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正感嘆著,卻見巴爾從樹林中緩緩走了過來,手中握著一把神圣之劍。
方寒連忙向后退去,和他拉開一段距離:“難道你沒有收獲?你想要我的命?\"
巴爾黛挑了挑眉毛,眼中滿是怨恨,“我是想讓你知道,我們的關系,千萬別外傳,不然我饒不了你。”
“你把我當成傻子了?”
“這件事也別跟馮傲雪說,否則她如果是白衣人,一定會纏著我,等到我將這一絲信念之力補齊,再來找我麻煩,我便將她斬盡殺絕。”
巴爾收起了自己的神劍,轉身就走。“別忘了吃藥。”
咕嚕——
她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栽在大樹上,還沒來得及發怒,方寒就逃得不見了蹤影。
“你等著,你這個混蛋”
巴爾氣惱遁空而去,但一想起自己與方寒發生過的事情,她就情不自禁地夾起了雙腿,心中又羞又惱。
察納省
方寒返回希爾頓,沒想到馮傲雪竟然也來了,這讓他有些驚訝。
她似乎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連衣裙,神情有些糾結。
方寒連忙上前,將她擁入懷中,一邊向她道歉,一邊向她說明戰斗的經過,并且親了巴爾一口,就是要她放棄肉身。
\"大哥,別說了,他們都說了。\"
馮傲雪抿嘴一笑。
方寒摸了摸她柔軟柔軟的臉頰,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但他要如何跟巴爾說,自己在教宗大殿中的所作所為?
他不愿意對雪兒撒謊,可是,說了反而會傷了她的心。
思來想去,方寒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情埋藏在心里,等有時間了,一定要和她說清楚。
“大哥,你……”
馮傲雪的目光落在那交叉的唇印上,方寒一驚,伸手一抹,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馮傲雪一咬牙,從他懷里掙脫出來,走到窗前,低頭不語。
方寒走到她身邊,微笑著將這些日子來,從她消失的那一刻起,就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那時候你就瘋了?”
馮傲雪回頭看了他一眼,絕美的容顏上帶著幾分哀傷,讓沈煉不敢再動,低聲道:\"我明白,我說什么都沒有用。\"
\"我們到這兒來,本來就是為了過一次新婚之旅,結果發生了那么多事情。哥,這可如何是好?”
馮傲雪輕聲問道,冰冷的目光讓人無語,看到他沒有說話,她便直接離開了。
“雪兒……”
方寒大驚,一把抓住她,她哭得梨花帶雨:\"放手。\"
\"沒有。你要我做什么?\"
方寒沒有爭辯的意思,她的反應才是最重要的。
馮傲雪推開他的大手:“我也不知道,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出賣,就算你不是有意為之,如果你真的對我有防備,真的關心我,那就應該遠離那些女子,對不對?”
方寒沉吟片刻,附耳低語,她立刻回頭,眼中滿是震驚和憤怒。
空氣都凝固了。
過了好一會兒,馮傲雪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俊臉:“我怎么會不明白,你要是真的要欺騙我,早就把那些痕跡抹去了吧...算了,不提這個話題了。從現在開始,我希望你一直跟在我身邊,可以么?\"
\"我陪你去洗手間。\"
方寒這才放下心來,緊緊地摟著她。
馮傲雪蜷縮在方寒懷中,雙眼緊閉,似乎已經陷入沉睡。
方寒心中一動,問道:\"雪兒,你剛才跑哪兒去了?\"
\"你高興不?\"
“嗯……我不會。”
方寒可沒說出“魔奴”兩個字,因為無論對方是誰,他都會護著自己!
