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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草原漢子認為你有實力才能強者為尊,不過那得有一個前提就是必須一對一的單挑,不是單方面的用人多欺負人少。
滿達嘎的兒子不敢和別人決斗,也就罷了,還在草原上為非作歹,根本就不配稱之為勇士。
有人的地方就有斗爭。
滿達嘎是紅狐部落的族長,作為他兒子,那就是少主,就算這家伙再怎么令人難以啟齒,還是很多人懼怕他的身份,不敢對他怎么樣。如今他死了,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
而且很多人都慶幸他就這么死了。
除了他父親滿達嘎,誰還會在意?
要知道領主的幺兒巴音巴圖是最聰明的繼承人,他完美的繼承了他爹領主的血脈和小時候的領主如出一轍,這樣的人送給滿達嘎做兒子,那是滿達嘎高攀了。
滿達嘎悲憤地大吼:“無論別人再怎么優秀,那也不是我的兒子?!?/p>
“你們站著說話不腰疼,因為死的不是你們唯一的獨子,你們還真是好意思對著我這么勸說?!?/p>
領主烏日圖頓時大怒,神色也沉了下去。
“滿達嘎,你到底意欲何為?如果兩方面你都沒有辦法接受我的調解,那就直接按照草坪上的規矩與我決斗吧,如果我輸了,我聽你的,你要做什么我都不能阻攔,但是,一旦我贏了的話,你就必須聽我的命令?!?/p>
話畢,烏日圖這樣直接脫下了上身的皮毛大襖,露出了泛著油光結實又全是傷疤的軀體。
這幅情景在場的所有漢子都崇敬不已,因為這身上的傷口就是烏日圖成為領主之前的勛章,有了這些勛章才才能站在12部落的面前,成為他們的最大的首領。
滿達嘎一看到這種情景也不敢再說話了,他搖頭自嘲一笑。
“領主你也知道我挑戰了你快不下30次了,每一次都是輸?!?/p>
草原漢子們一聽紛紛都開始憋笑。
這12個部落內最不服氣領主大人的就是紅狐部落的滿達嘎。
滿達嘎,他很討厭對方能夠成為首領,自己早就對這個位置虎視眈眈,所以他才會總是發起挑戰要和領主決斗,但是每一次他都是失敗。
烏日圖虎目瞪著滿達嘎:“那你到底聽不聽本領主的話?”
烏日圖看起來是個粗獷的漢子,可是作為一種領袖,他身上具備了所有領袖身上自帶的壓迫感。
“領主,我自然是聽你的?!?/p>
滿達嘎無奈的垂下了頭,顯然已經是認命了。
“那就好,既然這樣子這樣鬧劇就應該結束了,大家繼續快樂。欽差大人今晚會到我的營帳內,由我來保護。
我且看誰敢動欽差大人的一根汗毛,只要對他下手,那就是和我作對,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p>
烏日圖一下子拔起自己的刀,離開營帳后,這營帳內的氣氛頓時緩和了。
很快他們又開始載歌載舞。
而滿達嘎一個人落寞地低著頭,沒有人知道他想什么。
可是仔細看,就能看到火光躍動之下,他那雙眼布滿了狠厲和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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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墨國帝都。清早的陽光艷紅艷紅的,城外城內的人都行色匆匆,好像在血色的陽光中行走??墒悄樕隙际窍矚庋笱蟮?。陳行絕掀開簾子,看著外頭的一切。
他能在他們的身上感覺到時過境遷的從容感。看來帝都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已經在他們心中掀不起什么波浪了。
淳安派的人大是用追捕叛黨的名義去抓捕滇西一派的余孽,看似好像導致了朝廷震動,可是百姓根本也不怎么在意。
他們不在乎什么黨派斗爭,也不在乎誰當皇帝,無論誰當戰皇帝,他們依舊是普通百姓,只要不影響他們吃飯就行了。
而西門和雍追捕那些滇西一派的人,讓他們全部覆滅之后,為了安撫民心,直接宣布民間的賦稅減免一年。
這可樂壞了墨國的所有百姓獲取了大量的民心支持。
要知道從兩個黨派斗爭變成只剩下一個黨派的墨國變得穩定多了。
而如今的淳安派和皇室的關系更加密切,比之前的滇西一派要親切多了。
他們的首領西門和雍本來就是當今新王的恩師。
一個黨派能夠讓一個國家的統治處于一種穩定的秩序當中,不會產生兩個反派才有的紛爭。
“殿下,”康陽忽然出現在陳行絕的身后,將圣旨遞給了陳行絕。
“這是墨國國君送來的國書。”
陳行絕打開之后,看了一聲就長嘆一口氣。
“為了這個東西在這里浪費了這么多時間,也終于到手了,我們可以回去了?!?/p>
“殿下,江錦程邀請殿下今天晚上在皇宮設宴請殿下一定要去。我們要去嗎?”
康陽詢問道。
陳行絕擺手:“不去了。”
他知道江錦程讓自己過去宴會,就是為了和這些禮尚往來交談一番,陳行絕膩歪這樣子的場面,不去的話就盡量不去,而且他也不喜歡看到江錦程和西門和雍,畢竟他的好妹妹還為了這個江錦程留在墨國不肯跟自己回大乾國了。
“告知兄弟們都準備好沒有?我們馬上啟程回國,這破地方我是一天也不想呆著了。”
“可是殿下要不要和公主殿下道別呢?”
康陽的話讓陳行絕沉默了一會兒。
“算了,公主自然已經有了自己的決定,如果在依依不舍,反而徒增煩惱。我們直接走就是了?!?/p>
“是!殿下!
老夫遵命,這就去安排兄弟們準備?!?/p>
等到日頭爬的老高的時候。
一隊重甲騎兵舉著黑色的旗幟,騎著駿馬飛馳一般出了皇城大門。
是陳行絕帶著他的絕天營部隊離開了墨國帝都,他們的動作低調又迅速,根本就沒有任何人知道。
消息傳到墨國王宮的時候。
江錦程和如燕以及西門和雍正坐在一起面對的一大桌子菜有些茫然無處。
“兄長是不是還記恨我,所以才不想參與宴會?”
江錦程整個人有些無奈,皺著眉頭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他也知道,這里究竟不是陳行絕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