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內。
大齊皇帝坐在龍椅之上,雙手抓住龍椅,看他的樣子,很是緊張。
大晉和唐國那邊已經開戰,輸贏直接決定了大齊未來的走向。
這讓他怎能不緊張?
文武百官也是,大晉那邊恐怖的戰斗力他們已經見識了,此刻害怕唐國那邊頂不住。
但最緊張的,還是朱山。
城外那一戰,決定了他的命運。
唐國三皇子趙俊也在這里,他看著緊張的眾人,笑道:“諸位何必這么緊張?就算對大齊沒信心,也要對唐國有信心不是?”
他倒是輕松得很,畢竟他有信心。
“城外這一戰,不知要打多久。”
朱山看向王林,但王林只是閉目不語,同樣有著緊張。
趙俊伸出三根手指,滿臉自信道:“不出三天,此戰便會結束,所以大齊現在可以籌備反攻一事了!”
聽見這話,在場除了大齊皇帝之外,其他人都是松了口氣。
“看的出來你倒是信心十足。”
就在這時,一個令大齊之人恨的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蕭凡就這么當著眾人的面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劉菲兒。
眾人眼珠子瞪大,實在不敢相信就此消失的蕭凡突然又出現了。
而且還是直接出現在大齊皇宮,出現在金鑾殿,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趙俊看著這個素昧蒙面的大晉九皇子,臉上露出了笑容,“此時此刻出現在此地,有意思!”
朱山指著蕭凡,怒吼道:“蕭凡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到處找你找不到,結果你倒是主動送上門來了,如此不把我大齊放在眼里,林田就讓你知道這樣做的代價,來人,將蕭凡就地格殺!”
話音剛落,殿外的禁軍便全部沖了進來,手中長刀寒光閃閃。
劉菲兒滿臉不屑,上前一步,直接沖進禁軍之中。
頓時,進來的禁軍便全部橫飛,劉菲兒也是第一次展露她身為大宗師的實力。
朱山氣得要死,盯著劉菲兒罵道:“你這個賤人,明明是大齊之人,還是江湖圣女,結果卻賣國求榮,跟了蕭凡,我大齊之人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回應他的是一把長刀。
劉菲兒一腳踢中地上一把長刀的刀柄,頓時長刀如離弦之箭,精準無誤地刺中朱山的肩頭。
朱山被這強勁的沖擊力直接擊飛出去,長刀穿透他的肩頭,將他釘在了大殿之上的柱子上。
“大膽,這里是大齊皇宮,還輪不到你們撒野!”
王林睚眥欲裂,一聲令下之后,殿外便又沖進來了一群黑衣人。
“全體死士聽我號令,將蕭凡與劉菲兒,碎尸萬段!”
可剛剛等他把這話說完,王彥升就已經帶人沖了進來。
一句話不說,只是將王林的這群死士殺了個干凈。
王林死死盯著大齊皇帝,咬牙說道:“戒備森嚴的皇宮,卻是讓大齊之人如入無人之境,圣上,你這是打算干什么?”
此話一出,所有人皆是盯著大齊皇帝。
被釘在柱子上的朱山也是如此,此時此刻,就算是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齊皇帝心中那叫一個暢快,蕭凡這上來就干,毫不廢話的性格讓他很是滿意。
“怎么,就準你們伙同唐國三皇子逼宮,就不準朕也做一點準備?”
得到肯定之后,王林氣急,罵道:“昏君,你這是引狼入室,你知道這樣做的后果是什么嗎?你是要葬送大齊的基業!”
“真是笑話!”
大齊皇帝冷哼道:“你們放唐國軍隊進我大齊境內,就不是引狼入室了?真以為他趙俊只要表面上的這點東西?”
聞言,趙俊笑了笑,沒有說話。
大齊皇帝勾結蕭凡,這的確令他意外。
“多說無益,事已至此,一不做二不休,先把他們全殺了再說。”
朱山終于掙脫,捂著還在滲血的傷口走了過來。
“真是搞笑!”
劉菲兒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腦子進水了吧,我們這里全是大宗師,你拿什么殺我們?你怎么殺我們?”
不說他們全是大宗師,就憑蕭凡一人,大齊就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大齊這邊的確殺不了你們,但是別忘了,我還在這里!”
趙俊終于開口說話了。
“你又算什么東西?你以為今天你能逃得了?”
劉菲兒滿臉不屑,此刻她就是蕭凡的嘴替。
但不得不說,這樣罵一國皇子的感覺還真就不一樣。
趙俊愣了一下,隨即被氣笑了,“有意思,死到臨頭還不自知,還敢在這里大言不慚,你以為就只有你們是大宗師嗎?”
劉菲兒也不和他廢話,直接向他殺去。
但就在這時,趙俊身旁始終一言不發的中年男人突然有所動作,一拳向劉菲兒轟來。
磅礴真氣外泄,讓劉菲兒臉色微微一變。
對方居然是天人境的高手。
與此同時蕭凡也動了,他速度更快。
中年男人那一拳勢如破竹,眼看著就要打中劉菲兒。
關鍵時候,蕭凡將劉菲兒往后一拉,隨后一掌推出,迎向中年男人的拳頭。
拳掌碰撞,在這金鑾殿內發出一聲悶響。
離得近的大齊官員直接被震飛出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中年男人悶哼一聲,接連往后退了幾步,在吐出一口鮮血之后才堪堪止住身形。
他滿臉驚駭地看著蕭凡,跟見了鬼似的。
趙俊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蕭凡竟然這么強?
這讓他感到了一絲危機。
“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死到臨頭。”
蕭凡看著趙俊,笑了笑。
這讓趙俊臉色一僵,但還沒有到惶恐的地步。
但朱山和王林卻是臉色難看,如今這個形勢,對他們來說不太妙。
心里還在這么想著,下一刻他們兩人就被按在了地上。
“蕭凡,朕要手刃此二人。”
大齊皇帝突然說道。
蕭凡點了點頭,欣然答應。
滿朝文武沒有一人敢說話,就憑蕭凡身邊的那些大宗師,就不是他們能夠招惹得起的。
大齊皇帝提刀走了下來,眼里的殺意都快要凝結成實質。
這一天,他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