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要是所有人的錢都給一個人買了西服,那后面怎么辦?
誰也不是冤大頭。
他們想要把衣服脫下來,店員小姐姐顯然也不能阻止,畢竟誰都有試衣服的權力。
但……她心里很不爽的。
就在這個時候,已經走遠的趙星嶼,又突然折返了回來。
“抱歉,忘拿贈品了,你們家的胸針不錯。”
前臺小姐姐微笑:“您喜歡就好。”
下一刻,趙星嶼看到了宋家人,并且還看著那家伙打算脫衣服。
他直接開口贊揚:“很不錯,看著挺精神的。”
“交個朋友,服務員,刷我的卡。”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對勁了。
宋家人自然不用多說,他們怎么會不知道趙星嶼就是故意來惡心他們的?
什么贈品?什么胸針?那玩意兒要來有什么用?
他們自然不可能要趙星嶼付錢,而且當著趙星嶼的面,又怎么好意思把衣服脫掉不買呢?
于是他們只能訕笑著,準備咬咬牙,把這套西服買下來。
所有人都悄咪咪地給領頭之人轉賬,轉到最后,還差一百二十八。
【滴滴滴,差128,誰那有錢?】
【老大,不行啊,我這一分錢都沒有了啊,你看看我給你轉的,那都有零有整的。】
【就是啊,我也沒有,這趙星嶼這么惡心人的,回來拿什么贈品,誰要他付錢了,多管閑事。】
【……】
沒辦法,他只能悄咪咪給自己老媽發VX,也不多要,就要了128。
多要了老媽給錢沒有這么痛快。
終于,他把這套西服給買了下來。
而趙星嶼則是很熱心的表示幫對方把標簽給剪了。
“這……不用了吧,我自己來。”
趙星嶼:“要的要的,都是朋友。”
對方欲哭無淚,他們都抱著這樣一個希望,只要趙星嶼一走,他們就把衣服退了的。
可趙星嶼非要剪吊牌,他們一下沒攔住,還真被趙星嶼的“熱情”給剪了。
那很壞了。
做完這一切的趙星嶼,則是快速告辭,深藏身與名。
……
宋家人全部傻眼。
有人小心翼翼地問店員:“那個,這位小姐,我們退貨?”
他的話語中再沒有之前的倨傲,相反帶著些許試探和討好。
但店員公事公辦。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吊牌剪掉我們是不退不換的哦。”
一群人像吃了奧利給一樣惡心。
……
但他們不開心,有人卻心情極好。
趙星嶼感覺走路的步伐都輕快了。
“還嘲諷小爺,你們就全給小爺破產去吧。”
當然他也知道,這幾個二世祖要不了多久又能從家里整一筆錢過來,但他不在乎。
起碼對方破財是真的,而且這段時間,他們也確實沒錢用。
果不其然,他們垂頭喪氣地從成衣店走出來之后,發現身上連打車錢都沒有了。
“這倒還好,這里離酒店不遠,但我們晚上連找代價的錢都沒有了。”
他們肯定不可能不喝酒的,別人給他們敬酒,他們敢不喝?不喝還要不要在圈子里混了?
不是誰都擁有不給任何人面子的底氣的。
“我還是打電話找我媽要一點吧。”
“有道理,我找我姐借一點,她總不能看著我走路回去吧。”
“就是就是,沒錢我們這幾天要怎么活啊,難道吃那些平民吃的東西?不行,我聞一口都要吐了,我都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能把這么難吃的東西吃進肚子里的,那和豬食相比也沒有什么區別。”
……
趙星嶼回到酒店一樓,他們依舊站在大門口。
倒不是說這么大個酒店,一樓沒有沙發之類的,只是他們想著,要是宋總來了,他們坐在椅子上沒有發現怎么辦?
等會兒要是復刻了電視劇里的名場面就不好了,派幾個人去盯著,結果自己派的人都不靠譜,大人物進來的時候自己還翹著二郎腿坐沙發上。
那簡直就是作死名場面啊。
雖然他覺得宋玥和江照應該不在乎這個,但……細致一點也沒有什么不好。
細節決定成敗。
而且,伸手不打笑臉人嘛,要是自己后面有什么做的不對的,也許人家看在我的態度好,就不和我計較呢?
不過雖然站在門口有這么多的好處,但也有一個令人難以忍受的壞處。
那就是如果是認識的人發現了,總會有些嘲諷的聲音。
趙家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一坨香餑餑,而趙星嶼和趙小姐一直死死守住趙家,他們總會有怨言的。
面對二人,他們也就習慣嘴里噴糞了。
有些人是這樣的,或者說,這世上大多數人都是這樣,從不在乎是非對錯,對自己有好處的,或者是順自己心意的就是對的,反之就不對。
他們也不想想,那本來就是趙家的東西,他們才是試圖分食趙家的豺狼。
他們似乎忘記了這一點,只知道趙星嶼和趙小姐嚴重阻礙了他們的計劃。
不過不礙事,也許過了今晚,趙家也就活不長了。
這一次,不會再有力挽狂瀾的人出現的。
又是一陣嘲諷之后,對方拍了拍趙星嶼的肩膀:“趙老弟,萬一,我說萬一,你趙家要是倒了,你可以來投奔我啊。”
“你姐姐也算是個絕色美人,要是嫁給我的話,那也是一段佳話。”
“你覺得怎么樣?”
這話讓趙星嶼想要打他,要不是趙小姐用眼神制止,他怕是早就動手了。
可趙星嶼不說話,在對方眼中卻是一種軟弱。
他直接把手向趙小姐的胳膊抓去。
啪!
趙星嶼直接動手抓住,死死掐住他的手腕。
“嗯?趙老弟,你要反對?”
他話語之中的威脅意味極其濃重,似乎是在說,你要是不答應,那就代表著趙家在向他宣戰。
就在趙星嶼糾結要不要直接一拳打在他臉上的時候,一個森冷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怎么?婚喪嫁娶,你都不問問當事人的意見?”
眾人一愣,幾乎是同時感到身上發涼。
不是,誰走路還帶著中央空調不成?
而且對方說的也沒錯,這種事竟然連當事人的意見都沒有問,實在是不應該。
那家伙直接忽視了趙小姐,把她當成她弟弟的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