情景很讓人吃驚。
就這?
他跟隨師父的目光,師父展示給他看的后世,何止是各種工業大革命還有各種瘋狂的科技發展的,就連滄海桑田他也見過無數。可以摧山撼海的龍卷風也可以有無數掀起幾百米的巨浪他都見過。
這樣的情景也比不上那些自己見過的畫面。
雷電持續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才終于去消退。等到這電閃雷鳴漸漸的微弱了下去,山頂變得更加的安靜下來。
陳行絕站在祭壇那兒一動不動。
他看著金蟬子。
神情是那么的嘲諷:“天門打開了嗎?好像根本沒有神仙下凡吧?”
他笑了起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了。月亮它是沒有玉兔和嫦娥仙子在上面居住的只有荒無人煙人至罕見。哦,準確的來說,除了坑坑洼洼的石頭和土上面連一棵草都沒。”
“不可能!你就是在騙我,你到這個時候你還想要騙我!
不會的!
一定是錯了!
天門。一定是有的!
神仙一定是有的,你不過是在這里胡說八道!全部都是在騙我的。
騙子,該死的騙子。”
金蟬子死死看著那慘綠的月亮,他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
“明明古書上記載九星連珠螢惑守心天門就會打開!
我們這樣子擁有仙緣的人就可以乘著仙風直接進入南天門飛升成仙。為什么會這樣?不應該失敗的。”
“明明古詩上都記載了九九歸真大道天成,只要我們進入了。.”
金蟬子瘋狂的在不斷的為自己找補,可是山風呼嘯,除了他沒有任何人回應他的話。
陳行絕嗅了嗅周圍的空氣濕度,感覺好像馬上要來臨暴雨了。
這月亮也漸漸隱入云層。
而瞬間,隨著明月的消失,金蟬子整個人已經被黑暗給吞噬了。
他的心死了。
絕望已經把他給殺死,他已經感覺到內心被一把鈍刀子不斷的切割,好像讓它分解成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