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伯宰眉梢微挑,單手攬過韶顏,一副要為她撐腰的架勢。
紀伯宰:\" “司徒仙君,注意你跟我夫人說話的態度?!盶"
紀伯宰:\" “任何人都不得對她無禮?!盶"
聞言,明意連忙拉住司徒嶺給他賠笑。
明意:\" “誤會啊誤會?!盶"
明意:\" “司徒仙君沒有要冒犯韶顏的意思?!盶"
明意:\" “他只是不希望自己的身份被更多人知道而已?!盶"
雖然......她也想知道。
但就是他實在不想說,那她也不強求。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在遇到司徒嶺之前,明意身為堯光山太子明獻的事情,幾乎只有最親近的幾個人知道。
她當然理解這種秘密被揭穿的羞惱。
紀伯宰:\" “你這么說,我反倒是好奇了?!盶"
紀伯宰:\" “夫人,他還有什么身份啊?”\"
韶顏瞥了眼司徒嶺那將冷的神情,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角。
韶顏:\" “不如我們找個地方,讓司徒仙君自己交代清楚吧?”\"
也好過讓她來開口。
......
沉淵。
此地已然空寂無人,此刻正值祈夜節最為盛大的時刻,這個被人遺忘的角落,反倒成了他們交談的理想之地。
周圍的靜謐為他們的話語鍍上了一層神秘感,連空氣都似乎在屏息傾聽。
司徒嶺:\" “我其實......”\"
司徒嶺:\" “是逐水神君的小兒子。”\"
司徒嶺:\" “原名:晁元?!盶"
明意:\" “啊?!”\"
紀伯宰:\" “你說什么?”\"
幾乎是同一刻,明意與紀伯宰的臉上同時浮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愕神情。
而相比之下,韶顏則顯得格外平靜。
因為早在這之前,她便已洞悉了這一切。
然而,當她瞥見明意與紀伯宰那毫不掩飾的震撼表情時,唇角卻忍不住悄然揚起。
他們的反應,竟帶著幾分天真與可愛,令人忍俊不禁。
韶顏:\" “這么震驚干什么?”\"
韶顏:\" “不然你們,司徒家為什么會讓他成為司判堂的主事?”\"
司判堂主事的位置,那可是個香餑餑。
他這樣一個沒有靈脈的人,怎么能夠輕易服眾?
無非是因為他有另外一層身份。
司徒嶺:\" “你們不用驚訝。”\"
司徒嶺:\" “雖然我是逐水神君的小兒子,但......”\"
司徒嶺:\" “我和其他兄弟不一樣,我自小就沒有靈脈?!盶"
司徒嶺:\" “因此受盡冷眼和欺凌,我的日子可不比你在沉淵的要好過多少?!盶"
這話明意可就不贊同了。
她雖然心疼他的遭遇,但還是要更正他的說法。
明意:\" “苦難不應該用來比較?!盶"
是啊。
這世間苦難萬千,苦海無涯,眾生皆在此間度過。
沒必要比個誰比誰更苦出來。
大家都不容易。
當然,韶顏除外。
司徒嶺:\" “因為沒有靈脈,所以我不能修煉,也不能跟其他兄弟一樣得到足夠多的權柄。”\"
司徒嶺:\" “我不想死,我必須要強大起來?!盶"
司徒嶺:\" “否則,下一任逐水神君上任之后,我們這一代的其他皇子都會死?!盶"