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的對手只有洛夜一個,至于宋青雪和江西西,都不是他的對手。
更甚至,但凡他在擂臺上遇到江西西,他都要讓她死。
斂下心中的殺意。
傅琰風的眼神帶著幾分柔情和詢問地看向了宋青雪:“這位姑娘,請問你叫什么名字,我有一種與你很熟悉的感覺。”
宋青雪他還是想要的。
她和自己一樣是大氣運者。
是這位面的寵兒,她與他才是最般配的存在,他倆在一起,能徹底征服這個世界。
所以,雖然他現在偽裝失憶,他也要在宋青雪面前刷一刷好感度。
宋青雪面帶冷漠地看他一眼,“不認識。也不想認識。”
然后扭頭看向江西西,“師姐,我們走吧。這里怪臭的,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子人渣的味道?!?p>說著,她還伸手捏住自己小巧的鼻子,嫌惡的扇了扇風。
傅琰風:“……”
這個女人真是給臉不要臉。
他都這么低聲下氣,甚至還表現出哪怕是失憶都依舊心悅于她的樣子了。
她半點不感動就算了。
還罵他是人渣?
他哪里人渣了,這輩子他只喜歡過她宋青雪一個人!
不過饒是心里被氣得不輕,傅琰風面上也沒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緒。
只是皺著眉道:“姑娘,在下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如果以前做了什么讓你不開心,那么在下現在給你道歉賠不是了?!?p>江西西輕哂,目光在他臉上打量一遍,然后轉身對宋青雪和客姓弟子道:“走吧。叫不醒裝睡的人?!?p>“是!”
三人便趁著夜色,直接離開了。
而傅琰風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臉上偽裝出來的淡漠也完全消失。
眼神陰沉得不像話。
果然,他剛剛想的沒錯,江西西篤定她沒有失憶。
所以才說出“叫不醒裝睡的人”這句話。
不過,無論如何,他是不可能承認的。
并且,傅琰風心里還更加堅定:江西西必須得死才行。
她不死的話,宋青雪就一直被她所蠱惑,再也回不到他的身邊——
收回目光,傅琰風轉身往天福派弟子們休息的區域回去了。
天福派的人都沒有睡。
雖然心里知道傅琰風會幫他們把這次的宗門大比順利完成。
可畢竟來找他的是曾經的清風派弟子。
他們不知道傅琰風在宗門里的情況,和他們的關系是好是壞。
因此,不論是天福老人,還是天福派其他的普通弟子,心里都有點忐忑。
害怕傅琰風因為清風宗的人說了什么,而動搖心思,損害到他們天福派的利益。
看見傅琰風回來。
眾人的目光就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天福老人緩緩走上來,帶著傅琰風在一個地方坐下來,問他:“你們是去做什么了?可以說嗎?”
頓了頓,他又說:“你不想說也行,我只是隨便問問?!?p>雖說他是一宗之主,可小宗門就是小宗門。
他窮極一生,目前也就是個金丹期修為。
而傅琰風現在才不到三十的年紀,卻已經突破了金丹期。
他的未來不可限量。
要不是落難,天福老人自己也明白他和傅琰風是永遠都不會平行的兩條線。
所以,兩人的地位是不平等的。
他雖然想知道傅琰風和那位清風宗的弟子說了什么,卻也尊重傅琰風的想法。
傅琰風要是不想說的話,他絕不追問。
傅琰風看了天福老人一眼。
他臉上表情倒是鎮定。
不過,他的眼神里,卻透露出濃濃的尷尬和擔憂。
傅琰風心中冷哼一聲,略有些不滿。
他長身而立,手負于身后,冷冷道:“宗主,我既然說了要幫你們宗門,便會說到做到,你在擔心什么?”
天福老人尷尬道:“倒也不是,只不過那是你清風宗的弟子……”
傅琰風打斷他:“清風宗弟子又如何?既然你們都想知道,那我便跟你們說吧,他來找我是希望我能在明日與他的對局中放水,與他保持平局?!?p>眾人聞言,心道果然如此。
他們猜對了。
這個清風宗弟子果然是來說擂臺比賽的事情的,不過比他們心里想的倒是好一點。
他沒有要求傅琰風讓他贏,而是想要求一個平局。
眾人目光灼灼地看著傅琰風。
天福老人也開口問:“那,你是怎么說的?你應該答應他了吧?你們畢竟是同門,曾經一起歷練,生活那么久,況且平局的話……我們天福派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
傅琰風皺眉道:“沒有?!?p>天福老人還在說話,突然頓住話頭,看向傅琰風,“什么?”
傅琰風冷漠道:“我說沒有,我拒絕了?!?p>天福老人震驚地看著傅琰風。
其他天福派的弟子也忍不住對傅琰風多看了一眼。
……
不可思議,竟然拒絕了?!
傅琰風感受到眾人眼神里的驚訝和不信任。
他掀開衣擺坐下來,平靜道:“我與他在宗門的時候,關系也并沒有多親近。為何要為了他多打一局?”
眾人:“……這?!?p>傅琰風冷淡道:“自己實力不行,便要認命,來找我妄圖做一些不入流的人情交易,屬實可笑?!?p>天福老人摸了摸鼻子,“……琰風說的,有,有道理。”
心里卻暗自咋舌。
他救下的傅琰風,是一個很冷心薄情的人啊。
這哪里是宗門弟子與他關系好壞的問題呢。
這是清風宗的面子問題。
不過,目前他們天福派是既得利益者,他怎樣也不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清風宗,來得罪現在站在他們天福派這邊的傅琰風。
所以便也不在說什么。
其余的天福派弟子,心里也和天福老人一樣,有著相同的想法。
以前在宗門的時候,雖然都知道宗主救下來的這個天才修士性子高冷,不近人情。
但是這次看見他與原本宗門弟子的接觸。
對他的淡漠有了更深的理解。
心里甚至感覺有點可憐清風宗,怎么會有傅琰風這樣的弟子。
太鬧心了。
而另一邊。
江西西和宋青雪帶著客姓弟子回去。
路途并不近。
一路上,江西西和宋青雪沒有說話。
客姓弟子看著兩人的背影,心里琢磨著剛才江西西的話。
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開口問:
“江師姐,你剛剛說叫不醒裝睡的人?是什么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