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久了,那顆心就像是一口無波的古井。
縱然外界天塌地陷,它也始終如一。
紀伯宰:\" “以前,我總覺得你拒人于千里之外。”\"
紀伯宰:\" “好像誰都無法真正走進你心里。”\"
紀伯宰:\" “你把所有人都排斥在外,哪怕近在咫尺,也讓我感到若即若離。”\"
那是一種不真切的,近乎虛無縹的距離感。
就好像......
她不是屬于這個世界的人。
每每產生這個想法的時候,心底的那道聲音便會告訴他:抓住她,抱緊她,不論如何也不要松手。
因此,當韶顏輕聲說出“我也只愛你”這句話時,紀伯宰的心底仿佛掀起了一場劇烈的風暴。
他恍惚間生出一種錯覺,仿佛自己終于將韶顏牢牢地拉進了他的世界。
高懸天際的明月墜入凡塵,即便沾染了幾許塵埃,也依舊令人心生敬畏,遙不可攀。
韶顏:\" “有嗎?”\"
韶顏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會給人這樣強烈的距離感。
她只是對什么事情都不感興趣,淡淡的,像水一樣。
沒有形態,只有在遇到極低溫度的時候,才會凝結成堅硬的冰。
紀伯宰:\" “以前有,現在沒有了。”\"
現在的她,不僅近在咫尺,而且他們的心也沒有距離。
......
祈夜節過得有驚無險。
但麻煩還沒有結束,這才剛開始。
明意跟司徒嶺才喘過了氣兒,就被韶顏給召集到一塊兒去了。
司徒嶺:\" “怎么我也要來?”\"
明意也就算了,畢竟她就是背韶顏從堯光山給搬過來的救兵。
但為什么他這個司判堂的閑人也要來?
對此,韶顏露出迷之微笑,開門見山道:
韶顏:\" “小殿下,您就別裝傻充愣了。”\"
孤注坊開遍六境,這世間的任何事與事物都可以在賭場里拿來當賭注。
同樣的,不為人知的秘密,也可以。
而司徒嶺的真實身份,毫無疑問就是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韶顏:\" “你是什么身份,還需要我說嗎?”\"
司徒嶺眸光微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的姿態。
司徒嶺:\"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分明已經藏得夠好。
司徒氏族那邊,他也做足了功夫。
根本不可能會有人看透他的身份。
偏偏,韶顏是個例外。
明意:\" “等等——”\"
明意被他們倆這如同猜謎語般的談話給弄得一頭霧水。
不只是他,就連一旁的紀伯宰也是完全摸不著頭腦。
紀伯宰:\" “顏兒,你們在說什么?”\"
紀伯宰:\" “他......”\"
紀伯宰:\" “那還有別的身份?”\"
深藏不露?
明意點了點頭,難得贊同了他的話。
明意:\" “是啊。”\"
明意:\" “司徒仙君他......還有別的身份?”\"
印象里,司徒嶺似乎一直都是個弱小到需要被精心保護的人。
這樣的他,還能有什么樣的身份?
想到這兒,明意不免對他越發的好奇了。
韶顏:\" “那當然是有。”\"
司徒嶺:\" “韶顏!”\"
司徒嶺怕他會說出自己的名諱,便低聲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