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地板突然翻轉。蕭凌霄腳下一空,整個人跌入黑暗之中。
\"小心!\"蘇清瀾驚呼一聲,撲向洞口。昏暗的光線中,她只能看到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蕭凌霄!\"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你沒事吧?\"
黑暗中傳來他沉穩的聲音:\"我沒事,你別——\"
話未說完,蘇清瀾已經縱身跳下。光滑的石階讓她失去平衡,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一雙有力的手臂及時接住了她。蕭凌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無奈:\"你這丫頭,也不問問下面什么情況就跳。\"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蘇清瀾靠在他懷里,心跳還未平復。她能感覺到蕭凌霄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隨即將她輕輕放開。
借著從上方透下來的微弱光線,蘇清瀾環顧四周。這是一個不大的暗室,卻堆滿了金銀珠寶,整整六個大箱子在燭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角落里還有一個精致的小木箱,上了鎖。蘇清瀾走過去,將箱子拿起來掂了掂:\"這箱子看起來普通,但一定有古怪。\"
蕭凌霄接過木箱,手指微動,運起內力輕輕一扯,鎖\"咔嗒\"一聲應聲而開。
打開一看,里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疊疊房契地契。蘇清瀾隨手翻看,眉頭越皺越緊:\"這些契約,有些是十年前的,有些是五年前的...都是孟家強買強賣來的吧?\"
蕭凌霄神色陰沉:\"孟家這些年作惡多端,遠近聞名,這些契約背后不知道有多少血淚。\"他將契約收進懷中,\"你想要什么就拿些,其他的我讓官府協助當地亭長帶人來處理。\"
\"好。\"蘇清瀾點頭應下。
蕭凌霄遞給她一支火折子,轉身上了臺階。腳步聲漸漸遠去,蘇清瀾立刻行動起來。她迅速將六個大箱子收進空間,然后快速爬上臺階。
在確認四下無人后,她又將箱子取出來,用意念將所有玉器和珍貴寶石收進空間。剩下的金銀,就留給鎮上的百姓分配。
\"這么快就搬完了?\"蕭凌霄帶著亭長和幾個村民回來,看到六個大箱子整整齊齊地擺在地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蘇清瀾擦了擦額頭并不存在的汗水:\"那臺階那么陡,總不能讓鄉親們冒險。\"
蕭凌霄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這丫頭,身上的秘密似乎比他探知到的那些還要多。
等亭長帶人將箱子搬走后,蕭凌霄突然開口:\"你可有辦法讓人變成癡傻?\"
\"用金針就行。\"蘇清瀾眨眨眼,從袖中取出一套金針,\"要我動手嗎?\"
\"嗯,把孟家人都處理了吧。\"蕭凌霄眸光冷冽,\"免得他們醒來報復鄉親。\"
蘇清瀾跟著蕭凌霄挨個房間走過。除了下人,但凡姓孟的,她都在他們的三叉神經上扎了一針。這些人從此以后,就只能像個傻子一樣活著。
回到客棧時,掌柜和店小二正跪在若雨面前瑟瑟發抖。原來這兩人趁亂想偷走虎尸,被若雨當場抓獲。
\"打斷狗爪子扔出去。\"蕭凌霄冷聲下令。
在孟家鎮上歇了一晚后,眾人繼續趕路。蕭凌霄仿佛順手除了一個芥蘚之疾,但是對于這方土地上的民眾來說無異于再生父母。
但是他們的旅程開始不太平了。
在第一次發現客棧的飲水中被人下毒后,為了不傷及無辜,蘇太傅和蕭凌霄一致決定不再投宿客棧,全靠蘇清瀾準備的干糧兼程趕路。
下毒不成后,一批批的殺手開始出出現。絆馬索,暗箭傷人,山上落石......
蘇太傅對于這些變故,并未變現出文人的孱弱之態。他像是知道緣由,將在外之事全權托付給蕭凌霄。
蘇清瀾的迷藥此番排上了大用場。不管來襲的殺手多么狡詐,只要碰到他們的馬車,就是沾手即倒的命。
但隨著遇襲次數越來越多,蘇清瀾心情是是越來越沉重。
這些人究竟是誰派來的?為什么如此執著?她決定到了玉京,一定要好好弄個水落石出。
二十四天后,一行人終于遠遠望見了玉京的城墻,眾人的心情都不由得輕松了幾分。
就在這時,一大群殺手突然從四面八方涌出。這次的殺手明顯有備而來,個個鼻塞藥丸閉氣抵御迷藥的效果。他們的眼神冰冷,手中的兵器閃著寒光,殺氣騰騰。
蕭凌霄反應極快,第一時間來到蘇清瀾身邊,將她抱起騰空而起。蘇衍灼和蘇衍云負責守護馬車,其他人則與殺手廝殺。刀光劍影中,每個人都使出了渾身解數。
突然,一名殺手從側面偷襲,動作快若閃電。蘇清瀾握拳擊出,護住蕭凌霄的身側,她自己躲閃不及,左臂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頓時涌出,溫熱的觸感讓她心頭一顫。
\"瀾兒!\"眾人的驚呼聲此起彼伏,充滿擔憂。
鮮血順著手臂流下,染紅了她手腕上的古玉手鐲。奇怪的是,手鐲似乎在吸收她的血液,同時變得越來越燙。溫度一點點升高,幾乎要灼傷她的皮膚。
一道寒光閃過,蘇清瀾手中的長劍劃破空氣,逼退了身前的黑衣人。劍鋒所過之處,帶起一片凌厲的寒意,夜色中仿佛有點點星芒在閃爍。
\"這丫頭什么時候會劍法了?這把劍又是從何而來?\"蘇太傅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擔憂。
只有蘇清瀾能感受到手腕上古玉手鐲傳來的溫熱,那是它在吸收她的鮮血,進行空間升級。溫熱的觸感讓她心頭一顫,這種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手鐲發燙的同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所有人都阻隔在外。空氣中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她與外界隔絕開來。
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劍柄上傳來的冰涼觸感讓她稍稍清醒了些。
失血讓她有些眩暈,視線也開始模糊,但此刻卻顧不得那么多。她提劍向前,使出了前世練了多年的家傳劍術。
蘇清瀾此時已經殺紅了眼,長劍揮舞間帶起一片血雨。那些黑衣人竟無一人能近她三尺之內。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股決絕之意,仿佛在與命運抗爭。
\"瀾兒!.\"蘇太傅夫人捂著嘴,眼中滿是心疼。她從未見過女兒如此模樣,往日里的溫婉可人此刻竟變得如此凌厲。
\"妹妹!\"蘇衍灼看著妹妹手臂上不斷流淌的鮮血,心如刀絞。他一劍逼退敵人,想快步來到蘇清瀾身邊就在這時,一聲悶哼傳來。
蘇清瀾轉頭,只見三哥蘇衍晨的后背被一劍刺中。鮮血順著劍鋒滴落,在地上匯成一片暗紅。月光下,那抹紅色顯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