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佑話音落下,身后無衣軍全都咧嘴一笑,不需嬴佑吩咐什么,立馬便開始了行動。
許七和王嶺各自帶了三十人分左右兩路出去,一路潛行來到那幾間茅草屋的外圍,不等那些賊軍反應過來,便是直接收割了他們的性命。
嬴佑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之所以沒有下令讓無衣軍一輪箭雨覆蓋過去,便是存了想要訓練一下無衣軍暗殺的心思的。
如今看來,這些原本就是秦軍精銳的無衣軍,對于這種事情算是熟門熟路了。
“呼。”嬴佑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接著緩步朝前走去,身后的無衣軍也隨著他而動,無人察覺到他們的存在,因為此時此刻,外圍的那些賊軍...
已然全數被殺。
從許七和王嶺帶著人出去到殺光外圍的賊軍,用時不到一刻鐘,如此效率,嬴佑這個無衣軍的締造者很是滿意。
當嬴佑來到那幾間茅草屋的時候,聽到里面的吵鬧聲忍不住皺起眉頭,里面似乎還有女子的哭泣聲?
嬴佑聽著屋子里傳來的吵鬧聲與哭泣聲,側頭朝著身后的無衣軍喊道:“諸位,打個招呼吧,留活口出來。”
聞言無衣軍當即開始動作,瞬間便有人闖入了那幾件茅草屋,而嬴佑自己也是推開了最中間的一間茅草屋的門走了進去,當嬴佑進入這件茅草屋時,眼前的一幕讓他殺心頓起。
只見幾名女子衣衫不整的癱軟在地上,而眼前的那些賊軍,似乎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對于這些作亂的賊軍,嬴佑其實在心底是有一個準則的,不對百姓下毒手的,那他不會輕易處決,但若是對昔日和他們一樣都是百姓的人下手了,那便是必殺。
嬴佑冷眼看著茅草屋的這群賊軍,攏共十幾個人,這十幾個人也都朝著他看了過來,看到嬴佑身上的裝扮,那伙人中領頭的瞬間意識到不對,可還沒等他說話呢,嬴佑的弩箭便是朝著他射了過來。
一道弩箭直接射在了那人的肩膀之上,其余的賊軍見狀想要一窩蜂地沖到嬴佑面前,但嬴佑手中的連弩卻是再次連續射出幾道箭矢,這次沒有留手,幾道箭矢干脆帶走了幾人的性命。
見嬴佑的弩箭竟然是能連發,那些賊軍的心中當即大駭,沒人知道嬴佑還能不能射出弩箭,當下也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可更讓他們絕望的是,接下來又有幾名無衣軍走了進來,樣子與嬴佑一般無二,見狀這些人徹底失去了和抵抗的心思。
“將軍,其余幾間屋子的賊軍都已伏法,另外還發現了很多姑娘和老人,屬下詢問過了,姑娘是被他們抓來泄火的,至于老人則是被抓來伺候這群雜碎的。”
一名無衣軍朝著嬴佑如實稟報道,聞言嬴佑側頭看了一眼那伙已然繳械投降的賊軍,眼神仿佛是在看待死人一般。
“把那些老人和姑娘全都帶出來,至于這些人嘛...”嬴佑說著便扭頭朝著那些人看去,嘴角露出一個狠厲的笑容,“帶到院子里,我要和他們...”
“好好玩玩!”
嬴佑說完便轉身離開,而在他周圍的那幾名無衣軍也全都面露狠厲,而那些賊軍聽到嬴佑的話心底忍不住生出一陣惡寒,此刻見無衣軍朝他們走了過來,其中一人竟是壯著膽子想要掙扎一下。
只是那人剛剛撿起地上的柴刀,無衣軍的秦劍就已然砍下了這人的腦袋,從秦劍出鞘到收鞘,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這便是無衣軍多日訓練的成果。
“呸,找死!”那名無衣軍朝著地上的無頭尸體吐了一口吐沫,接著冷眼看向剩下的賊軍,“我們將軍說要和你們好好玩玩,可你們要是自己找死,那就盡管試試。”
那些賊軍在見識到無衣軍的恐怖之后,當下是一點反抗的念頭也不敢有了,只剩下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的狼狽模樣。
嬴佑走出了院子里,看著外面的無衣軍和已然被制服的賊軍微微點頭,稍候片刻之后,原先他所進去的那間屋子里的賊軍和姑娘便也被無衣軍帶了出來。
姑娘和老人被嬴佑下令安置到另一邊去,無衣軍將隨身的干糧和水囊給了他們,至于剩下的賊軍嘛,自然沒有這個待遇了,他們此刻全都跪在嬴佑的眼前,像是一條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啊!我們也是沒辦法才反了的啊!求大人饒命啊,小人愿意當牛做馬報答大人的恩德!”
