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死了。
是被沈浩折斷脖頸殺死的。
對于這種敗類,沈浩殺起來沒有任何心理負(fù)擔(dān)。
不出意外的。
沈浩因為得知李默的罪大惡極,暴怒將其殺害的事情,在有心人的傳播下,被文武百官所知曉。
文武百官都被沈浩的瘋狂行為給迷惑了。
臥槽,沈浩不會真覺得成王爺就真的可以無所畏懼了吧。
只是當(dāng)他們知道李墨所做之事后,也都釋然了。
難怪沈浩會親手殺死李墨這位皇室宗親的族長。
可沈浩這么做很不值得。
李墨本就是要死的人了,即便沈浩不殺對方,對方也會死。
如今殺了李墨固然很解氣,卻也是在自毀前程。
可文武百官也想到了沈浩早就辭官了。
看來沈浩是想著趁著成婚之前,再為百姓做一些事。
只不過這次做得太極端了,怕是陛下也不好放過沈浩了。
四大世家的官員也得知此消息。
這幾天他們的笑容本來就多,自從沈浩出事之后,他們臉上的笑容更多了。
現(xiàn)在他們希望沈浩鬧得更過火一些。
只要沈浩鬧得足夠大,就算沈浩是主動辭官的,以后陛下也不會再重用沈浩。
而且多半陛下這兩天處理完皇室宗親的事情,就要下旨懲戒沈浩了。
又是兩天后。
皇室宗親中所有作奸犯科之人全都被斬殺,殺得血流成河。
砍犯人的處刑臺上的血這些天就沒晾干過。
至于剩下只是稍微囂張跋扈或者沒有做過壞事的皇室宗親,也都被剝奪了原先應(yīng)有的權(quán)利。
就比如他們以前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月錢的待遇便不復(fù)存在。
以后皇室宗親想要賺銀子,想要活下去,就要靠自己的雙手去賺銀兩。
哪怕剩余的皇室宗親覺得自己很無辜,只是被連累了,卻也不敢說什么。
這次陛下殺得太狠了,殺得他們膽寒。
哪怕是四大世家的官員這幾天除了嘲笑沈浩的愚蠢,其余時間都是在默默配合陛下的一切指令。
原本陛下就因為沈浩的逼迫而時刻處于暴怒中。
這要是自己送上門觸霉頭,死了也是白死。
只是……
讓世家官員奇怪的是陛下并沒有直接下令懲戒沈浩,而是讓沈浩出獄后就呆在王府不準(zhǔn)出來,讓他準(zhǔn)備還有一個半月的婚禮。
許多世家官員打聽消息才知道這幾天長公主經(jīng)常去后宮給沈浩求情。
這多半是陛下想著給女兒面子,好讓沈浩和長公主先成婚。
至于懲罰,有可能是成婚后的事情了。
沈王府。
沈浩出獄后便悠閑地待在院落中喝茶聽曲兒。
梅兒和雪兒兩人都有技藝在身,沈浩每天都過著風(fēng)花雪月的日子。
就是那海妮耶時常過來搗亂,讓沈浩有些警惕她的真正用意。
半天后。
沈王府獨屬于沈浩的后院中。
趙如風(fēng)過來了,沈浩在這個私密的后院兒中招待趙如風(fēng)。
外面有老許守著,外人不允許靠近。
沈浩則正在給烤肉架上的烤肉刷油。
時不時他還和面前的趙如風(fēng)碰上一杯。
兩人推杯換盞,別提多愜意。
這時候,老許發(fā)出警示,竟然有人靠近此處后院。
隨之他看到來人后,立刻行禮道:“參見陛下。”
宣德帝一身便裝,顯然是偷偷出宮的。
他見到老許,也看到了老許的斷臂,道:“無需多禮,聽說你在戰(zhàn)場上,為了保護浩兒那孩子,斷了一條手臂。”
老許很認(rèn)真道:“保護爵爺,是屬下的職責(zé)。”
宣德帝滿意道:“的確忠心,能讓你舍命保護那孩子,想必你也徹底地認(rèn)可了他的所作所為。
你說是么,前朝的三皇太孫。”
老許表情短暫凝固,然后釋然地苦笑道:“前朝早就滅亡這么多年了,哪里還有什么三皇太孫。
我現(xiàn)在就是個新月的首領(lǐng),是沈爵爺?shù)淖o衛(wèi)。”
是啊,前朝皇太孫才是老許的真正身份。
老許本身擁有皇室血統(tǒng),否則也不會成為前朝隱衛(wèi)的首領(lǐng)。
并且老許在發(fā)現(xiàn)復(fù)國無望的時候,這才想著保護大京的百姓。
雖說他們是大京的百姓,但他們何嘗不是從前朝傳承下來的百姓。
而老許做了這么多之后,發(fā)現(xiàn)他的做法并不能真正保護百姓,他也曾經(jīng)迷茫過。
直到他遇到了沈浩。
他從沈浩眼里看到了對百姓的尊重,看到了即便不是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也能得到百姓愛戴和敬仰。
那時候的他才想著跟在沈浩身邊看一看沈浩能成長到什么地步。
結(jié)果。
沈浩所做的一切都太合他心意了,也讓他第二次找到了活下去的意義。
宣德帝聞言笑而不語,走向后院。
甚至他從老許身邊路過,都絲毫不擔(dān)心這位前朝的皇太孫會對他下殺手。
老許忍不住問道:“大京的皇帝,你點破我的身份,不怕我殺了你。”
宣德帝淡淡道:“我們做的事都一樣,都是在守護漢人,強大漢人。
而且浩兒那孩子也知道你的身份,是我告訴他的,可他對你有絲毫懷疑和不信任么?”
老許深深嘆口氣,什么都沒有說。
不一會兒,宣德帝就找到后院中的沈浩和趙如風(fēng)。
“你們兩個倒是愜意,留下一堆爛攤子讓朕處理。”
宣德帝一過來,就輕哼一聲,很不滿開口。
“岳父,你怎么來了。”
沈浩起身問。
趙如風(fēng)也站起來趕忙道:“臣,參見陛下。”
宣德帝抬了抬手道:“行了,今天沒有君臣之分,朕就是過來休息片刻就走了。
誰想到你們居然再吃烤肉,還不叫朕。”
趙如風(fēng)直接甩鍋:“陛下,這里是沈王府。”
沈浩瞪眼盯住趙如風(fēng)這個老六。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
是想說這里是沈王府,不是你家,所以請誰來你說的不算是吧?
宣德帝將目光落在沈浩臉上。
沈浩撇撇嘴道:“岳父,你殺皇室宗親正開心著呢,小婿也不好叫您不是。”
宣德帝瞪大眼,抽罵道:“你個濃眉大眼的沈浩,怎么跟朕說話呢。
什么叫做朕殺自己家人正開心呢。
你見過誰殺自己家人會開心。
況且,這件事不是你小子和趙如風(fēng)兩人逼著朕做的么。”
沈浩一聽,滿臉不自在道:“岳父,這里沒外人,您就別裝了。”
趙如風(fēng)一聽也有自己的事兒,常年彈劾宣德帝的他也不愿意了:“就是啊陛下,您可不能過河拆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