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佑跟隨著蒙毅一起來到了行刑的地方,見到這里已經站了不少人,眼神疑惑。
“蒙叔公,這些人都是誰?”嬴佑一指不遠處聚集的一群人,全都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咸陽宮里的人啊,他們來這里做什么?”
蒙毅領著嬴佑坐下,這才回答了嬴佑的問題,“那群家伙都是被遷來咸陽的六國貴族,公子王孫,士族大夫,什么人都有,陛下要讓他們觀刑。”
聞言嬴佑輕輕點頭便不再去看那群嚇的直打哆嗦的人,轉頭看向下面,大約有十幾個人被五花大綁,而在他們面前的就是一排閘刀。
顯然這些人等下是要被處死的,而處死他們的方法,就是腰斬。
嬴佑看著那群家伙,眼神冷漠,轉頭朝蒙毅問道:“叔公,這些人就是那群要殺王瑤姑娘的人?”
“有些是,也有些不是。”蒙毅如此說道,揉了揉太陽穴,語氣隨意,“他們全都和那個你殺死的殺手來往過,抓他們的時候在他們家中搜出了不少兵刃,全都該死。”
“至于是誰想要殺那位王瑤姑娘,這群家伙不說,便也不用問了,總之都要死。”
在秦國私藏兵刃是重罪,尤其是這群六國貴族,他們私藏鐵器,顯然就是想著要犯上作亂,所以殺他們可謂是一點不冤枉。
嬴佑朝著蒙毅詢問道:“叔公,我能下去和這群要死的家伙說幾句話嗎?”
“嗯?”蒙毅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擺了擺手,“和這群家伙有什么好說的,該死之人而已。”
“不過你要是想下去的話,倒也沒什么,隨你。”
見蒙毅同意了,嬴佑立馬起身,在一名侍衛的帶領下朝著那群將死之人走去。
看著嬴佑朝這邊走來,這群即將被腰斬的人中有人直接跪下求饒,“求求您別殺我,我什么都沒做啊,我什么都沒做啊!”
嬴佑低頭厭惡地看了這家伙一眼,上前看了他身后的牌子,上面寫明了他的身份。
這家伙是魏國的一名公子,有魏國的王室血脈,可是此刻求饒的樣子簡直難看。
“你要是不想死的話,那你私藏兵刃做什么?”嬴佑冷聲質問道,猛然一腳將那求饒的家伙踢開,“自己找死,就別怪人殺你。”
嬴佑轉身看著這群家伙,冷聲質問道:“我叫嬴佑,我來這里只是問你們一句,是誰雇了那個叫張武的殺手去殺一個女子,我倒是想看看誰這么下作。”
這群人中有求饒的,同樣也有臨死前還要叫罵的,此刻就有一個家伙朝著嬴佑大罵道:“呸!秦賊!我與你勢不兩立!”
嬴佑回頭朝著那個叫罵的家伙看去,冷聲問道:“方才那個家伙是魏國的公子,你又是個什么?”
“老子是趙國武安君李牧之子,當初要不是你們這群秦賊用奸計害死我父親,你們安能滅我趙國!”那家伙報出了自己的身份,顯然很是為此驕傲也很不服氣,“老子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實話告訴你,就是老子找人殺的那個王家女子,這次不行,明天還會有人殺她,我趙國和秦國勢不兩立!”
聽到這話,嬴佑冷笑了一聲,隨即毫不客氣地一腳踢在那家伙的肚子上,讓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看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家伙,嬴政的語氣充滿了不屑和憤怒,大罵道:“李牧的兒子,好大的名頭啊,趙國武安君李牧,誠然是個英雄,我大秦敬重他,可你是個什么東西?”
“我秦國和趙國有血海深仇,你們不服我秦國我可以理解,你說我秦國用奸計害死了你父親,可怎么不去罵你趙國的朝堂昏庸,竟然會蠢到自毀長城的地步?”
“你怎么又不提你自己是有多下作?我秦國殺了你父親,卻留下了你這么個東西,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你去殺一個弱女子,這就是李牧之子的出息?”
“你是不是以為李牧若是泉下有知會為你驕傲啊?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你就是個只敢對女子下手的慫貨,你要是真的有種,這里是咸陽城,有的是比那女子分量重的人,你怎么不去殺?是不是要和我說難度太大,或者是時機未到啊,別放屁了,你就是不敢罷了!”
“李牧要是知道你這個當兒子的這么下作,說不定都能氣活過來,你這個該死的東西!”
嬴佑的語氣激烈,說完之后一腳又踢在那家伙的胸口,力道之大讓那家伙直接吐血了,而那個雇兇殺王瑤的家伙似是被嬴佑扯下了最后的驕傲,跪地痛哭了起來。
“夠了!要殺就殺,你何必如此羞辱我們?”又有一個家伙站了出來,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等嬴佑走到他面前之后,不等嬴佑開口詢問,他就先說話了,“不必你問,我是屈原的后輩,之所以在這咸陽城隱忍著,就是為了有一天取下嬴政的腦袋!”
“如今既然被你們抓了,那就趕快動手,楚人不畏死!”
看著眼前的這個家伙,嬴佑沒有上來就動手,這個人比起前面兩個,倒是有骨氣,所圖也很大,不過仍舊該死。
“呵呵,你倒是還行,沒愧對你的先祖屈原。”嬴佑冷笑了一聲,朝著眼前之人質問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是怎么活著的,是因為我秦國沒有殺你,所以你活了,可是你卻要反過來殺我大秦的皇帝。”
“你以為自己算什么?英雄?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那人聞言低下了頭,不知該如何反駁嬴佑,但很快就抬起頭了,不與嬴佑多說,只是大喊道:“我與秦國只有血海深仇,今日我雖死,他日楚人還會卷土再來!楚雖三戶,亡秦必楚!”
見這家伙如此作為,嬴佑也沒有阻攔,直接拉著他的腦袋讓他看看周圍的人,“卷土再來?你看看剩下的這群人,哪個和你一樣有此心智?”
“這里的?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敢多說半句?”嬴佑指了指刑場上的人,又抓起頭讓那家伙看著不遠處的那些觀刑的六國貴族,“那里的?看看他們的樣子,怕的要死,就憑著這些人,也敢談亡秦?”
“癡人說夢!”
那人聞言抬頭看天,長嘆一口氣,不再多言半句,靜靜等死。
蒙毅看著嬴佑的一番作為,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嬴佑的話句句誅心啊。
見這些將死之人一個個再無言語,嬴佑轉身離開,下令道:“行刑。”
話音落下,那十幾個人便被推上了閘刀,隨著一聲聲骨肉分離的聲音響起,人人皆被腰斬。
看著這無比血腥的一幕,那群前來觀刑的六國貴族有人倒地不起,有人嘔吐起來,也有人癱坐在地,雙眼無神。
嬴佑看著那群剩下的六國貴族,大聲喊道:“我大秦可以給你們活著的機會,但若是你們不知好歹,那這些人就是下場!”
說完,嬴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朝著那群人喊出了自己的宣言,“我叫嬴佑,大秦的長孫,若是你們當中有人賊心不死,還妄圖想要找我大秦報仇,那我嬴佑就在這里!”
“想報仇就盡管來吧,我嬴佑等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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