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 “稚奴哥哥說的是觀風?”\"
她對這二人倒是有些印象,只是在心里,她始終信不過他們。
韶顏目光略深,似是陷入了沉思。
藏海卻并未察覺到她的異樣,而是沉浸在自己的分析當中。
藏海:\" “沒錯。”\"
藏海:\" “師兄的那位小師父是個練武的好手。”\"
藏海:\" “我覺得還可以把莊之行交到他們二人的手里。”\"
藏海:\" “而且他們倆平常與咱們素無往來,外人也不會往咱們身上去想。”\"
這話倒是。
韶顏思忖再三,絕對沒有比這再好的法子了,便索性點了頭。
韶顏:\" “嗯,那就聽稚奴哥哥的。”\"
藏海:\" “這會兒不叫大人了?”\"
她總是喜歡以“大人”的這個稱呼來調侃自己。
唯有在最親昵的時候,她才會喊自己“稚奴哥哥”。
韶顏:\" “稚奴哥哥若是想讓我叫的話,那也可以啊。”\"
韶顏笑得嬌俏,輕而易舉的便用眼神兒給他撩得面紅耳赤。
藏海自知是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索性便轉移了話題。
藏海:\" “我先帶你去見他們吧。”\"
韶顏:\" “順便把莊之行也帶上。”\"
......
一處破舊的道觀靜靜佇立在荒野間。
韶顏剛踏入門內,便覺眼前的院子已是一片蕭索。
雜草瘋長,幾乎要將石板路徹底吞沒。
四下里彌漫著一種久無人至的冷清氣息。
若非刻意尋找,這樣的地方恐怕任誰也不會多看一眼。
然而此刻,韶顏卻忍不住暗自感慨。
——這的確是個絕佳的藏身之所,偏僻又隱蔽,尋常人絕難想到竟會有人隱匿于此。
莊之行:\" “就是這里了?”\"
莊之行皺著眉頭,目光掃過眼前這片雜草叢生的景象,臉上的嫌棄幾乎溢于言表。
即便是在侯府最為偏僻、無人問津的角落,也不至于荒蕪到這般境地。
野草瘋長,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令他本能地心生抗拒。
他心中暗忖,這樣的地方,怕是連鬼都不會踏足,更別提活人了。
誰會愿意來這種死寂之地?
藏海:\" “往后你便是在這片地方習武。”\"
藏海:\" “切記,勿要懈怠。”\"
藏海:\" “否則,你這輩子就只能被你大哥踩在腳底下了。”\"
莊之行自然心知肚明。
只是他過慣了好日子,眼下這環(huán)境......給他帶來的落差實在是太大。
莊之行:\" “......行。”\"
可為了復仇,他別無選擇。
和藏海一樣,他也要復仇。
只不過他復仇的對象并不是他的父親平津侯,而是他名義上的母親——蔣襄。
韶顏:\" “我觀你骨骼驚奇,倒是個練武的好料子。”\"
二人談話之際,她的目光已經不動聲色地將他給從上到下都打量了一遍。
藏海撇過頭來,卻見她認真地審視著莊之行的身軀,那般專注的神情,倒真是讓人吃味。
藏海:\" “咳咳!”\"
眼看著莊之行已經露出了羞怯的笑,藏海忍不住咳嗽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