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弱!”
“這個該死東方人是不是瘋了,竟然敢說我們的圣殿騎士弱。”
除非一句話頓時引起軒然大波,對于這些西方人而言,信仰那是無敵的存在。
而圣殿騎士屬于主的貼身護衛,侮辱圣殿騎士就相當于侮辱主。
這種情況絕對無法被原諒!
每個人全都是氣憤填膺,恨不得現在就將陳凡五馬分尸,以解心頭之恨。
當然了,現在一個個憤怒沖天,但又因為亞恒擋在面前的緣故。
眾人也只能夠悻悻的看著。
至于陳凡,肯定會死在圣殿騎士的劍下。
還是那句話,重劍無鋒,但他的攻擊力卻是無與倫比。
與此同時,眼前的圣殿騎士似乎也有一些惱怒了。
只不過這個圣殿騎士生性冰冷,就算是面對陳凡肆意嘲諷,他僅僅是皺了一下眉頭。
下一刻,手中巨劍再一次高高的舉了起來。
他整個人就如同在那冰窖里面拿出來的冰塊一樣。
隱隱看過去,好似在盔甲之上能夠看到,絲絲的白起。
看到眼前圣殿騎士的威武,身后的那些西方人一個個全都是興奮莫名。
有人更是忍不住說的!
斗氣,是斗氣。
果然圣殿騎士名不虛傳,失傳了千百年的斗氣竟然再現世間。
對于這所謂的斗氣,陳凡也是有所耳聞。
無論是西方的書籍還是影視作品制作。
斗氣還有魔法那都是西方的文明之一,還有如同華夏的修士一樣,擁有著眾多的神秘以及強大的力量。
如今看到斗氣,這讓陳凡臉上那一絲淡淡的笑容消失不見了。
面對未知,唯有全力以赴。
至于這斗氣究竟有什么樣的效果,唯有在戰斗之中才能夠檢驗。
下一刻,陳凡難得的認真了起來,他盯著眼前的圣殿騎士,然后冷冷的說道:“斗氣,那么就讓我看一看是你們西方的斗氣厲害,還是我們東方的靈力更勝一籌。”
說到底無論是斗氣還是靈力,其實都是力量的一種極致體現。
更確切的說,這是更高維度的力量。
誰強誰弱,也只能做在實踐中檢驗真理。
陳凡這么想的,而眼前的圣殿騎士亦是如此。
既然是東西方的一次對決,自然要把自己的看家本領顯示出來。
誰勝誰負,乃是兩個文明的交鋒。
當然了,這種勝負其實并說不了什么,更大程度上則是一種士氣的激勵。
短暫的沉默過后,在這圣殿騎士劍鋒之上斗氣突然變得濃郁起來。
遠遠看過去,這把劍就如同燃燒起了蒸騰的白色火焰一樣。
看起來威風凜凜。
陳凡則是默默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正如像他所言那樣,利用靈力和著西方所謂的斗氣做一次巔峰對決。
但很快陳凡卻突然改變了主意。
陳凡想到了一件事,既然是斗氣,乃是力量的一種極致現。
而自己的雷種可以吸收一切力量,無論是這種沒有形質的靈氣,他是那種看得見摸得著的毒。
他都能夠將其轉化吸收,化作雷種的養分。
因為東西方之間有著文化的隔閡,陳凡不知道自己的雷種會不會作用在斗氣上面。
如果可以的話,那么這些所謂的西方斗氣就會成為自己成長的養分。
這一點倒是和武俠小說之中的吸星大·法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唯一所不同的吸星大·法吸收的是內力,而自己的雷種則是來者不拒。
念頭一旦出現,陳凡就想試一試自己的這些念頭是否準確。
強者之間的戰斗就在毫厘之間。
在這一瞬間,那圣殿騎士已經出手了。
無鋒重劍攜帶著龐大的斗氣,朝著陳凡劈頭蓋臉的就砸了下來。
這一招頗具威勢,直看得身后那些西方人心馳蕩漾。
不少人則是心心念,什么時候自己能夠擁有斗氣。
這東西是一種神奇的力量,他能夠化腐朽為神奇。
任何東西攜帶斗氣后,都能夠將其實力提高一個檔次。
甚至于連魔法和斗氣相互融合。
一加一絕對大于二。
眾人心馳向往,也有人則是毫不留情的出言嘲諷。
“你們看這個該死的小子,在我們偉大的斗氣之下,他已經嚇得不敢動彈了。”
“哈哈哈!剛才那囂張的,難不成是喂了狗了嗎,或者說你們東方人都是這樣死要面子活受罪。”
……
這群西方的家伙們一個個耀武揚威,尤其看到陳凡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時候,這股囂張勁更是直接攀升到了天際。
而在陳凡的身后,林浩博等人甚至于包括那些看熱鬧的道門強者以及散修們,一個個則是充滿了擔憂。
那把重劍即便是沒有斗氣纏繞,也是強橫無比。
更何況在這斗氣的加持之下,他就如同灌注了靈力一樣可以把這重劍的品質直接提高好幾個檔次。
硬扛的話,那簡直就是找死!
就算實力比對方高上好幾個檔次,那也不行!
一個拿槍的小孩輕而易舉的可以殺死一個成年人。
這道理是相通的。
生怕是這些西方人的陰謀,或者在暗中他們使了什么辦法讓主人才會如此。
雖然說是單打獨斗,但是以這些西方人的尿性,什么事情都辦得出來。
林浩博看在眼中急在心底。
他對著陳凡喊了起來,“主人快閃避!快躲啊。”
只不過此時的陳凡無動于衷。
當然了,若說無動于衷也有些不恰當。
在陳凡的嘴角揚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這一次笑意似乎是充滿了輕蔑,完全沒有把這圣殿騎士放在眼中的意思。
之所以如此。
這把重劍攜帶滾滾斗氣洶涌而來。
而那斗氣的前端已經挨在了陳凡的身上。
這個時候陳凡驚訝的發現,雷種對于斗氣的吸收竟然是如此的順暢。
既然如此,那就再也沒有任何擔心的了。
陳凡現在已經有了決定,就用這種最勁爆點這個方法來打敗這個圣殿騎士。
一群來自于西方的吸血鬼,讓他們知道在這個華夏大地之上,卻沒有任何立足之地的可能。
念頭一動之后,陳凡輕輕抬起手來。
“給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