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血脈加持,也沒有遠超本體的神魂,水靈根對云洛的滋補卻毫不遜色其他幾條。
云洛一不小心補得過頭,煉了好幾天也沒煉完。
累是累了點,但睜開眼的那刻,看到上漲的修為,又感覺一切都是值得的。
云洛精神飽滿得只想來一套完整的驚鴻劍訣。
她穿好衣服,提劍出門,一穿過屏風就看到桌案邊坐著的裴硯清。
他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身材,此刻只穿著一身白色里衣,襯得身材如竹般修長。
他端正跪坐在案前,一只手握著筆,白紙上墨跡筆走龍蛇。
云洛靠近了些,他耳朵動了動,但沒有抬頭,很是專注。
“修煉好了?”他問。
云洛伸了個懶腰,又打了個哈欠。
“浪費了一點。”
他猛地停下筆,側過臉視線微微上移,最終停留在她小腹上,不知想到什么,臉頰涌上一股熱意。
云洛在他的羞赧中還看到一絲得意。
她扯了個冷笑,果然男人在這種事上都一個德性。
“你是要轉行儒修嗎?”
云洛低頭看去,就見他面前的白紙上已經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她在心里讀了一遍,發現是劍譜。
“劍譜?”
她拿起一旁寫好的疊放在一起的紙,翻了翻,有的紙上還畫了圖。
劍修不會沒事把劍譜默寫下來,就算修身養性也是默寫心經,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你在自創劍譜?”
“嗯。”
他快速寫完剩下幾個字,放下筆,道:“練劍多年,有一些自已的感悟,就想試試。”
天下劍修數以萬計,許多人最后都會自創一套劍譜,但能聞名天下的,少之又少。
這東西和練劍的天賦不同,就像是唱歌和作詞作曲一樣,少有人能兩樣都達到頂級水平。
就像是他師父東陽真人,雖然修為高,但自創的劍譜無人問津。
反而是她師父穆荷雖然修為不比人家高,但你說出驚鴻劍訣,十個劍修有九個都聽說過。
劍譜必須要完整看完才知其中精妙,所以云洛只是翻了翻便沒再看了。
“那行吧,你繼續寫,我去練劍了。”
裴硯清放下筆,盯著她,道:“我想到的,已經寫完了,暫時沒有新的靈感。”
里衣為了舒服布料總會柔軟一點,云洛輕易看清他胸膛的輪廓,以及半敞領口處吻痕和抓痕的交織。
她一屁股坐在桌案邊緣,托起他的下巴,道:“又勾引我?”
他任她動作,俊逸的臉微微向后仰,披散的墨發朝兩邊散開,露出臉頰兩側完美的線條。
“阿洛不是要刻苦修煉嗎,我只是奉陪而已。”
云洛挪開視線,道:“極限了,得鞏固一下。”
剛說完,腳踝被一只溫熱的手握住,他的引誘毫不掩飾。
“那種事,又不是一定要修煉。”
末了,他還說了句虎狼之詞。
“不用你辛苦煉化,我自會善后。”
云洛告誡自已要專心修煉,不可被美色引誘,但轉念一想。
她先前都努力幾天了,放松一下又何妨。
想著,她不再堅持, 身體一滑溜就坐到他腿上。
親吻聲立刻在洞內回響,沒有了修煉的任務,云洛索取得很純粹,溫柔的唇齒廝磨已經滿足不了她。
裴硯清眼神安了暗,托著她的腰臀微微用力,一只手將面前的紙筆掃到地上,接著云洛后背就貼上一片微涼。
但很快,她身前便被溫熱的身軀覆上。
可能是她剛剛熱情得太過火,將他的理智也燃燒掉了。
裴硯清有些兇,她手在他肩上推了推,下一刻就被他十指交握,按在頭頂桌案上。
沒多久,云洛就感覺自已上當了,說好了是放松犒勞自已,結果怎么更累了。
……
“放松”了整整一天,云洛開始羞愧,自已又沒有好好修煉,在裴硯清又要積極向上時,她選擇狠心將人踹開。
“不行,太頹廢了,我們要好好修煉了,不然會被小黑屋。”
裴硯清依依不舍起身,他還以為使出渾身解數,能讓她快樂到忘形呢。
結果她的修煉癮這么大。
剛剛都失控了居然還惦記著練劍。
不過這才是她。
云洛坐起來緩了緩,感覺余韻退去,才拿出一套嶄新的衣服,扔到裴硯清面前。
“小清子,幫我穿上。”
裴硯清任勞任怨,給她整理得整整齊齊后才把自已收拾好,順手將一塌糊涂的床鋪換上新的床單被褥。
云洛撤下隔絕陣,看到他跟田螺公子一樣把洞府內打理得井井有條,玩心大發,拿出一枚靈石放到他掌心里。
“干得好,賞。”
裴硯清坦然接受,掂了掂手里的靈石,眼神哀怨。
“忙活了幾天,阿洛就給這一點嗎?”
“嫌少?”
云洛伸手去奪,他一轉手,就收進丹田空間里。
“那倒不是,只是可能是我伺候不周,你有所不滿。看來需要阿洛再給一次機會,我再好好表現。”
呵,還慣會給自已討好處。
不過話又說回來,此人看著清冷,但做商極高,她還有點食髓知味。
“行啊,一會兒陪我練劍,我滿意了什么都好說。”
裴硯清比討到糖的小孩還滿足。
“樂意奉陪。”
說罷,又膩歪地要彎腰吻她。
云洛配合地仰頭,但他的唇還沒碰上,洞口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修長的影子出現在眼前。
沈棲塵本來是高高興興來找云洛的,結果一來,就看到有狗在挖墻腳。
洞內還殘留著一股沒有消散的熟悉氣息。
豬腦子都能想到他不在的時候兩人干了什么。
他動了動嘴角,盡量讓自已臉色不太難看。
“阿洛,裴兄,你們怎么在一起?”
明明是天經地義,他這么盯著,云洛總有種被捉奸在床的錯覺。
可明明沈棲塵才是后來那個。
果然,小三上位的抓三最狠了。
她腳跟落回地面,裝作沒聽到他的話,蹙眉道:
“你不是在渡雷劫嗎,這才幾天怎么回來了,失敗了?”
沈棲塵心里哼了哼,也不戳穿她轉移話題的行為。
他周身靈力外放,整個人的氣勢節節攀升。
“化神雷劫而已,幾天足夠了。”
裴硯清:?
云洛:“……”小老弟,你是裝也不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