求饒聲此起彼伏,嬴佑聽著這求饒聲冷冷一笑,下一刻忽然出手砍了其中一名賊軍,“有點吵啊。”
話音落下,那些原本還在拼命求饒的賊軍聲音立刻停了下來,全都畏懼的看著嬴佑這個年紀沒多大的秦軍。
嬴佑見這些人安靜了下來也是一笑,接著蹲在地上,看似隨意地說道:“誰是頭兒?”
“我!我是!”聽到嬴佑的問題之后,賊軍當中有一名刀疤漢子舉手站了出來,正是先前被嬴佑射了一發弩箭而未死的那個,“回稟大人,小人是這幫人的頭領。”
嬴佑看著這個家伙點了點頭,接著將手按在了他的腦袋上,讓他的目光看向了那群正在吃飯喝水的老人和孩子,那刀疤漢子見狀目光當下異樣了起來,竟是直接又開始磕頭求饒。
“大人饒命!小的這是鬼迷心竅才做了此等腌臜事啊,求大人饒命啊!”
嬴佑見這刀疤漢子還算機靈,能猜出自己的心思也是一笑,接著用秦劍抬起他的腦袋,緩緩開口道:“我之前抓過一伙和你們一樣的賊軍,有個和你一樣的領頭的告訴我,你們沒什么組織...”
“如今還是這樣嗎?”
那刀疤漢子聞言明白嬴佑是想從他嘴里問出其他賊軍的消息,為了活命,當下便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全都竹筒倒豆子一般的說了出來。
“大人!以前是沒什么組織,可是現在都知道光靠單打獨斗不好混了,所以各伙義軍的頭領也都互相結了盟,小人知道有一伙跟小人一樣的義軍在這一帶活動,他們平常都在草廟村里歇腳。”
“小人要是有什么啃不下的骨頭,便會去通知他們一聲,兩家合伙干,反過來也是一樣,關于其他義軍,小人就知道這么多了,還請大人饒我一命啊!”
“義軍?呵呵。”嬴佑聞言冷冷一笑,下一刻手中秦劍猛然揮動,直接砍下了那刀疤漢子的腦袋,見狀剩下的賊軍全都是被嚇得再次跪地求饒。
嬴佑看著這一幕冷冷一笑,就這伙人也配管自己叫義軍?
秦國確實是對不起許多百姓,可是這伙自稱是義軍的家伙,對百姓可是比秦國更狠,幾乎毫無顧忌,與混賬魔頭無異,對這樣的人,自然不需要什么同情心了。
在從先前那個刀疤漢子的口中得知另外一伙賊軍的情況之后,嬴佑便也對這群該死的家伙失去了耐心,開口說道:“殺。”
話音落下,無衣軍瞬間開始了行動,一輪弩箭齊射,這伙賊軍頓時便不剩下什么了,除此之外,無衣軍還走進了死人堆里補刀,確保這些家伙死透了。
嬴佑看著眼前的一地尸體,心中沒有絲毫憐憫,這些人既然把毒手伸向了無辜的百姓,那便不值得同情了。
“呼。”
嬴佑吐出一口濁氣,再次看向了那些被他救下的姑娘和老人,看著他們的樣子,嬴佑卻是又露出了與方才的狠厲截然不同的態度。
嬴佑看著那些因為此次叛亂而橫遭災禍的老人和姑娘,臉上露出一副悲憫之相,嘴中輕聲呢喃著:
“世道如此,誰之過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