鏹!
天空鋪天蓋地的劍光嘶鳴,無窮道韻席卷,一股殘敗蒼涼氣席卷眾人心頭。
雖然眾近道種沒有喊什么‘終焉’,但這股至強的氣機,一點也不比輪回之力弱。
眾人驚悚,這又是一位頂級的近道種,掌無匹天劍。
“大破滅之劍!”
星羅域首席見多識廣,瞬間辨別出來。
如果說輪回現終焉,那么此劍,便代表著最極致的破滅。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二者皆以頂級的破壞力著稱,有些類似。
此時。
凄慘的任天行身前,一位紫衣女子持劍而立。
她明凈超然,周身縈繞一層淡淡的霞光,面容精致,端莊而神圣。
毋庸置疑,又一位與姬無雙陶真章并列的天縱奇才,還是女子身。
眾人看著此女,基本上都帶著疑惑。
這張美麗的面孔很陌生,并非附近諸海域的英杰。
“她替任天行擋下關鍵一擊,料想與后者一樣,來自長桓大域,應是結伴而來。”
有人猜測道。
而且,對方實力雄厚,可擋輪回天刀,估計是長桓域的近道種榜首席。
“一棵道樹,竟是引得如此多的首席人物現身,果然啊,縱天賦無雙,也得依靠外物,需要大量資源?!?/p>
不少人感嘆,又無力。
大世在爭,可面對這么多首席,他們就是結伴登島,怕也難分到湯。
此際,紫衣女子帶笑,自報姓名,云秀秀。
她看著江平,略微收斂破敗意,脆聲道:
“道兄,你已給足小任慘痛教訓,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回應她的是又一記天刀。
鏹!
刀意嘶鳴,江平再出手,舉手投足間帶著驚天威勢,一刀劈出萬千光華,隱隱間,一片終焉之景浮現。
對此,云秀秀只得再次出劍抵擋,伴隨一聲劍鳴,眾近道種發現,他們的兵器強烈抖動,然后出鞘。
隨后他們看到驚悚一幕,整個人工島嶼的武者兵器皆騰空而來,密密麻麻,擠滿天空,景象格外壯觀駭人。
毫無疑問,此女是一位劍道大宗師,劍法可通神,號令萬兵。
江平面無表情,黑白刀輕輕劃開一條弧度,終焉之意無限蔓延,那些刀劍,寶器,皆在瞬間消融。
云秀秀眉頭微挑,開始認真,她雙手握劍,意境更濃,亦是斬出蒼涼大世。
虛空中,大破滅景象再現,似一片宇宙的終結,一顆顆大星爆炸,恒星熄滅,星系黯淡。
轟!
隨著兩種終結之景接觸,這里徹底絢爛了,幾乎所有人都睜不開眼,只能聽到兵器碰撞的聲音。
此時,大家早已識趣的遠遁數百里,給二人留足廝殺空間。
當光華散去,他們驚悚的發現,方圓五百里化作一口深不見底的黑淵,萬物皆被吞噬干凈。
有近道種趴在黑淵邊往里邊探,結果瞬間遭劫。
這個深坑里全是二人的道紋,僅是殘留的力量,都足以讓舒明孝之流的天驕受傷。
“可怕啊,比我與任天行那一戰猛烈太多了?!?/p>
星羅域首席動容,這兩位近道種的實力嚴重超標了,遠遠超過他這個首席。
此時,眾人才明白,所謂結盟聯手,可壓林天驕他們,但面對江萍萍云秀秀這類人,怕是徒勞的,沒有意義。
鏘鏘鏘!
刀劍碰撞音由遠及近,兩位天縱奇才從黑洞底部又殺回地面。
轟?。?/p>
炸裂的聲響傳出,直徑五百里的坑洞如一口沖天炮,轟出絢爛的火光,似極光沖霄,所過之處,萬物分子消融,只剩下不斷裂開又重組的虛空。
云秀秀就立身肆虐一切的火光中,卻毫發無損,空靈出塵,依舊飄飄然,她再度開口道:
“道兄,你我這一戰怕是難以分出勝負,到此結束可好,大家都是為道樹而來。”
“女人,你在教我做事?”
江平冷笑一聲,又出手,刀光劃開茫茫天地,涌現一片絢爛之景。
云秀秀一嘆,只得被動出戰,不過當對方的刀光臨近身前時,又驟然消失。
“??!”
一聲慘烈的嘶吼傳來,云秀秀面色微變,瞬間挪移至任天行身邊,為其化解大部分終焉之力。
不過任天行還是嚴重受傷,金色的血流了一地,元神顫栗著,疑似有退出道光領域的跡象。
云秀秀眉頭深皺,看向江平:
“修煉不易,道兄一定要置人于死地,將其打出道光領域?”
江平毫無波瀾,高高俯視二人:
“他不易,難道本座就可欺嗎,能隨意羞辱咒罵?”
對方若是私底下非議他,自已聽了也不會追究什么。
可對方大庭廣眾下辱他,這跟挑釁有什么區別。
而且他剛經歷一場驚險的劫難,最是聽不得別人說他死在劫下,有點小應激。
更何況,說是讓他罷手,可到此為止,他從未聽過一聲真誠的道歉。
說到底,不就是認為自已實力夠強,覺得他奈何不得對方,所以不需要致歉。
“管你什么域的首席,給爺趴!”
江平全力運轉骨術,符文交織,雷電嘶鳴,漫天都是終焉景象,好似人間更換,本就為終焉之地。
“江萍萍的至高秘法!”
郝君激動開口,當年一戰,他見這位施展過,深有體會。
“萍萍一出手,便知有沒有,看來這一戰,兩位頂級道種會分出個勝負。”
很多人面露期待。
江萍萍只在天羅星羅出現過,大概率是本土天驕。
如今有外來天才橫行霸道,既傷兩域近道種,又要去競爭資源,他們心中自然不爽,天然的站在江萍萍這邊,希望這位能橫壓云秀秀。
“這種至高秘法過強,聞所未聞,比我所學的秘法還高深不少?!?/p>
此時,陶真章凝重開口,他認為,云秀秀四成可能會敗。
此言一出,頓時引得眾人沸騰。
然而現實卻意外。
期待與真實發生的總有偏差。
鏹!
云秀秀風采依舊,身段秀麗,紫衣絕世。
她一邊被動抵擋江萍萍的攻伐,同時又防住對手對任天行的數次偷襲,卻未落入下風,那股子從容淡然由內而外的散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