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世家的官員也急忙開口。
“陛下,這是沈浩豫州王府外,偶有同僚聽到到底百姓所說的傳言?!?p>還有世家骨演員拿出一些證據出來。
證據的內容是很多豫州百姓聽到沈浩的王府內時常傳來練兵的聲音。
而且時常也有巨大的轟鳴聲在王府附近傳出。
這些都足矣證明,沈浩私自練兵,并且還在暗中積累炸藥,已有造反但苗頭。
隨著證據被拿出來。
文武百官都看到了十分充分的證據。
很明顯,這些證據,并非一朝一夕收集的。
換句話說,是有人刻意針對沈浩而調查出的這份證據。
但如此確鑿的證據,也讓文武百官的臉色變了變。
開陽王離開京師已有三年。
這期間,也有人彈劾開陽王的特供對基礎民生物品行業進行沖擊,與民爭利。
也有人彈劾沈浩作為王爺,三年間毫無作為,不想著為朝廷除去南詔與河疆這樣的外敵,就連京師科學院都不管了。
如此做派,明顯是對朝廷不滿,是對陛下不滿。
這些挑撥沈浩和陛下關系的言語都還說得過去。
可如今沈浩剛剛邀請陛下和百官前往豫州,四大世家的官員居然要彈劾沈浩造反。
這樣的帽子太大了,任何人都接不住。
哪怕沈浩是王爺,也不敢戴。
而且世家的官員居然還能拿出關于沈浩造反的證據,這才是讓不少武將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的。
沈浩都已經遠離京師了,怎么四大世家這些日子還一副和沈浩不死不休的架勢。
“還請陛下明鑒,盡快著急沈浩回京,調查豫州是否暗藏私兵?!?p>“臣附議。”
“臣附議?!?p>剩余的世家官員紛紛開口。
這一下朝堂之上足足三成的官員都開口希望調查沈浩。
可這真不算多。
自從沈浩離開前建立國有學堂、各地圖書館、降低書籍價格、全科學院。
這期間,世家對書籍的掌控力降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冰點,導致民間出現許多寒門學子。
這些學子,都和世家沒任何關系。
而且,他們想要拉攏寒門學子,也不容易。
沈浩留下來的國策,被趙如風死死盯住,很難推翻
并且,趙如風這位孤臣在朝堂之上和他們作對,也使得他們煩不勝煩。
主要是商部還在趙如風手里掌握著,相當于掌握了他們世家的命脈。
畢竟他們世家的底蘊就是遍布天下的商隊。
如此就導致世家這三年并沒有得到有效的發展。
因此他們在朝堂上的官員這三年才減少了一成多,只剩下三成。
即便如此,他們今天也要拿下沈浩。
這一年半和甚好明里暗里的交鋒,已經讓他們世家和沈浩達到了真正的不死不休的地步。
至于沈浩弄出什么殺招對付他們世家,都無所謂。
只要沈浩死了,一切都會了結。
他們也絕不會讓沈浩和陛下重新聯合在一起,對付他們世家。
宣德帝眼看世家官員著急要對沈浩出手,淡淡開口問:“諸位愛卿如此統一意見,說沈浩要造反,那一定是沈浩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
趙愛卿,你如何看?”
趙如風滿臉肅容開口:“陛下,如此多的官員彈劾沈浩有造反的意圖,必然不是空穴來風。
臣也建議嚴查開陽王。
但臣不建議讓開陽王回京。
若是開陽王沒有造反的意圖也就罷了,若是開陽王有造反的意圖,貿然讓開陽王回京,怕是會打草驚蛇。
所以微臣覺得應該先派人確定沈浩是否有造反之心,再做打算。”
文武百官聞言,都有些驚訝地盯住趙如風。
趙如風一直以來不都和沈浩是一伙的,怎么今天反而贊同要調查沈浩。
但是站在宣德帝下方兩個身為的太子開口道:“父皇,開陽王本身也是駙馬,他和長公主之間的感情,有目共睹。
即便是這些年都沒有孩子,依然有很多關于開陽王和長公主恩愛的傳說傳回京師。
試問,如此恩愛的兩人,開陽王又怎么會造反。
他這么做,只會讓長公主傷心。
更何況,開陽王也沒有造反的理由?!?p>站在大臣前方的二皇子李銘也開口道:“父皇,兒臣也反對趙侍中所說。
妹夫斷然沒有造反的理由,若是貿然調查妹夫,怕是寒了妹妹的心?!?p>韋清當即開口:“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切莫被開陽王所迷惑。
當初誰又能想到他會逼迫陛下殺害自己的親人。
而且,造反根本不需要那么多理由,只要沈浩有野心,那一定就會覬覦皇位。
而皇位,足矣成為開陽王造反的理由。”
張公瑾道:“沒錯,還請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莫要被小人所誆騙?!?p>說到這里,張公瑾又道:“陛下,趙侍中之法雖然穩妥,但卻過于懷柔。
微臣依然認為,將開陽王孤身召集入京。
若是開陽王敢來,說明心中坦蕩。
若是開陽王不敢來,那說明他心中有鬼?!?p>“臣等附議。”
原本沒開口的世家官員再一次開口。
李宏臉色望著下方的世家官員臉色不是很好。
平時巴結著他的世家官員今天完全失控了,看來妹夫對他們的威脅,已經讓他們無所顧忌了。
話說三年了,妹夫到底做了什么,會讓世家官員如此忌憚。
與此同時。
另一邊。
張志和等四位京師話事人碰面了。
薛啟仁深吸口氣:“剛才宮中傳來消息,沈浩居然邀請陛下和文武百官去豫州,說要看什么奇跡,你們都聽說了么?!?p>楊珂臉色很差道:“聽說了,看來沈浩如同我們所猜測的那樣,他又在豫州弄出了個科學院。
而且三年時間,他又不知道研究出多少新武器。
還有,我的人已經調查出來,三年前回茴一戰死去的五成科學院成員,根本就找不到他們的尸體。
而后沈浩以不愿意讓科學院成員寒心為由,將這些死去的科研人員的家人都接到了豫州。
這足以說明沈浩是讓他們詐死,他們都被沈浩藏在豫州了?!?p>韋正咬牙切齒道:“可惜我們始終找不到沈浩的科學院在哪里。
即便是有所猜測,我們的人也很難混進豫州的核心位置。
能夠如此精準地清除我們的探子,怕是也只有陛下手里的隱衛了。
這也能證明沈浩就是陛下派去豫州發展,用來對付我們的。
所以我們決不能讓陛下和沈浩見面。
沈浩對我們世家從來都是鏟除而后快。
這三年我們世家和他的交鋒,雙方都死傷慘重。
他一旦見到陛下,絕不會讓我們好過。
而且我們賭不起,也不知道他是否能做到一鼓作氣滅掉我們門閥世家?!?p>張志和此時也沒辦法為沈浩辯解。
他只能道:“我張家和你們調查的差不多,你們說現在該怎么辦?!?p>楊珂沒有絲毫藏拙道:“其實從昨晚開始,我便知道沈浩送信回來。
所以我和我家的官員說過。
不管沈浩有任何異動,都要聯合你們家的官員給他扣上造反的帽子。
只要能讓陛下將沈浩從豫州叫回來。
那我楊家就會派出這么多年豢養的所有死士,務必讓沈浩死在回京的路上。
就以沈浩自知謀反計劃暴露,再無生路,飲恨自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