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好,我是稚奴的朋友。”
老二第一次告黑狀,還有點小緊張:“他說來找我們一起看戲,卻一直沒來。有人看到他回家去了……我倒不是想來告狀啊,我只是覺得騙人不太好,尤其是騙父母,這不是讓爹娘著急嘛……”
趙上弦一聽藏海沒和這些朋友在一起,腦袋里嗡鳴起來,立刻拉著月奴往外走。
“多謝你啊小朋友,我現在就回去看看。月奴,咱們先回去看看哥哥,如果他沒事,我再帶你回來繼續(xù)看戲好不好?”
月奴很聽話地跟著走:“好!”
蒯宅。
因為蒯鐸的自投羅網而局勢僵持,如今更因為門外巡防營的到來而兩級反轉。
捕頭馮立帶著人馬來支援聞人平,身后巡防營士兵用刀劍壓著兩個人。
來到門前,馮立一把將那兩個人裝腔作勢的黑斗篷給挑開了:
“大人料事如神,周圍果真有可疑之人逗留,已經盡數被我等擒拿!”
說著,馮立還沖真料事如神的南枝使了個眼神,偷偷比了個大拇指。
南枝得意地仰起頭,去看那兩個見不得光只能躲在背后的人。
一個面白無須,一個滿臉胡茬。
“曹靜賢,趙秉文?”蒯鐸不可置信,又看向府中大開殺戒的莊蘆隱:“你們和平津侯是一伙的?”
“你裝什么裝!”
聞人平用劍比劃著蒯鐸:“你和他們也是一伙的!”
蒯鐸抿抿唇,屬于自作自受了。
聞人平得意非凡地看向莊蘆隱,把他被勸了幾次才肯去請巡防營的事情一股腦都按在自己頭上:
“沒想到吧,君子不立危墻之下,我豈會孤身犯險?來捉拿犯人,當然那要做萬全的準備!”
與此同時,聞人平放出信號煙火,響笛一出,即刻引來四處巡邏的城衛(wèi)。
手持刀劍,遠處拉弓,全方位包圍了平津侯,逼迫他束手就擒。
莊蘆隱今日來得隱秘,也不過帶了幾十人,無法與上百裝備精良的城衛(wèi)對抗。
他看向面如土色的曹靜賢和趙秉文,更覺得今日像是闖進了一場專門為他們設計的死局里,已然無法掙脫。
現在反抗京兆府和巡防營,無異于謀反。
而束手就擒,或許還能保住一線生機。
莊蘆隱咬牙切齒,頹然扔下了手中的劍。
他便是信號,身后的侍衛(wèi)也一起束手就擒。
巡防營和捕快們一起動手,將莊蘆隱他們五花大綁,也沒放過蒯鐸和藏海。
藏海懵然:“還有我的事?”
聞人平神神秘秘笑了笑:“史書上不乏在年幼時,就展露出異于常人才智的天才,我看你與平津侯周旋這么久,就很像嘛。”
這話也太耳熟了吧!
藏海猛地扭頭,準確地在人群中看到了南枝。
南枝正一臉肯定地附和聞人平的話:“是啊是啊。”
聞人平得到肯定,越發(fā)得勢,帶人往外走的時候路過趙秉文,還陰陽怪氣道:
“嘖嘖,趙秉文,你好好的戶部員外郎,被陛下前幾日派去岳州賑災,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你置岳州的災民于何地,置陛下和太后的信任于何地!此乃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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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游客158360943729】點亮的年度會員,專屬加更五章,這是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