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
“哈哈,老子贏了,拿錢拿錢!”
一間屋子里,七八個漢子正圍在一起賭錢,贏錢的人一把將贏來的錢摟進懷里,美滋滋地吃了口雞腿。
“該死,今晚手氣不行,沒錢了!”其中有個輸光了的家伙罵了一句,惡狠狠地看向了外面,“等著,我去外面找幾個倒霉蛋‘借’點,回來翻本!”
“早去早回啊。”
那說要出去的漢子擺了擺手,然后起身大步往門口走,可還沒等他開門呢,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等他來到門口的時候,就見到一個少年笑瞇瞇的看著他。
嬴佑全然無視了那個說要出去的家伙,直接邁步走了進來,看了一眼他們桌上的東西。
賭錢用的骰子。
從村里搶來的燒雞和酒水。
看起來在這里日子過的還真不錯啊。
眾人看著嬴佑四下打量著,也終于有人反應了過來,朝著嬴佑破口大罵道:“小子,你是誰?找死是不是!”
嬴佑嫌棄的看了那人一眼,生怕那家伙的唾沫星子沾到自己身上,退到了門口才停下,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開口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接下來會有麻煩。”
“我不是找死來了,我是來請你們去死的!”
眼見嬴佑這么說,屋子里的眾人也頓時明白眼前這小子是來找茬的,當即就要打殺了嬴佑。
看著這群家伙要朝自己動手,嬴佑一個后撤跳出了門外,等那群家伙追出來的時候,就發現外面有幾十個人等著他們。
這群平日里在村子里作威作福的強盜一見被這么多人圍住了,全都停在了原地,不敢再輕舉妄動。
“嘿嘿,剛才是不是不信我說的話,不信自己會死?”嬴佑朝著那群家伙嘿嘿一笑,然后又指了指自己帶來的人,“現在,請你們去死啊。”
話音落下,嬴佑帶來的村里青壯紛紛上前,眼神恨不得生吃了這群欺壓他們的混蛋。
強盜們見嬴佑這邊人多勢眾,當即搬出了后臺,叫囂道:“我大哥手下有一百多人,你們今天要是敢對我們動手,信不信我大哥帶人屠了你們村子。”
只是他這話落到村里的人耳中卻是仿佛沒人聽到一般,村里的漢子們仍舊是朝他們聚了過來,全然沒有理會先前的威脅。
強盜們見狀頓時慌了神,不明白這群之前一直逆來順受的家伙怎么今天變成這個樣子了。
“你們...”
其中還有人想要再說些什么,但卻是沒來得及說完就被一個村里漢子一扁擔打在臉上。
“鄉親們,弄死這幫龜兒子!”
也不知村里這邊是誰喊了這么一句,總之是徹底點燃了村里人的怒火,無數攻擊頓時落在了這群強盜的身上,打的這群強盜毫無還手之力。
剛才追嬴佑的時候,他們都沒當回事,所以把帶來的家伙全都留在了屋子里,是空手出來的,此刻面對這群拿著農具的村里人,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那小子就是為了把他們騙出來才進去挑釁的,簡直陰險!
村子里的人已經看住了房門,那群挨揍的強盜就是想回去拿家伙也沒辦法拿了,只能用雙手和村里人較量,于是就變成了一邊倒的局面,他們在拿著農具的村里人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嬴佑本來也想上去踹這群王八蛋兩腳的,但卻是發現村里人根本沒給他留出空隙,便只得作罷,任由村里的人們發泄著他們的怒火。
見打的差不多了,嬴佑才大聲喊停,先前在路上他就已經給村里人交代過了,要留幾個活口,所以在聽到他的話時村里人也都紛紛停手,給嬴佑讓出一條道來。
嬴佑笑著靠近那群被痛毆一頓的強盜,一共八個人,此刻已經被活活打死了兩個,剩下的六個全都帶著傷,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的能力。
“是不是很不服啊?”嬴佑再次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指了指一個受傷最輕的家伙,“你們不是說你們大哥有一百多人嗎,給你個機會回去報信,小爺我等著。”
見那家伙呆呆的沒有動作,嬴佑搖了搖頭,從一個村里的人手里取過一把鐮刀就朝著那人的胸口丟了過去,直接結果了那人的生命。
“給你們回去報信的機會都不珍惜,真是蠢的要死。”殺完了人,嬴佑才隨口說了一句,又指了指另一個受傷比較輕的家伙,“滾回去報信去,要不就死。”
有了前車之鑒,這一次被嬴佑指到的人立馬站了起來,連滾帶爬地跑了,等跑遠了他才敢朝著嬴佑這邊大喊道:“小王八蛋,你給老子等著!”
那逃走的強盜心里恨極了嬴佑和村里的這群人,只是眼下他不是對手,等回去了再召集人手,非得屠了這個村子才行,至于嬴佑這個小子,一定要扒皮抽筋!
嬴佑看著剩下的四個強盜,笑了笑,可嘴里說出的話卻是讓人絕望,“剛才你們逃走的那個同伴罵我了對吧,現在他走了,你們還在呢,他可全然沒有考慮過你們啊,所以記得做鬼也別放過那個害了你們的家伙。”
說完,嬴佑揮了揮手,朝村里的人說道:“好了,繼續吧,送他們去做鬼吧。”
話音落下,村里人頓時又圍了上來,對著剩下的四個強盜一頓痛毆,就算打死了也不解氣,仍是對著他們的尸體發泄著。
等王賁帶著秦軍到來的時候,除了被嬴佑故意放走的那個強盜外,其余的七個強盜全都死了,甚至都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體。
見王賁來了,嬴佑走到了他的身邊,給他交代了一下方才的經過,聽的王賁點頭連連,王賁作為一個久經沙場的將軍,自然不會對這種殺人過程有什么感覺,他見過的遠比這慘烈多了,他真正欣賞的是嬴佑的謀劃。
為了不讓這群強盜傷到村里人,竟是自己進去挑釁,為的就是不讓那群強盜拿著兵器出來,可謂是有勇有謀了,而且嬴佑身為長孫能為了村里人去涉險,同樣很讓王賁敬服。
王賁越看嬴佑越覺得順眼,也難怪嬴政會這么喜歡嬴佑了。
而那個被嬴佑故意放跑的強盜在逃離之后,就一路跑回了自己在山上的寨子,等他被帶到寨主面前的時候,頓時朝寨主哭訴了起來。
“大哥,有個小子帶著那群村里的廢物殺了我們的兄弟,您得為我們做主啊!”
山寨的寨主是個粗獷大漢,一聽有人敢殺了自己的人當即大怒,但還是沒有一上來就要帶人去報仇,反而朝著那個逃回來的家伙問道:“那小子是什么來頭?”
“瞧著是個富家公子,細皮嫩肉的,大哥,咱們可不能忍了這口氣啊!”那個逃回來的家伙哭喊道,見寨主猶豫了連忙繼續喊著,“就算那小子是個咸陽城里的大官的子弟,咱們在咸陽城難不成就沒個靠山了,怕他個鳥?!”
身為一寨之主的粗獷漢子原本還在猶豫,怕自己手下口中的那個小子是咸陽城里的貴人,要是不小心弄死了會惹來麻煩,但經過手下這么一拱火,他也懶得去想了,弄死就弄死吧,大不了多花點錢打點一番,面子不能丟!
粗獷漢子一摔酒壇,大手一揮,朝寨子里的人喊道:
“走,去宰了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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