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淵沖來,無數(shù)的騎兵想要堵住這道缺口,可惜,蘇淵他們的弩箭太過厲害,再加上支援的騎兵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北遼騎兵根本就堵不住這段缺口,蘇淵等人眨眼間就沖殺出了缺口,一路下,甚至還射殺和炸死了不少的北遼騎兵。
本來近二萬人的包圍圈,在剎那間就讓蘇淵給打穿。菏洲軍毫毛未傷的就沖了出去。
北遼軍這邊反倒是死了二三百人。
本來以為勝券在握的耶律嫣然,頓時臉色一黑,感覺臉上被人狠狠抽了一記耳光。
她眼中爆起一股精芒,情緒有些失控。
蘇淵帶著一隊騎兵在明知道這是一只假運糧隊下,還對來一次沖殺。這是在赤果果的向她示威。
甚至,在被她包圍之下,居然還全身而退了。自己這邊死了二三百人,可蘇淵一方連一人都未傷。
這樣的挑釁,即使是耶律嫣然沉著冷靜,心性如鐵,也有些破防。
蘇淵這是在告訴她,你的計謀我識破了。我就是要耍你!
“公主,我們要追嗎?!”這時,身旁的女護(hù)衛(wèi)統(tǒng)領(lǐng)回過神來,連忙對耶律嫣然道。
此時的女護(hù)衛(wèi)眼中充滿了憤怒。自家公主被人給戲耍了,她能不氣嗎!
耶律嫣然聞言,本能的張嘴想要下達(dá)追擊的命令。她實在是被蘇淵給氣得有些失去理智了。
只是,耶律嫣然瞬間冷靜了下來,她隱隱感覺得出,蘇淵如此戲耍她,為的只怕就是想引她追擊。
她有種直覺,前方不遠(yuǎn)處,絕對會有陷阱等著她。
“為何要追!他想讓本公主追過去,本公主又豈會讓他如愿。他后方不是派人去劫糧了嗎?全力將后方的人給留下。”
耶律嫣然嘴角微勾,淡淡道。
隨著她一聲令下,騎兵們迅速調(diào)轉(zhuǎn)馬頭,朝身后的運糧隊包圍過去。
剛才那沖天的煙火讓她意識到,蘇淵是在為后方的劫糧隊發(fā)信號。他試圖拖住她,為同伴爭取時間。她豈能讓他如愿?
然而,就在她下令轉(zhuǎn)移之際,另一側(cè)突然沖出千余名菏洲騎兵,箭雨如蝗,射向她的隊伍。
同時,帶著火光的竹筒箭射入軍陣,爆炸聲此起彼伏,陣型瞬間大亂。
耶律嫣然目光一冷,正欲分兵追擊,后方又有一支菏洲騎兵纏了上來。
同樣的箭雨和爆炸竹筒再次襲來,她的騎兵被攪得暈頭轉(zhuǎn)向,別說合圍敵軍,連脫身都變得困難。
周圍的菏洲騎兵已增至四千,死死咬住他們不放。對方并不靠近,只是不斷騷擾,令人不勝其煩。
耶律嫣然看著混亂不堪的大軍,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很快冷靜下來。
她明白了蘇淵的意圖——他明知運糧隊是假,卻依然現(xiàn)身,為的就是引出她的主力,再死死纏住,不給她任何反應(yīng)的機會。
她心中不禁對蘇淵生出一絲佩服。如此冒險的計謀,竟能奏效。
更令她震驚的是,蘇淵僅用四千人,就將她的兩萬大軍拖住。
他的騷擾戰(zhàn)術(shù)極為靈活,敵進(jìn)我退,敵退我進(jìn),始終保持著拉扯的節(jié)奏。
再加上那些詭異的武器,令她頭疼不已。
不過,她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蘇淵再如何糾纏,也無法改變后軍的局勢。
她在運糧隊附近安排了五千騎兵,還有五千機動部隊。只要那五千騎兵纏住菏洲騎兵,劫糧的敵軍便只有死路一條。
想到這里,耶律嫣然不再執(zhí)著于合圍后軍,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糾纏不休的菏洲騎兵身上。
然而,就在她準(zhǔn)備反擊時,菏洲騎兵卻如潮水般退去,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耶律嫣然一時愕然,但很快明白過來——蘇淵糾纏了半個時辰,想必以為劫糧的同伴已經(jīng)得手。
她冷笑一聲,調(diào)轉(zhuǎn)馬頭,朝后軍趕去。無論蘇淵的劫糧隊是被殲滅還是逃脫,她都要親眼看看戰(zhàn)果。
然而,當(dāng)她趕到后軍時,眼前卻是一片沖天火光,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火油味。
五百車糧草盡數(shù)被焚,兩千運糧兵幾乎全軍覆沒,北遼騎兵的尸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現(xiàn)場一片狼藉,卻未見明顯的激戰(zhàn)痕跡。
耶律嫣然心中一震,糧草被燒毀得如此徹底,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她聞著火油味,頓時明白——蘇淵的劫糧隊根本不是為了搶糧,而是為了燒糧。
他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死了押運兵,將火油潑在糧草上,點燃了這場大火。
就在這時,一隊騎兵匆匆趕來。為首的將領(lǐng)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恐懼與愧疚。
“公主,末將失職!”將領(lǐng)低頭請罪。
耶律嫣然壓下怒火,冷冷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將領(lǐng)急忙回答:“方才有一千菏洲騎兵突襲糧草隊,末將立即率兵阻擊。可剛沖出不久,另一支三千人的菏洲騎兵從側(cè)翼殺出,他們手持詭異武器,爆炸連連,我軍措手不及,陣型大亂。而那劫糧的一千人則用裝了火油的竹筒點燃了糧草,火勢瞬間蔓延,根本無法撲滅!”
耶律嫣然雙拳緊握,眼中滿是憋屈。
難怪蘇淵只糾纏了半個時辰便撤退,原來他早已算準(zhǔn),半個時辰足以完成燒糧任務(wù)。
蘇淵從一開始就洞悉了她的布局,利用她對計劃的自信,一步步將她引入圈套。
更令她震驚的是,蘇淵手中的爆炸武器和連弩威力驚人,遠(yuǎn)超她們的弓箭。
正是這些武器,讓她的三萬大軍在這場對決中處于劣勢。
“蘇淵,你比我想象的還要難纏。”耶律嫣然咬牙切齒,“這次是你贏了,但下一次呢?你手中的兵力應(yīng)該已經(jīng)傾巢而出了吧?八千騎兵,我看你如何逃出我的掌心!”
雖然這次吃了大虧,但她至少摸清了蘇淵的兵力。
若他兵力充足,戰(zhàn)果絕不會僅限于此,甚至可能反殲她的部隊。
想到這里,耶律嫣然立即調(diào)動所有兵力,開始對蘇淵展開圍剿。
既然已經(jīng)確定蘇淵就在這片區(qū)域,她決定以絕對優(yōu)勢的兵力,將他徹底殲滅。
至于糧草,己方雖然損失了一批,但只要再堅持一段時間,后續(xù)補給便能運到。
然而,北遼的國庫已因這場戰(zhàn)爭消耗了近半,若糧草再遭焚毀,她只能無奈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