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位紫霄道長是位人才呀,性格純良,武功又很不錯,如今的大乾國如同的暮年的老頭子生機不夠,如果想要重新發展起來,光有陳行絕一個人不行的,各路人才都得出馬來相幫,才能夠挽救一個將要垂死的老年人。
紫霄笑笑:“你放心吧,以你的本領,我要是欺騙你的話,你也會把我追的天涯海角都沒地方躲。”
陳行絕這才松了一口氣,既然對方也有這樣子的想法,也就是說他不打算食言了。
“好,那一個月之后我在大乾國等你的蒞臨。”
“那既如此,那貧道就先走一步。謝過殿下!”
紫霄扛起了那金蟬子,迅速的消失在雨幕之中!
這里的事情終于結束了。
陳行絕等人沐浴在大雨之中,渾身濕透,卻感覺到整個人放松下來渾身都是疲憊。
妹妹如燕公主終于被救了回來。
“好了,事情結束了,我們終于可以回家了。”
隨著大雨這樣子越演越烈的架勢,路上結冰又濕又滑,陳行絕讓所有人先休整一個晚上,不要急著直接拔營行軍。
好快,他們就開始在營帳里面升起了火爐子,驅散了寒冷。
沒多久,外面傳來了康陽的聲音。
“殿下,老夫能不能進來?”
陳行絕說:“進來吧。”
康陽這時候腳步沉重的進來了之后。
他走到陳行絕面前,身后全是一串串濕漉漉的腳印,陳行絕有些驚到了。
因為剛才他讓大家都去換衣裳,然后過來烤火,沒想到康陽到現在還頭發披散著,飽經風霜的臉上還是狼狽的,身上還在滴水。
還沒換衣服嗎?
陳行絕連忙問道:“你這是怎么了?是受傷了沒辦法換衣裳嗎?”
他擔心的不得了,金蟬子那個混賬,難道是和康陽交手的時候,康陽受了重傷,還沒有和自己說嗎?
康陽卻低頭,聲音有些沮喪:“老夫有罪,老夫沒有臉見殿下。”
陳行絕皺眉,不知道康陽這話是什么意思?
“陽叔,你這是什么意思?如果沒有你的話,如燕早就已經被這個金蟬子給帶走了,你是我們所有人的恩人,何罪之有呢?”
康陽卻搖頭。
沒想到康陽撲通的一下跪在了陳行絕的面前。
“殿下是老夫對不起您啊,老夫心中有愧。”
這一聲聲的殿下聽著陳行絕的心都在痛,他明白了康陽的痛苦和內疚。
要知道康陽因為在之前青天洞的一戰中差點打不過金蟬子,如果康陽輸了之后,陳行絕和如燕都會死,都回不來!
康陽這么做不想換衣服,就是想要懲罰自己,記住今天的恥辱,就好像當年他沒能讓陳行絕的生母好好的,而是丟了她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多年!
導致陳行絕的身份錯位,后來更是流落多年在外!
這是他的錯,康家人奉命保護小姐,卻失去了小姐的蹤跡,直到宗門消失殆盡之后,他連唯一的小姐都保護不了,甚至連小小少爺都流落在外!
這簡直是他的致命錯誤。
這么多年他跟在陳行絕的身邊甘心當一個仆人就是為了保護小姐,留下了唯一。血脈以及彌補他多年內心的慚愧。
陳行絕看著他神色復雜,忽然之間撲通一聲,也跪在了康陽的面前。
康陽頓時震驚了,他震驚的抬起頭:“殿下,你,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陳行絕說:“你既然要跪,我也要跪就是了。”
康陽愣住了,有些不明所以。
陳行絕說道:“康陽你是不是因為今天差點輸給了金蟬子,差點救不回公主而慚愧,但是我告訴你,你不應該慚愧,你做的很好了,你為了救我們,付出了太多太多,反而是我,我感覺到非常的羞愧。”
“你羞愧?”
康陽有些不明所以,殿下這是什么意思?
陳行絕說道:“我就是感覺非常的羞愧,我是出了一個非常的餿主意,我感覺到非常的羞愧,是我讓你從那個幾乎不可能攀爬的懸崖上爬上山頂,是我讓你耗費了足足三層的功力,如果你功率充沛的話,那金蟬子絕對不是你的對手,說起來都是我出的這個鬼計策不好。”
康陽臉上的神色巨變!
他本來就有些木訥,不善言辭,這時候被陳行絕說的,更是啞口無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了張嘴,還是閉上,最后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出了一句話。
“殿,殿下,你,你……你不能這么說呀。”
陳行絕說道:“我怎么不能這么說,如果不是我出的這個主意,你也不會耗費這么多的內力,沒有耗費這么多的內力,金蟬子也不會和你打的不相上下,說起來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這么狼狽,我們所有人也不會陷入這樣的危險之中,所以康陽你不需要自責,如果你要自責的話,我更是要自責了。”
他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陳行絕的話,一張臉又是尷尬,又是氣憤又是難過,總之情緒是非常的復雜,最后都有扭曲的。
陳行絕這么跪在自己的面前讓他心中的慚愧更加的深了。
“殿下您千萬不要這樣,是老夫太過無能了。”
他渾身顫抖,似乎是真的沒臉看到陳行絕,那張頹唐的臉看起來心如死灰。
陳行絕心頭一跳。
他知道這老頭是真的有些難過了。
急忙一把握住他的肩膀:“陽叔,你只是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任務而已,就算做壞了事情,也是因為我的計劃出了錯,與你何關呢?如果你非要不起來,今天晚上我也不起來了,一直陪著你。”
陳行絕的語氣是那樣子的,堅定嚇得康陽急忙連連擺手。
“不要,殿下,千萬不要!”
陳行絕說:“既然如此,讓我們一起站起來如何?”
康陽還沒來得及拒絕,陳行絕就堅持將人馬上扶起來了。
康陽見狀整你長嘆:“是老夫的問題啊。”
“就算是殿下,也沒錯,那時候沒有辦法,這種計策是最好最有利的辦法了,如果不是這樣,又怎么能夠救下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