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還能夠整一下太子,就算是不能扳倒他,卻也能夠一點點的讓羽帝對他充滿失望。讓他離太子之位越來越遠(yuǎn)。
“哦……不知道蘇候爺想讓我怎么做?”趙銳連忙問道。
“壽誕蹴鞠比賽的護(hù)衛(wèi)之職!”蘇淵看著他,微微一笑道。
趙銳聞言,皺了皺眉,臉上突然露出一股喜色。
他聽明白蘇淵話中的意思了。他對蘇淵點了點頭。
“好……我一定想辦法將這護(hù)衛(wèi)之事給攬到手。不過,屆時如何做,還請候爺教我!”
蘇淵聞言,嘴角勾了勾。
這位大皇子倒是個聰明人,從他第一個跳出來拉攏自己開始,就已經(jīng)證明了他的果決和智慧。
自己釋放的信號,他應(yīng)該是收到了。
至于蹴鞠比賽護(hù)衛(wèi)之事,對方怕也知道。
自己雖然改變了賽制,讓秦會之在球場上的陰謀無法實現(xiàn),但難保他不會在護(hù)衛(wèi)一事上,嫁禍給他。
若是能夠?qū)⒆o(hù)衛(wèi)之事也弄到手上,甚至趁著此事,反將秦會之和太子一軍。說不定還能扳倒他們。
“此事,還得先等你將護(hù)衛(wèi)之事攬到身上再說。”蘇淵對他笑了笑。轉(zhuǎn)身對一旁默不作聲的趙貞點了點頭。
隨即,他跟大皇子和大公主告辭離開。
大公主和大皇子看著蘇淵的背影,目光閃動。
“皇兄,我們把注押到他身上,真的能成功嗎?!”大公主聲音帶了絲復(fù)雜和憂慮。
“大妹是不是覺得他很瘋狂,雖然才學(xué)過人,卻行事乖張?不顧一切!”大皇子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妹妹,微微一笑道。
大公主聞言,沒有說話,可臉上的表情表明,她就是這樣想的。
“大妹啊!你……太不了解蘇淵了。此人能夠憑三萬的菏洲軍,消滅北遼二十幾萬人,就足見其才智。”
“他看似乖巧,不顧一切,可你見他吃虧了嗎?!”趙銳聲音帶了絲反問。
大公主微皺眉頭,很快,她眼中露出一股震驚。她并不傻,有些事只是一時沒想明白。
“皇兄這么一說,倒還真是那么回事,比如,他出手打斷老五的腿,老五被打了,卻還沒辦法反擊,這個虧只能吃下去。因為,蘇淵讓三妹出手了。”
“而且,他一開始還神情平和,但隨著太子向他發(fā)難,他就變得瘋狂了。他這樣做,其實是在向皇兄,或者是向其他皇子釋放一種信號。他跟太子不對付。”
“也許,從太子對他表現(xiàn)出惡意開始,他就在布局了!”說到這,大公主眼中的震驚更濃。
“他知道自己跟太子的矛盾沒辦法調(diào)和,所以,就不惜跟太子鬧得如此之僵。若是他沒有底氣,絕對不會有人理會。”
“可如今的他,有足夠的底氣,讓他囂張!”
“皇兄,你就是看出了他這點,這才會示好于他的!”
趙銳聞言,點了點頭,這時,他皺了皺眉,道:“其實,二弟也看出來了,只是,二弟猶豫了!”
大公主聞言,眼中涌起一股擔(dān)憂,連忙道:“若是二皇兄去找蘇淵的話,他會不會選擇跟二皇兄合作!”
趙銳笑著搖了搖頭,道:“大妹,你太小看蘇淵了,此人可不是朝三暮四之人。二弟……已經(jīng)失去機(jī)會了!”
說到這,他忍不住暢快的笑了笑道:“二弟啊二弟,你一心求穩(wěn),可惜,卻是錯過了最佳的機(jī)會啊!”
輕笑間,大皇子抬步離開。
大公主皺眉思索著大皇子的話,她抬頭看著前方走運(yùn)的蘇淵,眼底閃過絲異彩。還有一絲好奇。
…………
“蘇淵,你……就不怕我去告訴太子哥哥,你想和大皇子一起對付他嗎!”趙貞跟蘇淵并排而行。她轉(zhuǎn)頭看向蘇淵,神情復(fù)雜道。
蘇淵跟大皇子的交易并沒有避著她,讓她心中有甜意,卻也有一絲說不出的復(fù)雜、
“你……對你這太子哥哥有親情嗎?!”蘇淵不答反問道。
趙貞聞言,搖了搖頭,眼中有一絲說不出的惱怒,還有一絲無奈。
“沒有!他從來沒有當(dāng)我是妹妹,若不是母妃讓我融入到她們中,我才懶得被他們欺負(fù)!他們就知道欺負(fù)我!”
說到這,趙貞撇著嘴,神情有一絲委屈,眼中隱見淚光。
蘇淵聞言,轉(zhuǎn)頭看向眼前嬌俏的小公主,看著她眼中的淚光,心中涌起一股疼惜。
這丫頭,別看受盡了羽帝的寵愛,可她過得其實并不幸福,或者說,很提心吊膽。
她其實并不傻。也并不是很憨!最少,她知道自己每次過來,那些人都是在欺負(fù)她。
但……她明知道被人欺負(fù)了,卻只能忍著。不是為她自己忍,是為她母妃忍,為她的四哥忍。
就老四那慫樣,一直躲在人群中,每次聚會估計就是個小透明,哪有半點皇子的模樣。這樣的人,注定跟帝位無緣。
可在皇家,不是你不爭,不搶就能夠沒事的。殘酷時,不爭不搶都可能會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皇貴妃之所以讓趙貞融入到太子一派中,哪怕是受了欺負(fù),也讓她忍著,就是希望將來太子登基之后,能夠看在這絲情分上。
給兒子一條活路!給趙貞一條活路。
太子現(xiàn)在對趙貞都妒嫉得發(fā)狂,找機(jī)會都在整趙貞了。
若是羽帝死了,太子這份妒嫉可不會消散。
若是不讓他欺負(fù),一旦讓對方將這怨氣積壓,但羽帝掛了。
太子可能就要跟皇貴妃、趙貞和四皇子算總賬。能不能活下來都成問題。
所以,別看趙貞現(xiàn)在受寵,可她敏銳的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受寵。她還是活得這般小心翼翼的。
“所以,我才為你出氣啊!等太子不再是太子了,你就不必再像現(xiàn)在這般,經(jīng)常來讓他們欺負(fù)了!”蘇淵摸了摸趙貞的頭,輕輕一笑道。
在他心中,嬌俏的小公主跟他的妹妹一樣。
趙貞聞言,眼睛微紅,鼻子酸酸間,眼淚感覺止不住,直想往下掉。
長這么大,除了羽帝之外,還沒有人會想過讓她不再被人欺負(fù),想著幫她出氣。
哪怕是她母妃,想的也是讓她忍辱負(fù)重。也沒辦法為她出氣。
這一刻,蘇淵的影子,深深的印進(jìn)了這小丫頭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