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佑,你放肆!”胡亥見嬴佑敢同自己這么說話,當即端出長輩的架子開始說教起來,“我大哥不是最講那些禮儀規矩嗎,怎么就教出你這么個不懂禮數的東西?你...”
啪!
胡亥的話還沒有說完,嬴佑的巴掌卻是直接抽在了他的臉上,胡亥被嬴佑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徹底打懵了,他不敢相信嬴佑竟然敢在咸陽里,在嬴政的眼皮子底下打他。
還沒等胡亥回過神來呢,嬴佑的巴掌就又落在了他的臉上,這一次胡亥總算是信了,嬴佑是真的敢在這里揍他啊!
見嬴佑再一次抬起胳膊,胡亥嚇得連連退后兩步,竟是對嬴佑這個侄子害怕極了,這小子真是說動手就動手啊!
嬴佑看著胡亥的這個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就這種貨色也敢和自己攀親戚,也敢在自己面前充大輩?他算個什么東西!
“呸。”嬴佑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眼神不屑地看著胡亥,“你是不是很想揍回來啊,但卻又沒這個膽子,是嗎?”
胡亥見嬴佑戳破了自己的心思,臉色頓時變得通紅,緊緊地握緊拳頭,眼神恨不得要把嬴佑給吃了。
見胡亥不敢說話,嬴佑的臉上滿滿都是不屑,開口繼續說道:“沒關系,我也很想揍你一頓,你沒這個膽子,我卻是有的!”
說著,嬴佑一指胡亥身后的那兩個太監,冷笑道:“你身后這兩個家伙,打死他們也不敢對我動手,我也不占你便宜,咱倆單挑怎么樣?”
嬴佑的話直接把胡亥給噎的說不出話來了,跟嬴佑單挑?
別人不知道嬴佑的戰斗力,他還能不知道嗎。
自己那兩個家仆被嬴佑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其中一個甚至差點讓人給打死了。
聽說這家伙還在咸陽城的郊外弄死一個殺手,回來的時候渾身是血,嚇人得很。
胡亥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和嬴佑這個殺過人的家伙單挑,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所以面對嬴佑的挑釁,胡亥沉默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也一點動作都不敢有。
“你要是不敢動手的話,那我可就動手了啊。”嬴佑見胡亥遲遲不敢動作,竟是開始朝著他走了過去,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氣,那架勢仿佛是要殺了胡亥一般。
“你...你要干什么?”胡亥見嬴佑這個家伙朝自己走過來了,嚇得連連后退,躲在了自己帶來的那兩個太監身后,“我是陛下的兒子,你的小叔,你敢在咸陽宮對我行兇?!”
給嬴佑帶路的李德見嬴佑是真的打算動手,連忙在后面勸道:“公子,這里是咸陽宮啊,可不敢動手啊。”
只不過二人的話全都被嬴佑置若罔聞,他仍舊是不緊不慢地朝著胡亥走了過去,看著攔在面前的那兩個太監,嬴佑冷冷一笑,理也不理直接從兩人中間走了過去。
這兩個人不敢攔他。
“你們兩個把他攔住啊!”胡亥見自己帶來的兩個太監把嬴佑放過來了,當即慌了神色,“你們要是不攔住他,信不信本公子回頭宰了你們!”
那兩個太監聽著胡亥的威脅,只能無奈地轉頭打算攔住嬴佑,但還沒等他們動作呢,就看到嬴佑正看著他們兩個,幽幽開口道:“想清楚了,對我動手動腳的,到時候可就是陛下找你們麻煩了。”
聞言二人頓時面如死灰,嬴佑這話說的沒錯,若是他們兩個太監敢對嬴政的孫子動手,哪怕只是攔一下,也很難說得清楚。
何況如今咸陽宮內誰不知道,嬴政這位皇帝格外寵愛嬴佑這個長孫?
但是讓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胡亥被打,那同樣是個天大的麻煩啊。
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一邊是嬴政的小兒子胡亥,一邊是嬴政最喜歡的長孫嬴佑,誰都不是他們兩個太監能得罪得起的啊。
看著這兩個為難的太監,嬴佑笑了笑,下一刻猛然出手,直接一記手刀打在了其中一名太監的脖子上,使其當場暈了過去。
“知道你們難做,我幫你們一把。”嬴佑看著剩下的那個太監笑道,又指了指胡亥,“我會跟皇祖說一聲的,不會讓這家伙找你們兩個麻煩的。”
那太監聞言如釋重負,被嬴佑直接打暈,確實是條不錯的路啊。
他們兩個都被嬴佑給打暈了,那自然也不可能再替胡亥攔著嬴佑了,到時候即便是胡亥被嬴佑打成豬頭,那也和他們沒太大關系了。
人都暈過去了,還能怎么辦?
