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
倘若他當真能贏了這步打毬賽,那么,光是在賭場那兒 她便可以賺個盆滿缽滿。
更不用說,昔日莊之行在自己這里所享用過的、品嘗過的、使用過的一切,這些物件注定會成為那些貴族子弟們趨之若鶩的存在。
即便莊之行輸了,她也賠不了多少錢。
左不過是幾百兩銀子。
于她而言,不過九牛一毛。
根本不值一提。
香暗荼:\" “好。”\"
香暗荼:\" “可要是他沒贏......”\"
香暗荼:\" “那藏大人可就欠我一筆咯!”\"
合作歸合作,這賬還是得算清的。
否則的話,她豈不是要賠的血本無歸?
不過香暗荼向來相信藏海的眼光,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在極短的時間內便成為了莊蘆隱面前的紅人。
藏海:\" “放心吧,我做的買賣,向來穩賺不賠。”\"
對此,藏海倒是有十足的把握。
香暗荼:\" “那我們拭目以待。”\"
......
席間,韶顏正專注地煮著香茶,氤氳的霧氣裊裊升騰,將她那精致如畫的五官籠罩其中。
韶顏:\" “你今日與她談了什么?”\"
朦朧間,她的眉眼仿佛暈開在水中的墨跡,愈發柔和而深邃。
那春水般的眼眸也被霧氣染上了一層溫潤的光澤,恍若含煙帶露。
他注視著這一幕,心底竟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
——此刻的她,美得幾乎讓他移不開視線。
藏海:\" “把爛泥扶上墻的事情。”\"
韶顏聽著他的用詞,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笑聲如同清泉滴落在靜謐的湖面,泛起細微卻動人的漣漪。
藏海怔怔地望著她。
在氤氳霧氣中,那雙彎成月牙的眉眼宛如一幅雋永的畫卷,令他心神恍惚。
他情不自禁地靠近,伸出手將她輕輕擁入懷中。
韶顏:\" “爛泥?”\"
臉頰埋在她纖細的頸窩間,一縷幽蘭的花香混合著淡雅的茶香悄然縈繞鼻尖。
像是春日山澗的一抹微風,直沁心底。
韶顏與他貼面親近,話語間滿是新奇的意味。
韶顏:\" “是什么樣的爛泥?”\"
韶顏:\" “還需要你扶上墻?”\"
藏海:\" “自然是莊之行那爛泥。”\"
藏海倒也沒跟她賣關子,他摟著她,恨不得將她給揉進骨子里。
這股香太致命、太勾人了,真想獨占啊!
韶顏:\" “唔,莊二公子?”\"
倘若他口中說的那灘爛泥是他的話,那真不好扶。
但還是在這京城中混過的,誰不知道他莊二公子這些年一直都過著醉生夢死的日子?
想把他這塊石頭給打磨成璞玉,那可真是太難了。
不過他是誰?
是藏海!
他有著驚世之才, 亦能夠化腐朽為神奇。
韶顏:\" “你想將他扶持起來,與莊大公子博弈?”\"
藏海:\" “沒錯。”\"
那藏在暗處的,不為人知的第三個人,他至今都沒有找到任何一絲蛛絲馬跡。
不過......
只要他能撬開平津侯的嘴,害怕撅不出那個人的身份嗎?
而莊之行很顯然就是自己要走的下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