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如晨吞咽著口水,走到駕駛位上,坐上去,整個小心肝都在撲通撲通跳動著,摸著厚重的方向盤,一種不真實感撲面而來。
江源卻絲毫不在意,他打開本子,繼續書寫著自己的計算公式。
對于這輛車,江源的本意是送給閆城東,獎勵他給出的思想理念,而這樣的獎勵,也只是作為物質上的。
最低級的手段罷了,如果后續他還能根據這個理念想到更多,他不會吝嗇自己的獎勵。
哪怕是成神,統治億萬種族,江源都會滿足他。
車子很快駛出小區,門口門衛站的筆直。
出了小區進入公路,一路上,無數車輛之中很多人都在張望,臉上帶著夸張的神色,紛紛掏出手機拍照。
閆如晨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面,心跳加速,緊張不已,不敢開的太快,生怕碰到別人,把自己賣了都賠不起。
江源淡然的看著眼前一切。
車子很快就來到一家外貿公司大廈門口,車子往門口一停,遠處保安眼睛都亮了起來,無數上班路過的人,目光也紛紛看了過來。
“我我我……我到了。”閆如晨聲音有些結巴的看著江源。
“我也快到我的店鋪了,就不用送了,我自己走過去吧!”江源淡淡一笑,打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
閆如晨頓時驚住道:“你不開你的的車走嗎?”
江源朝著遠處走去,一邊走一邊緩緩道:“不是我的車子,是你哥的,我送給你哥了,是他的獎勵。”
說完進入人群之中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
閆城東也抵達公司,做愛屬于他的區域總監辦公室之中,打開電腦開始整理各種文件。
剛開始一切還很是平靜,直到半個小時之后,一道電話聲打斷了他的工作。
“閆宗,樓下有人找你。”是前臺的電話。
閆城東微微一愣,不明所以道:“是誰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是一群身穿黑衣服的人,看起來很嚴肅,我問他們找你做什么,他們什么都不說,就讓你見他們。”
閆城東更加迷茫了,一臉迷惑道:“那就讓他們上來吧!”
“好的!”
很快,一陣上樓的腳步聲傳遞進來,辦公室門被人推開,一群黑衣人,帶著墨鏡,站在門口,其中一人面容嚴肅的走了進來。
閆城東一看這些人的氣勢,就發現不對勁起來,連忙站起身來很是客氣道:“各位是?”
“我們是聯邦總部人員。”對方取下墨鏡,露出本來面目,是一名長相極為俊朗的女子,一頭碎發,看起來很是精明。
“你是不是叫閆城東。”
閆城東心中一突,點了點頭。
心中也是無比的吃驚,聯邦總部的人官職并不高,但是權利極大,可以制衡全世界所有國家的非法人員。
有著先斬后奏的權利,并且每人都有著合法的配槍權限,在任何國家都可以通用。
如果在馬路上,他們發現你有問題,開槍打死你,就算最后是錯的,只要寫一份檢查報告就能糊弄過去。
閆城東不知道這群人為什么找上自己,自然有些緊張起來。
“你不用緊張,我們來這里,只是想要跟你確定一件事情,你看著,這個。”女子取出平板電腦,上面有一行字。
閆城東好奇的接過電腦,在看到上面一行字的瞬間,整個人頓時愣住,眼神之中帶著駭然之色。
幾乎在他面色一變的同時,女子身后眾人也都互相看了一眼,更加確定了。
“這句話有什么問題嗎?”閆城東忍不住道。
“沒什么問題,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先生您說的?”女子直接詢問。
閆城東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同時大腦也在飛快的運轉,他在思考,這句話自己也是才想出來不久。
并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不對。
好像昨天晚上酒喝多的時候,對江源說過。
幾乎瞬間他眼瞳猛然睜大,心中不自覺的浮現這樣一句話:“難道是江源高密,讓這些人來抓自己的。”
“是的,極有可能,江源很可能也是先行者,感受到我的言論對他產生了威脅,所以想要抹除我不成?”
“但是這……這也太險惡了吧!”
閆城東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股寒氣從脊椎骨席卷全身,眼神之中帶著難以置信之色。
他做夢也想不到,江源居然是這種人。
女子好像看出閆城東在想什么道:“你不用擔心,也不用緊張,你并沒有犯什么錯,我們只是按照上級的命令,請你去一趟總部。”
閆城東一聽更加絕望了,這樣一聽,好像自己犯的事還不小,已經驚動了上面,不然怎么會把他帶到總部。
“我能不能在走的時候,給我妻子發個信息,就是跟她,我今天不回去了,公司事情有點多,讓她晚上接孩子。”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女子點了點頭道:“可以。”
閆城東急忙編輯了一條短信,內容很簡單,就幾個字,找江源。
他到現在也不相信,江源會害自己。
信息發完,手機立刻就被女子收走道:“先生為了確保安全,手機我們先幫你保管。”
很快,閆城東就被他們帶上車,朝著位置的目的地而去。
而公司很多人都看到這一幕,都在議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接到短信的閆城東妻子也是一臉疑惑,正在菜市場買菜,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很快自己丈夫公司就打來電話。
告訴她,她的丈夫被一群穿黑西裝的人帶走了,不知道去干什么。
一聽到這個消息,女子頓時愣住了,大腦飛快思考。
她以前就是服役于聯邦總部科學院的人員,內部的人員結構自然清楚無比,很快就聯想到總部的執法人員。
“閆城東怎么會被總部的人抓起來?”她頓時間慌了起來,強制深吸幾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大腦不斷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