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人玩了兩個多小時,見這會兒魚口不錯,就收了牌開始釣魚。
上船的時候就說了,只要不耽誤正事,釣的魚就是自己的。
魚口不好的時候大家也沒興致,如今魚口好了,自然要多釣點,就算不賣回家也能吃。
新招的五個漁民有三個是小漁村的村民,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另外兩個是韓彥忠的姐夫和妹夫,都是附近村子的,騎著摩托車兩個小時打個來回。
如今,阿正和韓彥忠都買了摩托車,船員們有事兒只要開口就都能用,前提是自己加油。
“子文哥,你想不想釣?要不咱們也去湊湊熱鬧?”
阿正可是領(lǐng)教過王子文的好運氣,也經(jīng)常跟船員們吹噓,今天正好趁著王子文,好給這些人露一手。
王子文擺擺手,系統(tǒng)顯示東南方有旗魚,他還是等差不多到地方了開始釣吧。
畢竟,旗魚這玩意兒屬于中上層,游泳速度非常快的魚種,拖網(wǎng)針對的是中下層魚群,壓根拖不到。
就算是有倒霉的旗魚不小心撞到拖網(wǎng)里,也會把拖網(wǎng)卷在一塊兒不能用,旗魚最前面的吻突,或者叫上顎,也會把漁網(wǎng)頂破。
反正,拖網(wǎng)遇上這玩意兒,要是能把旗魚弄上船也不算倒大霉,但絕對稱不上是撞了大運。
屬于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畢竟旗魚雖然價格不錯,但是一張拖網(wǎng)也不便宜。
“讓他們先玩吧,等拖第二網(wǎng)第三網(wǎng)的時候咱們再釣著玩玩。”
王子文隨口說了一句,又和阿正站在甲板上開始抽煙。
“先前你說王肖有對象了,知道現(xiàn)在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沒有?”
對于這個,王子文心底是非常好奇的,只不過阿正一直說個不停,沒給他問問題的機會。
“嘿嘿嘿”
提起這個,阿正臉上的笑容變得猥瑣起來:
“王肖那小子,別看平常裝得跟正人君子一樣,實際上騷氣得很,只要跟人家女老師出去玩,要么找借口牽人家小手,要么故意站在人家后面,讓人家往他懷里撞。”
“你知道嗎,有一次特別夸張,兩個人去吃飯,他故意拿人家女老師的杯子喝水,把女老師羞得都抬不起頭來。”
“騎著摩托車帶著女老師出去玩的時候,故意裝作自己好像技術(shù)不行的樣子,顛得人家女老師一個勁兒地往他背上貼。”
王子文:……
咳咳,這些個細節(jié)聽起來好像挺熟悉啊!
“哎!”
說了半天,阿正突然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他們睡了沒有,不過就算沒睡,我估計女老師也逃不出肖哥的魔爪。”
“是來也真是怪,肖哥平常看著不言不語的,沒想到追姑娘的手段這么多。”
王子文“呵呵”一笑,看了阿正一眼:
“你懂什么,這叫內(nèi)秀!”
“什么?什么內(nèi)秀?”
阿正滿臉疑惑地看向王子文,這兩個字單獨分開他都知道,怎么組合在一塊兒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通俗點說,就是又悶又臊,簡稱悶騷!”
“悶騷?悶騷?”
阿正皺著眉頭嘀咕著,越說越覺得這兩個字非常適合肖哥:
“哎,子文哥你還真別說,這兩個字說得一點不錯,肖哥他就是悶騷……”
“哈哈哈,以后見了他,我就不喊他肖哥了,喊他悶騷肖。”
王子文:“……”這倒也不是很有必要啊,不是啥好詞兒!
“哎,子文哥,你念書比我多,你給我想想,像我阿正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什么詞兒適合我?”
阿正雙目炯炯,眼神灼灼看向王子文。
王子文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三個字:
“碎嘴子!”
“什么?”
阿正尖叫一聲,滿臉都是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
王子文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阿正,不管是優(yōu)點還是缺點,都是你自己的,要學著接受,要一視同仁,不能厚此薄彼。”
阿正:“……”
子文哥,你在說什么?我怎么都聽不懂!
兩人閑扯了半天,釣魚的幾人也都收了魚竿,準備收網(wǎng)。
王子文看了看各自的桶子,都有收獲,沒有空軍,挺好!
幾人顯然是看著時間的,剛剛收拾好魚竿和桶子,船上的大喇叭里就響起了韓彥忠的聲音:
“收網(wǎng)了,該收網(wǎng)了!”
眾人一股腦兒地往船尾的甲板去了,很快船停了,阿正打開起重機,拖網(wǎng)一點點出了海面,被拉到甲板上。
隨著雨水嘩啦啦的聲音,一個大魚包被吊起來。
“子文哥,你運氣一向好,趕緊給我們拉繩。”
阿正推了王子文一把,王子文點點頭,伸手拉開拖網(wǎng)底下的繩子,漁貨頓時嘩啦啦的落在甲板上。
家見甲板上黃燦燦的一片,在清晨的陽光下都有晃眼。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雖然大家都知道不可能是大黃魚,但是看著眼前這黃的閃光的一堆魚貨,心臟還是忍不住的悸動。
“這是……春子?”
韓彥忠試探著開口問了一句,下意識地扭頭看向王子文。
王子文擺擺手:“好了,大伙兒都別愣著了,趕緊干活吧,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有時候春子中間也會混著大黃魚。”
“大家挑的時候仔細一點,可別把大黃魚當春子賣了。”
最后一句,王子文是在開玩笑。
畢竟,這兩種魚雖然顏色差不多,但是這兩種魚最明顯的區(qū)別就是尾巴,春子尾柄短粗,大黃魚是細長的。
只要是海邊長大的,一般不會把這兩種魚弄混。
眾人一聽可能有大黃魚,一個個興奮起來,趕緊開始忙活起來。
這船雖然是船東的,掙的錢也是船東的,但是他們這些船員主要掙的是提成,船東掙得多了他們也掙得多。
別人打工掙的死工資,可以說是給老板打工,他們打工掙的是提成,算是給自己打工,可不得盡心。
王子文去船頭代替韓彥忠開船,阿正帶了兩個人去船尾整理拖網(wǎng),等船開了就教他們下網(wǎng)。
其他人則開始挑揀漁貨。
“大黃魚,我真的挑到大黃魚了。”
人群中突然叫了一聲,興奮地舉起手里的大黃魚給眾人看。
“哎呀餅子,還真是大黃魚,趕緊挑,趕緊挑。”
“餅子你這運氣真是沒誰了,別他媽嘚瑟了,趕緊挑,肯定還有。”
大家嘴上叫嚷著,兩只手掄的都要出殘影了。
大黃魚啊,這可是大黃魚啊!
如今大黃魚越來越捕了,如今一斤起碼要兩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