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擔心你。”
林允棠抓著陳興平的衣角不肯松手。
公安的人來勢洶洶,林允棠怕陳興平一旦跟著走,就回不來了,所以說什么,都要跟著他一塊進城。
陳明德和王秀蘭也怕兒子跟著公安進城后出事。
萬一那人怕惹事,不給興平作證呢?
現在嚴厲打擊各種犯罪,公安要是真的把人給抓進去,不死都得掉層皮。
陳明德擔心的看著陳興平說道。
“兒啊,要不我們跟著你一塊進城吧,爹也擔心你。”
王秀蘭也同樣愁容滿面,“萬一你要是出點什么事,我們可咋整啊。”
原本好好的喜事,婚宴都還沒吃完,馬廣這小子就帶著公安上門來舉報了。
現在弄得一家人都愁得不行。
都怪馬廣這小子惹事。
現在陳明德一家都恨極了馬廣!
村里人也止不住的議論紛紛。
“陳興平要是真的被抓進去了咋整。”
“被抓進去恐怕得脫層皮。”
“那就要看這些東西是不是他偷的了。”
“萬一真是呢?”
陳興平看著擔心自己的媳婦兒和爹娘,他安慰著他們說道。
“你們不用擔心我,我真不會有事的!”
正在大家伙都愁得不行時。
犀牛村竟然開進了一輛軍車!
村里人很少看到軍車,娃娃們看到軍車都特別興奮。
“哇,快看,那邊有大車車!”
“這是軍人才開的車!”
“我也想去坐一哈。”
小孩興奮,大人可就不這么想了。
看著軍車進村了。
城里人聯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
難不成陳興平真的是竊賊?
軍車是來抓他的?!
“不會是來抓陳興平的吧。”
“怕不會哦,我們村也沒人犯事啊,咋會有軍車開來。”
“就是陳興平,他肯定就是賊娃子,軍車是來抓他的!”
“會不會被槍斃哦……”
“軍人都帶槍出門,說不定會被當場槍斃……”
一會有人說軍車是來抓陳興平的,一會又有人說軍官會直接把陳興平原地槍斃。
陳興平聽著村里人這些無知愚昧的話都氣笑了。
看到軍車來了,林允棠的擔心更甚了。
她擔心得眉頭緊鎖,拉著陳興平的手,小聲說道。
“興平,軍車怎么會來村里,難不成真的是來抓你的啊,你要不快跑吧,我替你擋著。”
陳興平聽著媳婦說的傻話,心里暖暖的。
沒想到,媳婦兒竟然這么維護自己,他反手握住了林允棠粗糙的小手。
“媳婦兒,我就算是跑,也跑不了啊,你放心,我是不會被抓進去的,你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讓你獨守空房呢?”
林允棠聽著陳興平開玩笑的話,她沒心情回答,而是緊緊的握住自家男人的手,睜著眼,死死的瞪著朝他們走來的軍人。
如果有人要抓陳興平的話,她也會跟著一塊去的!
李向陽也有些納悶。
軍車怎么來了?
難不成,是犀牛村有人犯事?
又或者是,陳興平這小子,犯了更大的事?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軍車上下來了三個人。
兩男一女,走在前面的兩口子看起來六十歲左右。
后面那人則屁顛屁顛的跟在了這兩口子的身后,通過這一幕,大家感覺出來了,走在前面的兩口子,職位肯定不低。
而陳興平一眼就認出了這三人。
嚴團長兩口子和劉建軍。
他們怎么來了?
陳興平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走上前去迎接。
李向陽也沒看著陳興平,他想討好部隊里的人,也跟著陳興平的腳步上前接人。
“嚴團長,您怎么來了?”
在聽到陳興平說話時,李向陽震驚了。
眼神這人居然是團長,而且陳興平還認識他。
陳興平這小子看著這么年輕,竟然能認識軍方的人,他背景不簡單啊。
李向陽可不敢貿然懷疑陳興平偷東西了。
嚴團長并不知道陳興平家發生了啥。他看著壩子里的酒席,笑著說道。
“你叫我嚴叔就行了,我們去隔壁市有事,我家這口子聽說你住在這附近,非讓我帶她過來感謝你。”
“她說,要不是你救了她的話,她恐怕早就沒了。”
嚴夫人往前陳興平面前走了一步,拉著他的手說道。
“幸虧你這孩子挖到了人參救我一命,嚴老四也真是的,就送你點東西作為回報,那些東西實在是太少了,都拿不出手,我今兒又拿了些票據來,興平你留著。”
說話間,嚴夫人從兜里掏出了一把票據塞到了陳興平的懷里。
陳興平的人參,真是嚴夫人的救命神藥。
她之前本來都命懸一線了。
可是自從服用人參之后,嚴夫人的身子狀態好了不少。
所以嚴夫人趁著這次去隔壁市辦事路過犀牛村,特意來感謝陳興平。
陳興平從嚴團長家拿的東西不少。
他的野人參雖然價值千金,但是如果去賣的話,也差不多值這個價。
嚴夫人又拿了不少票據來,陳興平都有些不好意思收。
“嚴孃,夠了夠了,這些東西太多了。”
嚴團長看著陳興平不愿意收,他站在一旁發話了。
“興平,你今兒結婚,就當是我們兩口子送你的新婚禮物。”
嚴夫人的心意,陳興平也不好駁回,他收下了票據,然后當著李向陽的面說道。
“那行,這些票據我就收下了,嚴叔,上次你送我的那些東西有點小誤會,公安同志以為我的東西是偷的,我原本還想進城找您當個證人呢。”
“說起來也巧,您正好就來了,麻煩您看看這桌上的東西,是不是都是您送我的,拜托您當個證人了。”
嚴團長剛才還在納悶,為啥公安會在陳興平家。
如今聽陳興平這么一說,他就懂了。
原來,陳興平是被懷疑成賊娃子了啊!
嚴團長立馬替陳興平解釋著,“同志,這些東西,都是我送給興平的,他可不是賊娃子。”
李向陽一聽,連忙滑跪道歉,“我知道了,是我誤會興平同志了,既然證人已經有了,我們就先走了。”
彼此不宜久留,既然有人為陳興平作證,那李向陽還不得趕緊溜啊。
萬一嚴團長一個不高興,把自己的職位下了咋辦?
李向陽知道,軍隊里的人,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