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很容易就被滿足了。
譬如一套房和一輛車。
那靈動的微表情,怎么看都讓他覺得分外的可愛。
又忍不住想去捏捏她的臉頰了。
可惜爸媽在場,他不好下手。
吃完飯,池父池母原想把人留下來住一晚,可池騁卻著急回去喂蛇,沒打算留宿。
“你要走你自己走,你把我兒媳婦留下!”池母拉過韶顏的手,旋即母雞護崽似的護在了身后。
池騁:\" “媽,別鬧了。”\"
池騁:\" “顏顏她睡覺認床,沒我在,她睡不安心的。”\"
聽到這話的韶顏眼睛倏地就瞪大了。
這說謊都不打草稿的嗎?
張嘴就來呀?
池母有些遲疑地看向:“小顏啊,我這逆子說的是真的?”
韶顏是很想搖頭的。
可她還沒開口,便突然有了如芒在背的感覺。
那是來自于身后的池騁的目光。
韶顏:\" “嗯。”\"
韶顏:\" “我覺淺,沒什么安全感。”\"
韶顏:\" “晚上不習慣一個人睡。”\"
身后的池騁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后,嘴角微微上揚,挑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
不錯。
回去的路上,韶顏坐在車里,臉上幾乎就差寫著“我很不爽”這幾個字了。
池騁:\" “怎么了?”\"
下車的時候,池騁見她久久沒有動作,干脆就起身去幫她解開了安全帶。
面對突然俯身過來的池騁,韶顏下意識地往后靠了一下。
韶顏:\" “沒什么。”\"
明明可以做那樣漂亮的大別墅,他卻偏偏要把自己留在這個潮濕又悶熱的房子里。
他是不是見不得她好啊?
韶顏咬牙切齒的想著。
池騁:\" “想跟我爸媽住在一起?”\"
池騁卻是一眼就看出來了她的意圖。
一瞬間,他的臉色有些微妙,眸光有些冷沉。
池騁:\" “你該不會真想做我爸媽的兒媳婦吧?”\"
其實他們倆都很清楚:這一切不過是在逢場作戲。
而她身為自己的人,能做的就是幫他打掩護、打圓場。
除此之外,她做任何事情都是多余的。
韶顏:\" “我只是想住在一個沒有蛇和你的地方。”\"
原來是這樣。
聽到這個答案之后,池騁這心里就更不痛快了。
那還不如想攀高枝呢!
至少那能說明她在乎自己。
不想跟他和蛇住一起,那不就是單純討厭他和蛇嗎?
池騁:\" “那不行。”\"
池騁:\" “郭城宇把你輸給了我,那么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
話里話外都充斥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強勢。
韶顏知道自己無法說動他。
況且他本來也是個油鹽不進的。
進了屋,韶顏敏銳地察覺到客廳里好像空了許多。
她頓住腳步,有些狐疑地掃視著周圍。
韶顏:\" “池少?”\"
池騁:\" “嗯?”\"
池騁一進屋就發現客廳里的蛇缸不見了。
瞬間,心中警鈴大作,他轉身就去了蛇房。
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不只是客廳里的蛇不見了,蛇房里的蛇也不見了。
腦海中猶如走馬觀花般迅速掠過許多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