即便是胡亥心眼小,事后要找他們兩個麻煩,這位長孫也說了,會替他們兩個在嬴政面前說話的,比起眼下兩頭受氣,嬴佑給他們選的這條路真是不錯了。
這位長孫真是善解人意啊,難怪陛下那么喜歡他呢!
所以當那個太監在面對嬴佑的手刀時,臉上竟然是笑的,比起得罪胡亥跟嬴佑這兩位大神,這點疼算得了什么?
看著兩個太監都是倒地了,胡亥又看了一眼笑瞇瞇的嬴佑,神色慌張道:“你...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現在知道害怕了?”嬴佑距離胡亥越來越近,捏了捏拳頭,“當初你害那個孩子爹娘的時候,怎么就不知道害怕呢,那個孩子現在跟我了,所以我得替他報仇啊。”
“殺你是不可能了,但是把你打的下不了地,我想還是可以的吧。”嬴佑已經走到了胡亥的面前,還沒等胡亥說話,他的拳頭就已經落在了胡亥的小腹處。
“唔。”吃了嬴佑一拳,胡亥的身體頓時弓了起來,可是很快他的胸口就又被嬴佑打了一拳,“嘔!”
這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胃上,讓他把今天早上吃的全都給吐出來了。
“真惡心啊。”嬴佑嫌棄地看了胡亥一眼,下一刻直接掐在了他的脖子上,用力對著胡亥的小腿狠狠一踢,將他給摔在了地上。
“啊!”胡亥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只能一個勁的朝著嬴佑求饒,“別打了,求你別打了。”
嬴佑仿佛是沒聽到胡亥的話一般,直接騎在了他的身上,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頭,無奈地搖搖頭,總不能真把這家伙給打死。
于是他的拳頭就換成了巴掌,接連不斷地扇在了胡亥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為那孩子的父母。”
啪!
“這一巴掌為那個被你差點派人打死的孩子。”
啪!
“這一巴掌...算了,懶得想理由了,我就是想揍你!”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不斷響起,胡亥已經被嬴佑用巴掌扇暈了過去,兩邊的臉紅腫一片,就連后槽牙都給嬴佑打掉了幾顆。
“呼。”嬴佑見打的差不多了,緩緩吐出一口氣,本來他沒想著這么早就對胡亥這個家伙動手的,但是今天既然遇上了,且這家伙還主動挑釁自己,那不打他打誰?
嬴佑對著已經昏過去的胡亥一陣摸索,片刻后從他的身上摸索出一個錢袋,打開一看里面的錢還真不少,但嬴佑也沒全拿走,只是從里面取出了兩枚半兩錢丟給已經嚇傻了的李德。
“這是給那兩個被我打暈的太監的補償,由你交給他們吧,總不能白打人不是,那兩個太監也算是為了胡亥挨打的,這錢自然應該由他來出。”嬴佑如此說著,隨后撇了一眼胡亥,“這家伙就算了,他不是人。”
李德接過那兩枚半兩錢,不知該對嬴佑說些什么,在咸陽宮公然毆打嬴政的子嗣,整個大秦也就嬴佑這么獨一份了。
“你找人把這里收拾一下,另外把這玩意給弄出去,別讓他礙眼。”嬴佑朝著李德交代著,頗為嫌棄地看了胡亥一眼,“然后你就可以去找我皇祖稟告了,如實說就好。”
說完,嬴佑就轉身走進了那處院子,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
看著嬴佑這副云淡風輕的樣子,李德也不敢跟嬴佑多說什么,立馬安排人將胡亥送回家醫治,然后又令人處理這滿地狼藉,而他自己則是趕緊跑去向嬴政報告了。
院子里,嬴佑落座之后,打了一個哈欠,頗為惋惜地說道:
“早知道胡亥這玩意這么不經打,那一開始就該下手輕點然后慢慢折磨他的。”
“我還是仁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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