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自從底下小方國獻來大量陶土,鄂順好像開發了新技能,天天有事沒事就捏兩下。
不到一個月,家里到處站滿了小陶人。
有的活靈活現,有的可可愛愛,但也有奇形怪狀,總之每一個都會瞪著大眼睛站崗,白天也就算了,晚上……
唔——素月讓他把陶人收起來。
鄂順覺得是自己捏的不好,更加來勁,翻出素月以前畫的一些簡筆畫,照著捏q版小物件。
別說,q版小陶人的確沒那么可怕了。
于是鄂順將之前練手失敗的陶人,批發似的到處送,比如當康、倔驢送給崇應彪什么的。
后來彪子回了他一只親手獵的傻狍子,還是活的那種。
傻狍子天天貼著素月活動,除非鄂順特意搞出點動靜,不然傻狍子不耐煩分出注意力給他。
偶而有象群的表演隊伍從門口過去,傻狍子會湊過去看,鄂順故意將門關上,等傻狍子發現自己被關在門外就會跑回來扒門,嗓子里哼哼不停,鄂順心火能稍稍降一點。
有一陣子,鄂順藝術屬性爆發,將素月的一些小特征完美融入自己的作品中,小小的陶人可愛又漂亮,鄂順又將自己的形象加入進去,一連捏了好幾套,珍惜無比的放到家里顯眼的地方,比如床頭、窗臺、博物架等位置。
有一天,他突然發現客廳小幾上的兩個陶人不見了,急的到處找。
最后在傻狍子的窩里找到了碎裂版的陶人。
鄂順:……
拔劍吧!
周圍的侍從管事一擁而上,勸他消消氣,傻狍子沒心眼,也沒腦子,它純傻,就別跟它計較了。
鄂順左思右想,輾轉反側,還是忍不下這口氣,于是半夜堵了傻狍子的嘴,將它身上的毛剃光了。
素月早上被哭哭啼啼的傻狍子拱醒,看清它的造型,先笑了一上午,等鄂順回來,她故作嚴肅道:“怎么能欺負傻狍子呢?明知道它傻了。”
傻狍子像找到了可以做主的靠山,揚起無毛的腦袋,很是得意。
鄂順不樂意了,奈何他不會吵架,一吵架就結巴,氣勢全沒了,“你、你幫它說話,不向、向著我?!”
素月眨眨眼:???
ber,我們作秀給傻狍子看呢,你怎么還急眼了?
鄂順賭氣回娘家去了。
鄂崇禹和婦姞住老宅,鄂順和素月搬到新蓋的宅子里住,兩個門戶只隔了一道墻,鄂順找爹只需要翻個墻的功夫。
于是當鄂崇禹看見兒子從墻頭翻下來的時候,無可奈何的對婦姞使了個眼色:“又來了。”嫌棄。
鄂順飯還沒吃兩口,鄂崇禹就開始攆人:“誰家日子不是這么過來,就你矯情。哪個男人不挨媳婦罵?忍忍就過去了,你非要鬧脾氣,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她要是心里沒你,早動手了!沒動手肯定是因為愛你,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乖,聽爹的話,吃完飯就回去吧,別叫媳婦在家等急了。”
他甚至沒等鄂順把嘴里的飯咽下去。
鄂順在外面轉悠了一圈,天已經黑透了,兩邊的大門依舊沒有要開的意思,他委屈的抱住自己,從墻頭翻進了自家。
第二天,素月起床,鄂順抱著她的手臂睡得香甜,門關的死死的,上了兩道門栓,傻狍子頂了半天沒進來,尥蹶子走了。
素月摸了摸鄂順的臉頰,笑著起身。
出門時,素月總覺得哪里不對勁,走到明堂,才看見中間的方桌上擺著的小陶人全都換了造型。
所有的陶人都被擺成了跪伏的姿勢,朝拜一般的面向中間女性特征的小人偶,做出懺悔狀。
素月怔了幾秒,沒忍住笑出聲。
傻狍子還來拱她,素月對著墻根扔了個蘋果,狍子屁顛顛就去了。
素月又回到屋里,床頭兩個特征鮮明的人偶,果然也換了姿勢,男性人偶手里還舉著一盤捏出來的水果,跪請另一個陶人接受他的道歉。
博古架上的幾套動物塑的人偶也是如此。
如此可可愛愛。
素月樂不可支。
“喜歡嗎?”鄂順從旁邊冒出來,手里還捧著一套新捏出來的人偶,是他們兩個,中間夾了個傻狍子。
素月有些新奇,如此和氣,甚是反常。
鄂順笑吟吟的上前親了親她的嘴角,然后將三個小陶俑放到了博古架最上方。
到了下午,素月又覺得怪怪的。
她問鄂順:“你覺不覺得家里很安靜?”
鄂順無辜的大眼睛眨啊眨:“有嗎?”
那雙眼睛太過熟悉,素月福至心靈,雙手一拍:“傻狍子呢?”
鄂順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家里可以有傻狍子,但不能是活的。
……
半個月后,姬發推開熱情如火的傻狍子,無語望天。
這都叫什么事啊?
作者:\" 順順:一家子可愛鬼\"
作者:\" @裴知憶\"
作者:\" 感謝寶子的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