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
蕭澤的心情很不好。
“查出來沒有,是誰動的手?”
竟然有人敢這樣算計他。
他府上的門客王彥升搖了搖頭,“兩人都是被一擊斃命,但尸體被毀壞嚴重,看不出動手之人的路數(shù)。”
這氣的蕭澤額頭青筋暴起,“此事倒不像是沖著老九去的,反而是沖著我來的,我派去送老九回府的兩人可都是高手,結果被一擊斃命,明擺著就是蓄謀已久。”
這讓他現(xiàn)在成了嫌疑最大的人。
“殿下完全可以自證,畢竟誰都相信殿下不可能做出賊喊捉賊的事情來。”
王彥升覺得此事很簡單。
蕭澤卻是頭大,“難就難在這里,但沒人相信此事是不是我自導自演,說不清的,除非能找到十足的證據(jù)。”
王彥升不說話了,權謀之事,他不擅長。
“殿下,九皇子來了。”
此刻,下人來報。
“老九?讓他進來吧!”
蕭澤更加心煩。
“九皇子帶著六名侍衛(wèi),已經(jīng)進來了。”
聞言,蕭澤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隨即他還是起身,帶著王彥升走了出去,看到蕭凡后,臉上隨即露出笑容,“老九,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了?”
蕭凡也是笑道:“事關九弟清白大事,二哥可別嫌我麻煩。”
蕭澤擺出一副嗔怪樣,“你這是什么話?你是在我組織的酒宴上出事的,此事我應當負責。”
“是啊!”
蕭凡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這頓時讓蕭澤臉上的笑容都變得不自然起來。
還真盯上他了?
隨后蕭澤帶著蕭凡走了進去,并將自己查到的事情告訴了蕭凡。
“目前我這邊掌握的情況就只有這些了,毫無頭緒。”
蕭凡眉頭緊皺,“這么說來,這次倒像是沖著二哥你去的?”
蕭澤嘆息一聲,點頭道:“如今我因為參與鎮(zhèn)壓安王之亂有功,被父皇夸獎了幾句,估計是有人看不得我好,這才刻意針對。”
蕭凡冷笑,你還倒起苦水來了。
“但二哥可別忘了,酒宴是你非要讓我去的,差點死了的人也是我不是你,怎么聽起來二哥倒成了最大的受害者了?”
蕭澤差點以為自己聽錯話了,蕭凡的意思是在怪他?
他怎么敢的?
“是是是,這次的確是我好心辦壞事了,這才讓老九你跟著身陷險局,二哥我難辭其咎,二哥一定會補償你的。”
蕭澤心里更不爽了。
蕭凡等的就是這句話,“既然如此,那二哥就直接兌現(xiàn)吧,如今我府上正是用錢的時候,大哥因為魏虎的事情,已經(jīng)給了我十萬兩銀票。”
蕭澤更是大吃一驚。
老九竟然直接跟他開口要錢,而且還提了魏虎的事情。
魏虎蕭澤知道,是大皇子蕭靖派去老九府上的。
“魏虎,他怎么了?”
蕭凡喝了口茶水,這才淡淡說道:“他被我查到跟陷害我的事情有關,大哥怕跟此事沾上關系,所以給了我十萬兩以證清白。”
蕭澤嘴角都在抽搐。
十萬兩,以證清白?
不是,老九他怎么敢的啊!
蕭澤怎會看不出來,蕭凡這就是在拿著雞毛當令箭,以晉帝給他的權力在坑蒙拐騙。
魏虎怎么可能和這件事情有關系。
太陽還真是打西邊出來了,一向懦弱的老九,竟然也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了。
現(xiàn)在更是把竹杠敲在了他的頭上。
“那老九你的意思是,我應該給你多少銀兩?”
蕭澤盯著蕭凡,皮笑肉不笑。
蕭凡又哪里會吃他這套,既然他敢來,那就不怕蕭澤威脅。
“這就要看二哥有多想自證清白了,我說了可不算。”
蕭澤指節(jié)都捏的發(fā)白,“十萬兩?”
蕭凡不說話,閉目養(yǎng)神。
“十五萬?”蕭澤又試探問道。
但蕭凡還是沒有反應。
不過他此刻心里已經(jīng)很滿意了。
除了他,這些皇子還真是個個都富得流油。
“二十萬,老九你不要欺……”
還沒等蕭澤把話說完,蕭凡就睜開眼握住了蕭澤的手。
“我就知道二哥是清白的,怎么可能做出這種害人害己的事情來,你我兄弟二人的感情,根本不用推敲。”
蕭澤氣的渾身都在發(fā)抖。
無恥兩個字,就像是寫在了蕭凡的臉上。
在拿到二十萬兩銀票之后,蕭凡笑著揮手告別,“二哥你放心,以后誰要是敢說此事跟你有關,九弟我第一個不答應。”
蕭澤氣的破口大罵,“被人針對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要被這個廢物騎在頭上拉屎,等我查出真相,定要將他們?nèi)妓槭f段。”
蕭凡看著手上的銀票,不免露出一絲愁容,“不夠啊!”
沒有錢,他根本無法在京城立足,更別想以后的事情了。
想到這里,蕭凡去而復返。
看到蕭凡回來,蕭澤肺都要氣炸了,但卻只能陪著笑臉問道:“老九可是還有什么事?”
“二哥不必緊張,我又豈是那種貪得無厭的之人,只是有些事情記不清了,回來就是想問問二哥,酒宴之上都有誰敬過我酒?”
看著蕭凡滿臉認真的模樣,蕭澤整張臉都在抽搐。
這廢物竟然還想去坑別人。
他是窮瘋了,沒見過錢嗎?
蕭凡隨即解釋道:“畢竟像我這樣不受寵的皇子突然被人頻繁敬酒,這里面問題很大。”
蕭澤不想再看見他,于是給了他一份名單,蕭凡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