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絕天營是整個大乾國真正的精銳之師。
舉全國之力也就培養出了這么僅僅一支隊伍。
一想到絕天營,陳行絕就覺得肉疼。
不要說借給上官素瀾使用了,陳行絕覺得這么做好像把自己的親生小孩送到別人手里去為奴隸一樣的。
上官素瀾頓時急了。
“你這個小人言而無信!”
陳行絕臉皮厚厚的笑了起來。
“我說借給你兵力,但是沒有說一定要借絕天營給你啊,要不把袁東君的赤龍騎借給你算了。”
上官素瀾卻鄙夷的呸了一聲。
“我才不要那家伙的。那家伙的狗屁赤龍騎,現在他都成邊緣人物了。”
“天天只會在軍營里面喝花酒,你看看他的赤龍騎現在胖成什么樣子了?”
陳行絕一愣,仔細一想,好像確實也是。
上官素瀾看著陳行絕,道:“姓陳的,我知道,以咱們兩個人之間的交情,你會借給我,但是,國家大事歸國家大事。
可是你自己之前沒說清楚,現在你不要給我玩什么心眼,我要的是絕天營,不是你的赤龍騎,也不是其他的什么部隊。”
陳行絕無奈的嘆了口氣。
上官素瀾對于陳行絕的秉性,實在是太了解了。
陳行絕這個人看起來忠厚,其實一肚子壞水,一肚子雞賊。
他誰都不會相信,只會相信自己。
這一點,是上官素瀾最看不起陳行絕的。
但是沒有辦法,誰讓人家掌握了整個帝都四大軍營還有西南四大軍營的兵力呢?
上官素瀾沒有兵權,不然的話也不會這么低聲下氣。
“不過你一開口就要我的心頭肉,那有點為人強人所難。”
陳行絕摸著下巴笑了。
笑一碼歸一碼,他和上官素瀾之間的交情是人與人之間的交情,借兵是國家大事。
沒有交情,只看利益。
兵可以借給上官素瀾,但是不一定是絕天營。
帝都的四大軍營還有西南四大軍營都是他的人,這些都是兵力,他們的戰斗力也很強,不一定非要絕天營的人,這都是殺雞用牛刀了。
上官素瀾說:“呵呵,你以為我會不知道你想什么嗎?我已經不是以前單純的江湖女俠了,知道權衡利弊。
至于你說的想要以物換物,我可以答應你,我這手里有一個情報,保證你聽了之后會立刻同意將絕天營借給我使用。”
陳行絕淡淡一笑:“哦?你有所不知,朕的暗衛,遍布全國各地,甚至是延伸到了其他國家的領域之中,還有什么情報是查不到的呢?”
上官素瀾呵呵一笑:“如果是你的暗衛能夠查得到的話,那么我就不會站在這里了,我早就把這個情報賣給別人了。”
陳行絕一愣,仔細想想,好像是這么一個道理。
上官素瀾這個人雖然是身在帝都,但是和江湖上的關系還是牽扯很深,她的情報來源很廣泛,這一點陳行絕倒是不得不承認。
既然上官素瀾敢這么信誓旦旦的開口,那么就證明這個情報很有價值。
不管怎么樣,先聽一聽,同意不同意,等聽完之后再做決定也不遲。
上官素瀾開口道:“翠鷹。”
陳行絕整個人渾身一震!
一個箭步沖了上來,快步抓住了上官素瀾的肩膀!
“你怎么知道她在哪里?!”
陳行絕太過激動了,連聲音都變了,手上的力度都已經失控了!
上官素瀾眉頭微皺:“陳行絕,你弄疼我了,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一聽這話,陳行絕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你最好不要亂開玩笑,關于那個人的事情,是朕的底線,否則的話,一旦翻臉,朕可是不會顧及咱們之前的交情的。”
上官素瀾說道:“陳行絕,你不要著急,我并不是開玩笑,我不知道翠鷹在哪里,但是我卻知道,有人知道怎么找到她。”
陳行絕急切地問道:“是誰?”
事關翠鷹,他早就已經急了很久了。
自從當年翠鷹主動請纓去草原,查找白蓮教的事情后,他就一直在派人秘密尋找,但是這么多時間來,卻始終沒有找到關于翠鷹的任何線索。
沒想到,今天上官素瀾竟然主動提起了這件事,這讓他如何能不激動?
上官素瀾看著陳行絕,說道:“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他說想要見一見你,所以找上了我。關于你的很多事情,他都知道,夏國的事情也知道,翠鷹的下落,也知道。”
陳行絕立刻說道:“帶他來御書房見朕!”
他聲音低沉,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上官素瀾說道:“好,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御書房。
半個時辰之后,一輛黑色的馬車遮遮掩掩的進了皇宮,在上官素瀾的帶領下,來到了御書房前。
馬車停下,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他是個身高八尺的威猛漢子,國字臉,但是身體有些虛弱,走路起來有些搖搖擺擺,臉上也帶著些許的疲憊之色。
在上官素瀾的帶領下,他快速的進了御書房。
陳行絕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看到人進來,立刻從龍椅上站了起來,目光灼灼的看向那個黑衣人。
“你就是知道翠鷹下落的人?”
陳行絕的聲音低沉而威嚴,仿佛每一個字都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黑衣人看著陳行絕,微微躬身行禮,說道:“見過陛下,我正是。”
陳行絕盯著他看了許久,才緩緩開口:“你知道翠鷹在哪里?”
黑衣人點了點頭:“我知道。”
陳行絕一聽他的聲音,頓時感覺怪異。
下一刻,那黑衣人干脆脫衣服,陳行絕嚇一跳。
“你做什么?”
黑衣人卻自顧自脫去外衣,在衣服底下搗鼓了很久,搗出很多東西,他竟然開始變得更加瘦弱,身體也矮小了。
就連之前的腿也變短了,原來他腳下竟然塞著增高墊。
陳行絕恍然大悟,難怪他覺得這個人很奇怪,走路搖搖晃晃的。
現在那人繼續撕開人皮面具,底下赫然是一張白皙的臉蛋。
陳行絕眼神一凝:“怎么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