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臉凝重。
“今年是最后一年,我知道我現在實力不夠,可我實在沒時間了,我也沒想禍害別人,我之前只想通過畫像里的女子找到進入丁家的方法,先前小師叔祖問我的時候我只是覺得自己目的齷齪,說不出口,所以造就了誤會,風輕,小師叔祖,實在對不起。”
南風低下了頭,他道歉得很虔誠。
“最后一年?為什么這么說?”
南風將頭垂得更低。
他低聲道:“以前我阿爺就說過,他這把老骨頭沒有多少時日了,讓我趕在元豐二十年之前開啟靈臺逆轉靈脈。”
而今年,就是元豐二十年。
南風雖然生的儒雅,可他這些年的確吃了不少的苦,他手上厚厚的老繭足以說明這一點,還有其臉上還有著風雪磋磨留下來的痕跡,這些年,他很努力的修煉了,可不知為何,他的努力每次就像石沉大海,很難看到長見。
黑夜里。
幾人談話說了一宿。
第二日。
風輕,風無澈身后多了一名男子,他生的秀氣,五官雖然沒有多驚艷,卻帶著一絲儒雅。
對外,風輕與人說這是她二哥,也不知道風輕用了什么方法,竟然也使得南風成了一名蠱毒師。
金元寶稍微多使了一點錢財,便將南風也作為金源坊的蠱毒師報了上去。
當丁家的那位二世祖再次于擂臺之前見到風輕的時候,他眼神輕佻的從風輕身上掃過。眼里都是對風輕的勢在必得。
當丁家二世祖看到南風的時候輕蹙眉頭,好像對他有些莫名的抵觸。
不過丁家少爺很快將視線移開。
他來到金元寶身旁拍了拍他臉道:“金元寶,出息了哈,今年竟然派出了兩名蠱毒師,不過……垃圾畢竟是垃圾,金源坊永遠都走不動我丁家前面,你知道嗎?”
金元寶跟哈巴狗似的奉承著丁昊焱。
丁昊焱對此很是受用,他說完之后便又將視線明目張膽的放在了粉裳少女風輕身上。
“待此次擂臺比試結束后,你可以來我丁家,做我丁家的蠱毒師,可比在一個小小金源坊里吃香得多,本少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到時你跟著我,這墟市里的百大坊市的坊主。沒有一個敢對你放肆。”
“紈绔小公子的大腿掛件,你也配?”
少女薄唇輕啟,氣的丁昊焱險些就要按耐不住火爆脾氣沖向風輕。
“丁少,不要這般沖動,待你贏下這次比試,想要什么得不到啊?”
丁昊焱身后跟著很多美人兒,她們無一不是細腰長腿,美的不可方物,只是那眉宇之間多了幾絲憂愁。
此刻美人嬌笑連連的擋在男子身前,她的手放在身后搖晃,示意風輕不要出聲。
風輕本就不想與丁昊焱糾纏,也就隨著金元寶離開了臺到下方入了座。
南風不是煉丹師,可他體內卻有著極少的精神力游離,這也是風輕能夠偷天換日的讓他成為蠱毒師的主要因素,只是其中副作用極大,但這是南風的選擇,風輕也勸阻不住。
使得眾人震駭的事還在之后。
本來以為那南風就是金源坊找來湊數的,可沒想到前幾次的擂臺比試,金源坊都只派出了南風,而這位之前沒有半點名聲的小子卻是在擂臺之上殺出了一條路,他極有天賦,手上的蠱蟲對其極為依賴,他的手法雖然生疏,可最后總是能夠巧勝對方。
丁昊焱看著擂臺上那不言語的男子總是覺得瘆得慌。
“這小子,怎么那么厲害?”
丁家家主看向丁昊焱。
“小焱,你認識他?”
“不認識,只是看到他總覺得瘆得慌,二叔,這名蠱毒師豢養蠱蟲的手法還行,不應該是寂寂無名之輩才是。”
丁家家主盯著臺上的南風。
南風此時也看向丁家家主丁碭。
視線交匯。
丁碭皺緊了眉頭,他朝一旁道:“這人是誰?”
“丁大人,這是金源坊今年所報上來的蠱毒師,名叫風南,據說是個啞巴,他是這次金源坊主力風輕的三哥。”
“金源坊主力?”
旁邊的人指向臺下金源坊位置風輕所在的方向。
丁碭隨意一瞥,卻是倏然頓住。
這張臉?
怎么與那女子如此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