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蕭凡感覺自己像是忘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這就讓他很是焦慮。
只是現在想這么多也是徒勞。
中年婦人此刻臉色煞白,現在他幾乎可以確定蕭凡就是三百多年前的那個蕭凡,不然還有誰能有這樣的本事。
“怎么?”
蕭凡看向她,似笑非笑地問道:“這是知道了我的秘密?”
中年婦人被嚇得連連搖頭,她哪敢承認,這要是被蕭凡知道了,那就真的必死無疑了。
但她的樣子,卻是什么都承認了。
天狼王朝的壯漢此刻也猜到了一點什么,但他不像中年婦人,腦子沒有那么靈光,滿臉驚駭地問道:“你就是那個蕭凡,當初創建秦王朝的那個蕭凡?”
中年婦人頓時心如死灰。
但不等蕭凡說什么,壯漢便無比激動地說道:“真的,這居然是真的,我竟然見到活著的了,我很仰慕您,真的,我我我......”
壯漢已經語無倫次。
這讓蕭凡的神色變得奇怪起來。
這壯漢的臉變得有點快啊!
中年婦人也看傻眼了,沒想到為了活命還能這樣操作。
蕭凡這才說道:“世上哪有這么離奇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會是那個蕭凡,只是同名同姓罷了。”
見蕭凡不承認,壯漢就繼續說道:“真的,世上真有這么離奇的事情,柳如煙,之前九州大地上名氣最大的一位圣女,當初跟著您一起消失,現在我們天狼王朝發現了她的蹤跡。”
聽到這話,蕭凡頓時被震驚。
柳如煙在他消失之后跟著消失,說不定她知道一些什么事情。
見蕭凡這幅反應,壯漢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神色,還說你不是,你不是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蕭凡這才反應過來,只是沒有再不承認,這兩人現在在他的手里,脫離不了他的掌控。
“天狼王朝發現了什么?”
蕭凡問道。
壯漢卻是說道:“我可以全都告訴您,但是您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蕭凡點了點頭,“先說來聽聽。”
壯漢眼中的激動之色愈發濃郁,說道:“您得答應讓我追隨您,雖然我現在廢了,但我知道有一位高人,他能治好我的,我絕對不會拖您的后腿的。”
一旁的中年婦人看的目瞪口呆,這壯漢哪里是腦子不靈光,這腦子簡直太靈光了。
依舊是不等蕭凡說話,壯漢便繼續說道:“我還知道四大勢力軍隊的分布情況,還有糧草供應情況,都是那些小勢力在給他們供應糧食,到時候您只用收拾了那些小勢力,這所謂的百萬大軍便會不攻自破。”
見壯漢連這個都說了,中年婦人現在分不清了,這到底是真的仰慕還是假的仰慕。
蕭凡點頭說道:“只要你說的都是真的,我便可以治好你。”
壯漢欣喜若狂,隨即說道:“柳如煙是原來玄陰教的圣女,之前在玄陰教的遺址那里,我們偶然發現了一名女子,那女子和畫像上的柳如煙長得一模一樣,只是后來她就消失了,我們還一直在派人尋找。”
蕭凡眉頭緊皺,與畫像上一模一樣,此事絕對不可能。
就算是他,都變了一副模樣,柳如煙就算還活著,也不可能和之前一模一樣。
隨后他問道:“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你們找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壯漢立馬回答道:“就是兩年前的事情,傳言當初您失蹤的時候,正和柳如煙在一起,我們也想知道當初您突然失蹤的秘密。”
看壯漢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蕭凡便暫時信了他。
跟天狼王朝一樣,他也很想找到柳如煙。
對方聽說了自己的事情,說不定會主動前來找他。
“我會治好你,但如果你敢騙我,我定將你剝皮抽筋。”
蕭凡看向壯漢說道。
壯漢滿臉真誠,說道:“我豈敢騙您,只要您發現我說的事情有半點虛假,不勞您動手,我自己就會解決自己。”
他那眼神中狂熱的崇拜完全不像是假的。
中年婦人隨后看向蕭凡,也是學著壯漢的樣子說道:“不瞞您說,奴家也很是仰慕您,以后只求能夠跟在您的身邊,鞍前馬后。”
照樣不等蕭凡說話,之前的壯漢便冷哼道:“就憑你這點姿色,也配說出這樣的話,你要是說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那就沒有留你的必要。”
蕭凡沒有說話,這壯漢都幫他說了。
中年婦人神色焦急,“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啊,之前您答應過要留我一命的。”
對此,蕭凡只是淡淡地說道:“現在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自然沒有留你的必要,對于我來說,你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像中年婦人這樣的人,往往是最危險的。
隨后蕭凡又將周宏叫了進來,將這中年婦人交給他處置了。
“你叫什么名?”
蕭凡看向壯漢問道。
壯漢滿臉恭敬之色,回答道:“家父為我取名鄭鵬,我自己改名為鄭追凡。”
這讓蕭凡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擺手道:“你還是叫鄭鵬吧!”
隨后蕭凡履行承諾,為鄭鵬療傷。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蕭凡是越來越看不下去了。
“你能不能不要做出這副樣子?”
蕭凡黑著臉說道。
只因鄭鵬一直都是一副滿臉享受的樣子,而且某個時候還會發出聲音,這讓蕭凡心里膈應的很。
鄭鵬隨即解釋道:“這是我做夢都不敢想象的事情,直到現在我都無法相信我竟然能這么近距離地接觸您,我實在難以控制我自己。”
蕭凡的臉色更加發黑,要是一個絕色美人這樣說的話,蕭凡完全不覺得有什么問題,但是現在他面前的可是一個兩米多的壯漢,嬌滴滴的模樣讓人真的有些反胃。
“閉嘴,收起你的這幅姿態。”
蕭凡呵斥道。
鄭鵬重重點頭,但嘴里卻是發出一聲夾了又夾的‘嗯’聲。
蕭凡直接一腳踹了過去,我尼瑪是可忍孰不可忍!
還好鄭鵬的骨頭已經接上了,這家伙挨了一腳之后卻是滿臉享受地說道:“謝殿下賜腳,我一定一個月都不洗澡,盡最大可能將殿下留在我身上的痕跡保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