就算對方真的是白衣人也不行。
之后的日子里,方寒果然履行了自己的諾言,和妻子在一起,寸步不離。
秦良與法爾瑪都有些不敢相信,一個即將成為神明的人,居然從外面跑了一圈,就成了老婆。
海灘邊,法爾瑪樓著一名來自西方的美麗女子,傳音道:\"不過是一個吻而已,這算什么。\"
西圖斯的女子可都是非常開明的,而你們東方世界的女子,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別說了,這是雪兒的人情。\"
方寒心甘情愿地服侍自己的妻子,雪兒說什么,他就做什么。
\"小伙子,如果你的上帝看到你這個樣子,一定會傷心欲絕的。\"
法爾瑪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兩個美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方寒依舊在給馮傲雪擦著防曬霜,一副小跟班的模樣,一點也看不出剛才那副殺人如麻的模樣。
馮傲雪微笑道:\"弟弟,這些日子,你真是一個可愛的小白兔。\"
方寒早就等著她這么說了,如果她心中沒有了那顆刺,那就算是剁了他的手臂,也沒什么。
\"明天就是電影節了,我們可以去冬天嗎?\"
陸小鳳道:\"當然。\"
方寒想也沒想,這個女孩明顯對巴爾有所忌憚,一旦脫離西圖斯,以后想要見到她,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馮傲雪頓時一喜,抿嘴一笑。
方寒摟著溫香軟玉,又是一陣猛吻,引來不少人艷羨的眼神。
\"閃開,閃開!\"
就在這時,一陣嘈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一隊摩托騎士沖了過來,將海灘團團包圍。
他們都是高大魁梧的西域人。
周圍的人迅速讓開一條道路,轉眼間,就留下方寒、馮傲雪二人。
方寒目光一冷,替馮傲雪拉過一條薄薄的絲綢被子,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道:“你們在做什么?”
“小伙子,這里沒你的事,滾一邊去,這是我們老板要的人。”
一名男子對著馮傲雪的俏臉就是一頓臭罵,與此同時,一群彪形大漢也從車上跳了下來,一臉獰笑,想要將他們拖走。
“第一百九十六章陽謀,你知道嗎?”
方寒與馮傲雪雖然是來西圖斯度蜜月的,但在察納省,各大幫派都有不少人脈,肯定是認識他們的,但他們怎么還會這么做?
鬼瞳目光一轉,落在那群來自西域的蠻族身上,這些蠻族修為并不高,而且他們體內也沒有澎湃的魔力波動,顯然不是魔族扈從。
\"你的老板是什么人?\"
方寒不想在馮傲雪面前動武,幾人相視一眼,立刻打了起來。
砰——
一聲槍響。
海灘上到處都是槍眼。
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就在這時,達貝娜帶著一群保安走了過來,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想死么?”
\"喲,真是個可愛的姑娘。\"
領頭之人,束著一條藍色的發帶,咧嘴一笑。
達貝娜一臉的無所謂:“是不是有什么人把你弄成這樣?”
\"呵呵,我們只是受人之托而已,如今官府來人已經到了,我們便離開吧。\"
男子揮揮手,幾個西方人面面相覷,吊兒郎兮兮地向方寒豎起中指,方寒雙眼一瞇,道:“我允景你離開了么?連話都不說就走?\"
\"西圖斯,來自九州的小家伙。\"
男人哼了一聲,一踩油門,正要拉著兄弟們離開,突然,一陣呼嘯的風聲響起,塵土飛揚。
西沙巨輪旋轉著,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所有人都卷到了高空之中,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會有這么大的風?\"
“救命,老板……”
慘叫聲在沙灘上回蕩。
達貝娜快步走到方寒身邊,“大人,他一定是亞格拉的爸爸,你最好別亂來,他可是來自于戰神殿的強者”
“不管他是誰,得罪了雪兒,都得死。”
方寒心下一喜,龍卷將眾人送到海面上,將海面都給卷了起來,夾雜著沙子,煞是好看,天空中雷聲滾滾,足有數十丈之高。
一道紅色的光芒從龍卷風中射出,將一些人撕成了碎片,散落在海灘上,引來了一片慘叫聲。
只是短短數息時間,颶風便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地的碎肉和腦袋,連同著臟器一起掉進海里。
海灘上一片寂靜,下一秒,所有人都慌亂地跑開,方寒若無其事地走到馮傲雪身邊,給她擦著防曬霜。
達貝娜苦澀地笑了笑,撥通了一個號碼,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這件事匯報給自己的上司,可惜,她已經沒有辦法給自己的上司收集尸體了。
馮傲雪是方寒最喜歡的人,也是他的禁區,誰碰誰就會被斬殺。
就是亞格拉的老爹,恐怕也不會這么算了,說不定還會借機發難。
馮傲雪沒有心情曬太陽,拖著方寒就往旅館趕去。
一個多小時后,官方給出的解釋是突然刮起了一股颶風,造成了幾個人的死亡,總之,這是一種無法解釋的現象,只能怪到自然上。
而被巴爾破壞的小鎮,正在進行著戰后的修復工作,而教廷方面給出的理由則是,由于有惡魔仆從的存在,兩軍交戰,不可避免地出現了傷亡,又有“熾天使”做見證,誰也不會質疑教宗殿的說法。
不過,巴爾至少需要十天時間,才能將這個缺口補上。
一間豪華的總統套間。
達貝娜將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一般人根本不知道方寒的厲害,她也不用太過擔憂,就是怕戰神山的人來找她算賬。
方寒卻是毫不在意,九州有一種古老的說法,人不惹我,我便不惹你。
如果這尊戰神膽敢反抗,那他也要將其斬殺。
馮傲雪微笑道:\"大哥,在西圖斯面前,你最好不要為難達貝娜姑娘。\"
方寒向她保證,在離開西圖斯前,他會盡可能的不惹事,但若是被人欺上門來,他絕不會坐視不理。
馮傲雪聽完方寒的解釋,眼中的冰冷漸漸融化,雖然心底對巴爾仍有芥蒂,但她更相信方寒此刻的坦誠與維護。她輕輕嘆了口氣,將頭靠回方寒的肩膀:“罷了,這蜜月……真是驚心動魄。我只希望以后的日子,能平靜些。”
方寒緊緊擁著她,承諾道:“好,回去之后,我們就過平平淡淡的日子。”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亞格拉父親——那位來自戰神山的強者,果然不肯善罷甘休。次日,他便帶著滔天怒氣與威壓尋至酒店。
但方寒豈是易與之輩?即便在西圖斯,他也無懼。面對戰神山強者的逼迫,他并未真正暴露全部實力,僅以超凡的醫術與對氣機的精妙掌控,便看似“巧合”地引動了對方體內舊疾暗傷,讓其瞬間力量紊亂,狼狽不堪地敗退而去,甚至未能逼方寒真正出手一次。經此一役,方寒“神秘”的惡名在西圖斯某些高層圈子里悄然傳開,再也無人敢輕易打擾他和馮傲雪的行程。
后續幾日,方寒謹守對雪兒的承諾,徹底遠離是非,一心一意陪伴她。他們離開了察納省的是非之地,真正開始了期待的二人世界,在西圖斯其他風景如畫的地方留下了溫馨的足跡。馮傲雪的心情也終于雨過天晴,笑容重新變得明媚。
蜜月結束后,方寒帶著妻子返回國內。
生活似乎回歸了正軌。方寒依然做著那個看似普通的醫生,但在無數個夜晚或是需要他的時刻,他便會化身“神秘神醫”,以無人能及的醫術救治那些罹患絕癥、求助無門的病人,行事低調,每每功成身退,只留下驚人的傳說和無數家庭的感激。他的神醫之名在上層圈子和隱秘渠道中越傳越廣,卻無人能確切知曉他的真實身份和蹤跡。
而在家中,他是體貼的丈夫。他與馮傲雪再未提起西圖斯的風波與巴爾,那件事被深深埋藏。馮傲雪也選擇了信任與包容,夫妻二人感情愈發深厚。不久之后,他們迎來了愛情的結晶,家庭中充滿了孩子的歡聲笑語。
夕陽下,方寒抱著孩子,攬著妻子的肩膀,看著庭院里嬉戲玩耍的寵物,臉上洋溢著平靜而幸福的微笑。其樂融融,溫馨美滿。那些外面的風雨、強大的力量、神秘的過往,都化為了守護這份平凡的基石。對他而言,家人幸福的笑容,遠比任何力量或名聲都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